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桂花糕

作品:《我靠种田当首富

    沈厚德连着几日都带阿珠在码头上看船,水面没有雾气,能看清对面山上的庙宇。


    “爹爹,你看那座船好大,还有三层那么高”


    他顺着阿珠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大船已经缓缓靠岸,工人正在搭木板子供人上下船,见船上只下来一个妇人打扮的管事娘子?还跟着两名壮汉,应是下来补给的。


    他们穿的衣服都是鲜亮的没有补丁的衣裳,这船定是大户人家的私船,这般气派,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家世?


    “爹爹,我想吃糖糕”


    阿珠望着这糕,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摇着爹爹的胳膊:“爹爹,我想吃,想吃”


    “店家,这糕怎么卖?”


    “两文钱一块”


    不过小孩巴掌大的桂花糕,一块就要两文钱,着实有点贵,他蹲下来看着阿珠:”你真想吃?这两块糕快顶上一碗肉馅的馄炖了”


    “爹爹,我想吃”阿珠大眼睛期盼的望着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道:“夏日,姐姐卖薄荷饮时,我也帮忙了,姐姐给了我十文钱,说是什么分红,我带着呢,我自己买可不可以?”


    她的小手抓的紧紧的,姐姐说了,想要什么都要努力争取。


    沈厚德摸摸她的头:“店家,给我来三块,算作五文,可否?”


    店家脸上绕着热气,鬓角微白的头发时隐时现,她笑着道:“这小娘子真可爱,行,五文钱给装三块”


    回去的路上,阿珠抱着荷叶包好的三块桂花糕,脸上喜气洋洋,蹦蹦跳跳地把家回。


    阿月正在加班加点的熬制洗头露,自从定下来县令娘子的订单,爹爹就另外砌了大灶台,厨房已经满满当当,烟囱也做了改造。


    她时刻看着锅里,用木棍搅拌着。


    阿珠推门而入,脸颊上红扑扑的,她捧着手中的桂花糕:”姐姐,快来尝尝,这桂花糕可好吃了,”


    云哥儿烧着火,他脸都被熏黑了,头发好似焦了一簇,灰头土脸的样子,惹的阿珠捂住脸,可是眼睛迸裂出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


    ”二哥,你也在呀,给你一块”


    阿珠小心翼翼的把另一块分了一半给他。


    “这半块是给大哥留的”


    云哥儿笑笑,一口就吞了,阿月小口小口的吃,真好吃。


    阿珠搬了一个小板凳,边吃边看着哥哥姐姐干活。


    “姐姐,我来帮你吧”


    “你安心坐着,吃糕糕,姐姐干的动”


    阿月头也不回,仔细盯着锅里的药液,已经变成了乌黑色,那洗头露特有的香味已经充满了厨房。


    程真进来时,被厨房的热浪一冲,被这药气熏的睁不开眼。


    “舅父,你这时候怎么过来了,今日下工怎的,这么早?“


    程真一脸神秘的抖抖手里的布袋:”看舅父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舅父,那你来帮我装瓷瓶吧”


    阿月放下手中的木棍,残留的药液往手上滴了些,嗯,这个浓度香味很成功。


    “这大锅,你用着如何,这砂锅,可是我废了不少劲,找了人定的。


    “很好,这已经是第二锅了”


    阿月嘴里叼着糕,打开舅父带回来的布袋,居然是药材,阿月激动语无伦次:“舅父,你这是都找齐了?”


    “这不是看你问我好几次吗,我这会就一起给你拿来了,这有些是不是特别好的碎料,便宜些,我也就一点点收起来了,还多加了几种药草,我自从知道你配的七白膏,我总觉着,你这是有大赚头的买卖,这药方还是不让人发现好”


    阿月心中思量,舅父可真是聪明,这怀璧其罪的道理,他很懂。


    她拿着手中的袋子,也有些忐忑,这个方子好是好,就是家中没有依托,这做出来,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盯上。


    “行,我试试吧,这个方子我打算先做几瓶,先自家用用”


    程真小心翼翼的把药液灌进瓷瓶,一个人做不来,云哥儿和阿珠都来帮忙。


    九月末了,天气已经冷起来。


    阿月看着所有的洗头露都包好,上了县令周家的船朝着云州府开去。


    程英长长的松口气,没想到这洗头露在云州府卖的如此好,这又加量了,县令娘子这次下单一百瓶,另外装十瓶说是要送人,让她换一种瓷瓶,并让人送来了。


    阿月仔细看手中的瓷瓶,白绿色,烧的很透亮,这瓷瓶怕是也不便宜,这也不知道是要送谁,瓷瓶装洗头露,身价都涨了。


    她抬头道:“爹爹,这一笔,我们能挣二两多,这要是销路稳定了,光是这一个,一月也能有近三两的收入,我上回买的瓷瓶都不够用,这次我们定做吧,瓶底打上沈记的刻印,如何?“


    沈厚德意外的看着她,这要真是有印,那不是云州府买的人都知道沈记了?


