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挟持

作品:《被退婚后嫁给前任他哥

    甘芙后脑传来阵阵钝痛,意识昏沉间试图睁眼,却发现双目已被黑布紧紧覆住,整个身体也遭绳索牢牢缚在冰冷的石柱上,动弹不得,鼻尖萦绕着潮湿刺鼻的气味,隐约可闻水珠滴落的声响。


    这是哪里?


    她摇晃两下脑袋,清醒些许,手腕挣扎,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


    迷药?


    她眉心深蹙,脑海迟钝地回忆方才发生的事情。


    传信之人声称自己是引雷者,他绑架了阿珩,要甘芙独自去往城南一处巷口,否则一个时辰之内就会杀掉阿珩。


    这种要求实在古怪,因为如果引雷者知道阿珩当夜目睹了他的行踪,为自保,他只需杀人灭口,又何必亲自现身抓走阿珩来威胁她呢?这分明是多此一举。


    甘芙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是冲着谢瑾来的。


    阿珩是雷击案的证人,于公于私她都必须救,但决不能让传信者如愿,令谢瑾牵扯进来,否则事情会变得十分麻烦。所以她当机立断,决定独自深入虎穴,请叶思棠这个局外人、也是最稳妥的人来救自己。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刚走到信上要求的巷口,后颈遭人狠狠一击,晕倒不省人事,再睁眼就已身处此地。


    事情按照甘芙的预料进行着,她极力镇定下来,辨别周围环境,捕捉到某种作物腐烂的味道。


    莫非是地窖?


    她心感不妙,这样密闭的环境,叶思棠救她出去的难度会大大上升,那么她必须想办法跟传信者多加周旋,制造谢瑾会来的假象,为叶思棠争取时间。


    可传信者会是谁呢?他们引雷明显是冲皇帝去的,而眼下为何又变成了威胁谢瑾?威胁谢瑾是想得到什么?他们的目的究竟为何?


    一连串问题不断涌出,甘芙身中迷香,思考时脑子昏沉发痛,脸色愈发苍白。


    这时,不远处的灯下传来声音:“阿芙,在想什么呢?”


    阿芙……这个声音……


    赤衣少女左手握一柄刃口残损的旧刀,右手拿一块洗得发白的灰布,在灯下一遍遍翻来覆去地擦拭刀身。微弱的火光映着她嘴角惯常的笑意,那弧度甚至比平日更深些,可一双眼却空空洞洞,像是结了薄冰的深潭,死寂一片,整个人显得格外诡异。


    甘芙身体骤然僵硬,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潼湖?”


    “不错,是我,阿芙,惊不惊喜?”她笑道。


    “……”


    甘芙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绑架自己的人会是潼湖。


    她头脑中飞快闪过从前与潼湖共同经历的事情,当初兄长被人诬陷,所有人都对她避之不及,只有潼湖肯护送她去北疆,她以为潼湖是仗义行侠的游侠,她以为她们是朋友。


    “为何会是你?”甘芙冷声道。


    潼湖嗤笑一声:“为何不能是我?”


    “……”


    甘芙愠道:“阿珩呢?我如约来了,你放了他!”


    潼湖对她的怒意毫不在意,依旧弯着眉眼,一边细细擦拭刀刃,一边漫不经心道:“那孩子我已经藏到别处了,等谢瑾到了,只要他答应我的要求,我自然会放了他。”


    “潼湖,你究竟想做什么?!”甘芙怒不可遏,厉声质问。


    “我?”潼湖轻轻抬起眼,笑容不改,“我不做什么,只是想跟你们玩个游戏。”


    她起身走到甘芙跟前,蹲下来,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语气近乎呢喃:“很简单的小游戏,像踢毽子一样简单。”


    甘芙猛地扭头避开她的手,斥道:“你还敢提毽子?我真是瞎了眼,没早看穿你这副虚伪面目!”


    “看穿?”潼湖也不恼,自顾自叹了口气,“这么容易被看穿的话,哥哥怎么会相信我呢?”


    哥哥?


    甘芙心头掠过一丝寒意,怔怔地转过脸,声音发凉:“你是赵家派来的?”


    “赵家?是呀,他现在是赵家的人了。”潼湖似在回忆什么,幽幽一叹,忽而又嗤笑出声,“不,他本来就是赵家人,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为什么……为什么要救他呢?你根本不该救他,你该让他死在雪地里!”


    她言语颠三倒四,神情时而怅惘时而乖张,可甘芙还是瞬间猜到了她口中的“哥哥”是谁,额角沁出一层冷汗:“赵玄思?”


    潼湖听她念出这个名字,兴奋无比:“对呀,是赵玄思要我接近你,要我跟踪你,要我利用你,要我引雷,要我把你们所有人骗得团团转,怎样?好玩吗?”


    “你疯了。”甘芙冷冷道。


    “哈哈哈!”潼湖放声大笑,笑得近乎狰狞,忽得又瘪起嘴,露出一副委屈神色,凑近她认真解释,“阿芙,我没疯,我真的没疯,我哪里疯了?这世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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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比我更清醒。”


    甘芙知道此人已入魔障,不愿再与她多言,只暗自盘算如何与叶思棠里应外合。


    可潼湖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抬手掐住她的脸颊,一把扯掉她眼上的黑布,凑得极近,眼神可怜巴巴的:“阿芙,我知道你是好人,我不会害你的,我只是想跟你玩个游戏,那个游戏我玩过很多次,特别有意思,你待会儿好好看着,好吗?”


    甘芙眼睛尚未适应突如其来的光芒,眨眼间看到潼湖双目通红,神情诡异,简直如山精鬼魅一般可怖。


    她移开目光,飞快扫视四周。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地窖,阴湿幽暗,对面隐约可见一道窄小入口,应是从外面通进来的小道,墙角摆着一张破旧的床和桌案,案上燃着一盏灯。


    难道潼湖就住在这里?


    甘芙念头刚起,脖颈倏地贴上一线冰凉。


    “阿芙,看什么呢?”潼湖用刀抵住她细嫩的脖子,只需轻轻一割,便能划破皮肉与血管。


    “呵呵,”潼湖和缓地笑,“我知道你很聪明,你肯定在想,只要谢瑾不来,我就拿你们没办法,对不对?”


    她俯身,刀锋贴近耳侧:“可我既然能抓到那孩子,能抓到你,又怎么会抓不到谢瑾呢?”


    甘芙咬牙切齿道:“他不会来,你休想得逞。”


    “哈哈哈哈!”潼湖笑得几乎落泪,刀身随着笑声微微颤动,“他会来的,会有人替我十万火急地去告诉他,你信不信?”


    甘芙紧咬嘴唇,横眉不语。


    “唉,算了,我大人大量,再告诉你一件事。”潼湖转到她身后,刀刃也随之旋转,“那天晚上,是我故意让那孩子看见我的,他也真是有趣,竟把这事告诉了你,唉,阿芙,你说,这样好的机会,我怎能浪费呢?”


    甘芙喉间一动,在她疯癫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丝古怪。


    若赵玄思要她引雷,为何要故意露出马脚?之后又让她绑架自己,以此要挟谢瑾?


    不,不对,不该有后来这些事——是潼湖自己要绑架,跟赵玄思无关!


    “潼湖,你到底想怎样?”甘芙脊背发凉,冷声问。


    “我说了,只是想玩个游戏,”潼湖慢悠悠道,“请你和你的好夫君,玩一个有意思的游戏。”


    话音未落,入口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