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真相

作品:《欲罢不能的他

    应水砚狠狠地瞪了何泛秋一眼,何泛秋赶紧拍拍自己的嘴巴,“行吧行吧,不爱不爱,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说的。”


    应水砚偏过头,在何泛秋震惊的面孔中缓缓道:“……可以说。”


    “你说什么?”何泛秋大大的疑问就飘了过来,“……我,我没听清。”


    “……没什么。”应水砚醒了醒鼻子,不说话了。


    何泛秋却没有错过应水砚那三个字。


    “你不是说你讨厌她,对她恨之入骨吗?现在呢,你、你转性了?”


    应水砚重申道:“我是讨厌她,现在也讨厌她。这件事情是改不了的!”


    但何泛秋却听出来他的语气硬邦邦的。


    何泛秋都无奈了,“兄弟,我对你真没招了。我没对你动粗你就偷着乐吧。”


    “说回正题。”应水砚拍拍何泛秋,问:“我这第二人格,有没有办法解决?”


    何泛秋吞了吞口水,小心地说:“还有一个方法,很危险,但……我带来了。”


    “……什么。”应水砚说,“你拿出来,”


    落在应水砚手上的是一个没拆封的药瓶,他四处看了几眼,不禁道:“什么标签都没有,三无产品啊?”


    “去你的三无产品,正经实验室出来的数据。不然你以为我这段时间在干嘛?”何泛秋指着自己眼袋下,重得跟熊猫屁股似的黑眼圈,“这还不都是为了你!”


    应水砚拿着药品,“……你不会为了我,做什么违法的事情了吧?”


    “来药瓶给我,不给你用了。”何泛秋就要把自己药瓶拿走,应水砚大手一挥给拦住了。


    应水砚:“我要,现在给什么我都吃。”


    何泛秋见他拿去了药瓶,便给他解释,“这是个强效安慰药,三颗,不能再多了。”


    “第四颗会怎么样?”


    何泛秋说:“……后果你自负。”


    应水砚也没再问,他吞下那三颗药后静待了一会,何泛秋有些着急地问道:“怎么样?”


    “好像没什么感觉。”应水砚实话实说。


    何泛秋说:“怎么会呢?按照我实验室那些小白鼠的反应,应该……”


    下一秒,天旋地转,何泛秋只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一道凶猛的空气所桎梏,他艰难地叫道:“……应……”


    剩下的字他根本喊不出来!


    生理眼泪从眼角流到嘴巴,何泛秋没来得及在意这些,他只觉得自己呼吸不畅,喉咙间那边微薄的空气几乎要被“应水砚”全部夺去,他用最后的力气抓着他的手腕。


    “……应、应水砚……”


    “应水砚”抓着他喉咙的手更用力了,直到何泛秋额头上青筋暴起,细密的汗珠落下,他才松开手,身体却丝毫没有退出。


    他居高临下的、命令似的说道:“何泛秋,别打我的主意。”


    “……你,你知道我?”何泛秋说。


    “应水砚”眉头一皱,他说:“我也是你的朋友。”


    “我跟你怎么可能是朋友,你知道……”


    “应水砚”松开了他,他眯着眼,一字一句地说:“难道你忘了,她回国之后,是谁主动找上你的吗?你不会真以为是那个蠢货吧。”


    何泛秋一激灵,他突然想到之前和应水砚算过的帐……果然,这个“应水砚”出现的时机,远在他们想得更加清楚前面!


    他浑身起鸡皮疙瘩,喊道:“是你……?”


    不久前的回忆瞬间涌向他,只是何泛秋记忆里那个狗狗眼的应水砚与现在这个“应水砚”的样子重合后……实在不太美妙。


    就见这位如活阎王般的“应水砚”挑了挑眉,打了个响指,微笑着说:“恭喜你,是我。”


    ……这也太特么吓人了。


    何泛秋觉得他需要一台心脏起搏器。


    “你们想杀我?”那个“应水砚”转了转手腕,问到。


    何泛秋往后爬了爬,“没、没有,我们怎么可能敢杀你,你不就是应水砚吗……”


    “哦……”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地看向何泛秋,“但谁说我是应水砚了?”


    “应水砚”双手握拳,握得指尖咯咯作响,“……我不是从阴间爬出来的鬼吗?”


    一张脸横在何泛秋面前,何泛秋被吓地大叫。


    “啊啊啊啊啊———!有鬼啊!!”