    云哥儿跃跃欲试:“阿月,那这次还是我写?”


    阿月狡黠一笑:“不,哥哥,你这次得学一个新的技能?”


    “新技能?这词怎么这么奇怪”


    “你别管新不新,二哥你得学着刻印”


    云哥儿一脸的不情愿,写字他愿意,刻印?我都没见过印,怎么学。


    程英天天守着店,虽然位置不那么好,但也有了回头客,今日又上了新货,这可是自己琢磨出来的,三色胭脂,梅红,桃红,枣红,一盒,定价四十文,她可得意,这胭脂的色彩是和阿月试了很多次才定下的,做成了胭脂膏,可是费了不少时间。


    程英就坐在铺子里,脸上的褶子都少了些,手中的活计不停,秋天来了,天气都变冷许多,家中的衣服都还是之前的,家中有余粮,手中有余钱。


    她打算给四个孩子都添件秋衣,阿月每日干活,衣服都磨破许多,这改改,还能给阿珠穿,就是一件新衣。阿月近日身高长的快,手脚处的衣服都短了许多,得重新置办了。


    “阿月,你想要见什么颜色的?我让你爹爹,去你三伯家买,你三嫂织布织的可好了,她还会染色”


    阿月看着笑意盈盈的娘,觉得娘近来变漂亮许多,再不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脸上多了许多肉,家中坐着胭脂生意,每日都擦猪油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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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上的褶子都少见,还未三十,确是这几年过的最舒服的时候了。


    阿月望着她道:“娘,我想要粉色的,上次叶姐儿来,我看她的粉色抹胸加蓝色外衫,可好看了,再给我做条蓝裤子,加一个粉色围裙”


    “那我们就从你三婶那里买两匹布,给你和阿珠各做一套,就你说的那个样,你们两个穿一样的?”


    “好啊好啊”


    因门开着,时不时的有冷风进来,吹的她一激灵。


    ”娘,好冷,咱们家什么时候烧炕?“她坐着的地方就是一个小火炕,改造门房时做了一个能坐两人的小炕,上面铺了褥子。


    ”你去穿件厚袄子,今儿个天黑的早,我们就关门吧,走,回”


    话音才落,就来客人了。


    好一个曼妙的美人,黄昏的晚霞成了她的衬托,身姿窈窕,带着帏帽,也不掩盖其丽色。


    “娘子,请进,想要些什么?”


    燕娘是孤注一掷才来这里的,她手里拽着银子,忐忑不安的行礼,眼睛一闭,跪下。


    程英母女吓了一大跳“小娘子,快请起,这可使不得”


    阿月吓的都往后退一步,这哪有人上来,什么话都不说就跪下的。


    燕娘掀开帏帽,露出一张有些稚气,但已经是上了浓妆的脸。


    她未语泪先流:“我是翠微阁的清倌人,家中没粮了就把我买了,我知道,我不能怪他们,是那牙婆黑心,说是送去当丫鬟,但是却把我卖进了风月地”


    阿月和娘默默对视一眼,燕娘急切的道:“我不是想要你们帮我,我是想让你们帮帮我妹妹,她也被家里卖了”


    程英听的一头雾水,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碰到这样的情形,看这小娘子,虽说是清倌人,但是身姿体态,已然是妇人姿态,她和她素未谋面,为什么会求到她跟前?


    “小娘子且慢,这件事我们也很是同情,但我们也是小门小户,一家人吃饱穿暖都并非易事,”


    燕娘意识到,自己太过紧张,话都没有说明白。


    她擦擦眼泪:“大娘子有位儿子走街串巷卖酱菜豆腐,对吗?”


    程英这才仔细的看她:“小娘子,你来屋里坐”


    阿月得了她的眼神跑去把门关上,就守在门口。


    “我们家妈妈特别喜欢吃你家的酱菜,还说呢,要小郎君以后每月都送,小郎君心底善良,碰到我们这些苦命人也没有嫌弃,我,我妹妹还在牙婆那里,牙婆知道她是我妹妹,还和妈妈说把她也卖进花楼,姐妹在一起。”


    “我妹妹是我带着长大,会走路会说话,会叫姐姐,我已经这样了,不能再让我我妹妹也进这狼窝。”


    “那些来逍遥的男人,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像是触及到了她的伤心事,她的眼睛变的红通通。她拿出手绢擦眼泪:“这是我攒下的五两银子,没叫妈妈知道,想求你们去牙婆哪里把她买下来,做个丫鬟也好,”


    她顿了顿,平复一下心情。


    她再次跪在地上:“求求大娘子救救我妹妹,救救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