20.坑蒙又拐骗

作品:《和提瓦特魔龙面基后

    几人赶到操场时,那两人正打得有来有回。


    真希站在一边并不着急,狗卷蹲着伸手比划着什么。


    只有乙骨忧太一脸着急,想要上前阻止又无从下手,只能慌乱喊着:“你们不要再打了!”


    这话并没有起到效果,那两人或许根本就没听见。


    阿贝多站在操场边缘,他慢慢停下脚步,观察着那两人的状态。


    五条悟是当今的最强术师,他的状态很好,只有衣服略微有些凌乱。


    但他的对面、夏油杰的模样,就略有些狼狈。


    本就裹着纱布的额头,不知道是动作太激烈崩裂了伤口,还是不小心添了新伤,一抹蜿蜒的血色顺着脸庞滑落。


    但夏油杰没有召唤咒灵,五条悟似乎也没有使用无下限术式,所以阿贝多推测——那两人大概只是切磋。


    不等他将这个发现,告诉一同过来的阿帽,身侧的人早已经乘着风、翻过栏杆跳了下去。


    流浪者进场插入战局,他先是灵活闪避,躲开来自两方未收势的攻击。


    他站在中间平举着手,下一秒骤起的狂风,将离得最近的两人吹飞。


    五条悟面对突然出现的人,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他的脚步很快稳住,无形的屏障拦下扑面而来的[风]。


    对面的夏油杰起先愣了一下,他伸手想要抵御那狂躁的风。


    但周围根本没有可以稳住身形的东西,只能在不断倒退的过程中,尽力维持平衡。


    就在夏油杰想要召唤咒灵时,来自后背另一阵风的推力,又帮助他站稳脚。


    他诧异抬头看去,背对着他的少年只是淡定收回手。


    流浪者半眯着眼睛,他对上五条悟打量的视线,嘴里说着:“没人告诉你,对待伤者要有最基本的耐心吗?”


    五条悟摸着嘴角,还在回味刚刚的感觉:“哟,又见面了阿帽~”


    流浪者没有回答,两人对视着、维持着某种微妙的气氛。


    乙骨忧太几人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犹豫要不要插手。


    阿贝多更直接一点,他上前询问:“没事吧夏油先生。”


    夏油杰扯下染血的绷带,胡乱擦了把脸上的血迹:“没事,我们只是切磋而已。”


    只是因为闲太久,感觉身体要生锈了。


    听到这样的解释,流浪者轻哼一声,侧身让开了位置。


    “请谨记自己是病患的事情。”阿贝多提醒,“另外五条先生,在连续通宵两个晚上后,此时的你应该,待在自己的房间休息。”


    五条悟耸耸肩膀,他走过去很直接揽着阿贝多肩膀:“小阿贝多是在关心我吗?这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咳咳。”阿贝多用眼神示意,“既然你不觉得疲惫的话,那我认为你们也刚好,能趁这个机会好好聊聊。”


    “你们还要闹别扭到什么时候。”流浪者恰到好处接话,“既然都亲口承认了是彼此的挚友,那为什么不和好。”


    一提到这个事情,五条悟的笑容就淡了。夏油杰盯着那张脸,突然说了句:“你变强了。”


    “不止是体术变强了,对术式的掌控也增进了。”


    那好像是深思熟虑后、终于说出口的话。


    夏油杰的声音很轻,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悟,一直有意见的是你吧?你变强了,也就不再需要我了。”


    面对这样的控诉,五条悟反倒露出一个笑容:“你终于说出口了。”


    “那年夏天你总是有心事,却怎么都不愿意告诉我们——是认为自己被我抛下了吗?”


    夏油杰有些哑然,他感觉内心被揪紧:“我……”


    五条悟闭了闭眼睛,那双苍蓝色的眼睛,定定注视着面前人:“杰,我很需要你。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值得我去在意。”


    “哈、这样啊。”夏油杰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当时那个说不喜欢大道理的人,也成长为可靠的最强了。”


    两人中间只隔了不到十米的距离,但也隔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听完两人“莫名其妙”的话,乙骨忧太几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老师之前就和教主认识?”