    “应水砚”退回身子,坐在一旁,阴森森地看他一眼,笑了,“我骗你的。”


    缓过来的何泛秋:“……”


    “告诉我,为什么应水砚那么讨厌她?”应水砚恶狠狠地看着何泛秋,“为什么?她那么漂亮、可爱、又聪明,谁会恨她入骨,谁敢……”


    何泛秋说:“那不就是你吗。”


    “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何泛秋说,“是你恨於蓝不站在你身边,也是你恨於蓝……”


    “应水砚”幽幽地看着他,说:“……是吗。”


    “你不说,我都要忘了。”他摇了摇头,笑了,“也是,我的记性太差了,怎么连这些事情都忘了。”


    何泛秋不解地说:“你说啥?”


    “告诉他,别忘了。”他伸了个懒腰,转过头说,“你,记得还有人进过校长办公室吗?”


    何泛秋:“……应水砚提过。”


    “她进的。”


    何泛秋:“……什么?”


    “应水砚”又问:“还记得应水砚被轰下台,上去的那个是她吗?”


    何泛秋当然不会忘记,他点点头,就看到那个“应水砚”勾起一抹笑,缓缓说道:“这是她帮他的代价。他怎么敢恨的?於蓝出国,就是被他害的。”


    “…………”


    何泛秋原本还有更多话想问他,可所有的答案这个“应水砚”都给他解决了。他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事情原来是这样,明明是一件摆在明面上的、却被所有人都闭口不谈的事情。


    何泛秋觉得喉咙很卡出一股腥甜,他双眼盯着“应水砚”,说:“这就是当年的真相吗。”


    这根本就是一场乌龙,应水砚却特么的恨了於蓝这么久。那应水砚呢?他知道了算什么?


    “应水砚”对着何泛秋笑了,“这就是了。所以为什么我会忘记。答案很简单,太幼稚了。”


    “你、你们,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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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幼稚了。”那张熟悉的脸说着如此冰冷的话,何泛秋打了个寒颤,听到“应水砚”继续说:“你们俩就是傻……”


    剩下的话,“应水砚”不说了,何泛秋却听懂了其中的深意。


    何泛秋说:“应、应哥,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啊,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只要你们不要打我的主意,让我安稳地留在这个身体里面。”他眯着眼说,“也许你会知道的。”


    “我的时间不多了。”那个“应水砚”揉着头说,“我在这里呆不了多久。头好疼。”


    何泛秋说:“那水砚这里……”


    “按我说的去做,以及,去求一下她。她心肠看着硬,但很好说话……”


    “应水砚”又在喃喃自语,何泛秋凑近了听,就听到他说:“我那么爱她,她为什么看不出来呢。我和他明明都是一个人……”


    “应水砚”说完之后倒在了沙发上,再一睁眼,何泛秋凑在他身前反复观察,应水砚忍不住大吼一句:“你想干嘛!”


    “哦,没什么。”


    应水砚问:“他走了吗?”


    “走不掉。”


    “……什么?”


    何泛秋换了个语气,“他走不掉,你听明白了吗?”


    “他跟你说啥了你对我这么凶,”应水砚揉了揉手腕,“我就是感觉我手腕还疼,我刚是干啥了吗?”


    何泛秋恶狠狠地看他一眼,应水砚更奇怪了。


    应水砚无语了,“你到底想说啥?”


    *


    耳边正是於蓝无可奈何的声音。


    “你说什么?”於蓝扶额,说:“这个项目的合作方是应水砚?”


    眼前坐着的正是应家集团商务部的负责人,他脸上也有些为难,“如果没有应总的签字,我们也不好继续。”


    “应水砚现在在哪里?”


    负责人做了个稍等的动作,“我现在去联系一下应总的秘书。”


    於蓝耐心等候了一下,可一等就等了足足五分钟后,正当她扬眉准备询问的时候,就听到负责人非常抱歉的声音:“不好意思於总,我们秘书好像也联系不到应总。”


    於蓝:“……”


    於蓝:“那我来联系。”


    於蓝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好久没有联系的联系人,她点开语音通话,没过多久,显示为“言而无信”的联系人就接听了电话。


    让负责人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了过来。


    “於蓝?!怎么是你!你怎么知道我正想要去见你,我……”


    於蓝没好气地说:“你现在在哪?”


    应水砚报了个地址,於蓝说:“我现在去找你,在那别动。”


    “哦哦,好。”


    电话很快挂断,负责人放出去的耳朵迅速收回,脸上还是他惯常的微笑,仿佛在说:“不好意思我刚才什么都没听到呢,请千万不要杀我灭口哦。”


    於蓝拿上包,说:“不好意思,也浪费你的时间了。”


    “没事的,於总。”


    於蓝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她去的地址,正是应燕那栋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