    “好像是,他们居然是挚友吗?难以想象……”


    抱着手臂站在原地的流浪者,足足沉默了十几秒,他发出很大的一声“啧”,随后前所未有的淡定。


    “他们两个不会是耍我们吧。”他吐槽,语气里带着一些郁闷。


    “看起来他们并没有感情破裂。”阿贝多冷静分析。


    “只不过有时候比起情感,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东西需要在意,就比如不同的立场、不同的价值观。”


    那两人根本不是简单的吵架、决裂,而是因为外在的原因、不同的选择,陷入如今的境地。


    因此流浪者后知后觉意识到,想要修复他们两个的关系,会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此时着急和烦躁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他前所未有的冷静。


    阿贝多摸着下巴,看着那两人他语出惊人道:“我现在很赞同你的话,或许当时应该准备两份药剂。”


    流浪者冷笑一声:“现在准备也不晚。”


    “虽然这样做有投机取巧的意味,但现在不会有比这个更简单的方法了。”阿贝多感叹。


    “改变一个人的记忆,可比改变他的认知要简单。”


    让人烦恼的问题,有时候并不能很快寻找答案。


    但杜林认为,他的建议是目前能最快解决问题的。


    “织田你离职吧。”杜林又一次重复,他态度认真而诚恳,“这样就能解决你的顾虑了。”


    因为杜林的话,每次都让人出乎意料,所以次数多了,织田作之助反而习惯了。


    他耐心询问:“为什么呢”


    “因为你在信上说过啊,上司总觊觎你的孩子。”杜林理所应当道,“是因为担心森先生对孩子们不好,所以才会担心吧?”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对视一眼,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杜林确实误打误撞猜中了。


    这样的眼神交流,并没有被杜林注意到,他只是继续讲解原因:“在来之前我就向阿贝多请教过,他告诉我面对不靠谱的上司,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就是离职。”


    “所以你离职吧,我会努力学习,给你找到更好的工作。”


    织田作之助轻笑出声,他抬手落在面前少年的头顶、轻轻揉了揉:“谢谢你杜林,但这是我自己应该考虑的问题。”


    看着杜林那不解的眼神,太宰治摆摆手随口道:“大人的世界就是很复杂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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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的世界确实很复杂……不过准确来说是,人类的世界都很复杂。


    虽然无法理解织田在担忧什么,但找到最佳办法的杜林,正准备沿着这个方向努力。


    面带笑容的男人听完他的来意,在微微愣住后询问:“能告诉我为什么,希望让织田离职吗?”


    不想实话实说的杜林,有些磕磕绊绊地回答:“大概是……因为赚钱太少?”


    这个回答是森鸥外没有料到的,他“噗嗤”一声笑道:“哈哈,我很欣赏织田,也有提拔他的想法,奈何他本人比较随心所欲。”


    “更何况横滨的其他地方,大概没几个工作,能有在港口mafia工资高了。”


    每到需要撒谎的环节,杜林就会变得格外紧张,他深呼吸着并没有退缩:“因为这个工作太危险了,而且总是昼夜颠倒的不健康。”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借口,不过面前笑吟吟的男人,似乎并没有被骗到。


    欣赏够少年的局促,森鸥外叹息一声松了口:“作为一个领导,我当然尊重属下的意见,如果他要另谋高就,我自然不会阻止,不过……”


    见到希望,杜林追着询问:“不过什么?”


    “不过你也知道,组织目前正是缺人的时候。”森鸥外假惺惺擦着眼尾,一脸忧愁,“唉,要是有人能帮忙分忧就好了。”


    “太宰不行吗?”杜林疑惑道,“他很厉害的,好像什么都做得到。”


    “是啊,太宰君是我的弟子,我当然知道他能胜任。”森鸥外站起身,他缓步走到落地窗前,“但他最近总是受伤,那样可怜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心疼。”


    “确实是。”杜林若有所思,“不过太宰不是……”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太宰最新的伤口,好像是跳水时,撞到了什么东西留下的。


    杜林的话没能说出口,面前人竖起食指“嘘”了一声。


    “太宰他是很要强的孩子,自然不愿意看到别人同情他的样子。”森鸥外站在杜林身后,双手搭上后者的肩膀。


    他低下头凑到少年耳边:“你也想帮忙分忧对吧?毕竟你们是好朋友。”


    意识到拐弯抹角的暗示,杜林根本就听不懂后,森鸥外选择直接说出条件。


    “杜林,你要不要加入港口mafia。”他继续加上筹码,“我可以给你丰厚的工资、以及特殊的优待。”


    “可是……”杜林有些犹豫,他还记得自己的目标,“我以后是要回家的。”


    “没关系,回家探亲而已,你想要多少假期都可以批准。”森鸥外大手一挥,“人总要长大、有自己的事业,你应该也想让家人放心吧?毕竟这是一个体面的工作。”


    “他们会为你骄傲的。”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如果他找到了合适的工作,能够被更多人需要,阿贝多和阿帽、大概也会为他高兴吧?


    纠结过后的杜林露出一个微笑,他点点头说道:“森先生你真是一个好人。”


    森鸥外一手握拳抵着嘴唇,他咳嗽几声才压下那明显的笑声:“咳咳,那么欢迎你加入港口mafia。”


    杜林拿着签好的合同,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看得他有些头晕脑花。


    不过上面的工资待遇很丰厚,森先生可真是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