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耍赖

作品:《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我不小心……”阮流青有些语无伦次,这糟糕的姿势他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


    只能胡乱把手撑在楚韫身侧,企图转移注意力。


    楚韫目光紧盯着阮流青躲闪的眼睛。


    带着热度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僵硬的侧腰,阮流青倒吸一口冷气,全然分不清究竟是哪里更烫。


    “可以……”阮流青一动不敢动,记忆里,没人会像楚韫这样跟他贴这么近,也没人会用这样的方式去碰他的腰。


    楚韫虚握着,像是在丈量尺寸,又像是在不经意的把玩,时轻时重地捏着阮流青手感极好的软肉。


    闻言,轻声道:“可以什么?”


    阮流青一僵。


    耳根的红意几乎是立刻蔓延至白皙的后脖颈。


    他从没哪一刻觉得深蓝是块让人不敢触及的颜色,尤其这块深蓝色的布料盖在楚韫手上时,视觉冲击的效果不由让阮流青眼热。


    “你去我家,可以一起睡。”


    楚韫眼睫微垂,他还是第一次听见阮流青用这种声线说话:“哄我?还是你本来就愿意?”


    阮流青的腰很软,很细,稍微用点力还会颤,甚至整个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往他怀里靠。


    “……”


    阮流青极力忽视身上存在感极强的手,可手的主人像是没发觉,依旧我行我素,他压着声音,说:“本来就愿意。”


    末了,他又说:“外面有人。你……会被人看见的!”


    他说得很轻,话在嘴里似乎会烫人,落在楚韫耳边莫名多了几分痒。


    楚韫收紧他的腰,手里的动作愈发大胆。


    这栋别墅没有他的吩咐,佣人是不会随便乱走的,尤其是他有事要忙的时候,更不会过来打扰。


    “看见什么?”楚韫配合他压低声音,“阮流青,你仔细看看,是你先摔进来的。”


    阮流青因为楚韫的动作,跟他贴得越发近,近到几乎抬头就能碰到。


    “……”他说不出来,喷洒在脸侧的鼻息扰乱他本就不平静的心绪。


    楚韫捏着镜框,眼神紧锁着阮流青透着红的下颌,话里听不出额外的情绪:“不喜欢我碰你的腰,还是不喜欢我碰你的小腹?”


    “还是怕人看见我们躲在这偷情?”


    阮流青微微弓起腰。楚韫的手很烫,小腹连着后腰快要烧起来,他急忙按住楚韫,嗓音又湿又哑:“有监控的。”


    阮流青额头抵着楚韫的左肩,恍惚觉得今天的温度太高了,热得他浑身冒汗。


    他不知道冯轶会不会看监控,但只要一想到有人在监控室里呆着,阮流青就更紧张。


    “阮流青,你在想什么?”楚韫随手把阮流青的眼镜扔在桌上,去捏他通红的耳垂。


    另只手隔着深蓝色的衣服反握住阮流青的手腕,再一点点把他带进衣摆,扣住手背:“你出了好多汗,我家监控清晰度很高,你说能不能拍到你身上汗。”


    阮流青的心跳快要覆盖耳畔,他急道:“楚韫!”


    楚韫眼里盈满笑意,他松开阮流青的手,拦腰把阮流青抱到木桌上,掌心贴着他的腿侧,人稍微往前便挤进阮流青两腿之间。


    两人的位置完全调转。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把阮流青吓一跳,接着他便听见楚韫说:“权限在我这,没人看得见。”


    楚韫说的是监控。


    阮流青抬起头,眼里泛着水光,控诉一般:“那你还吓我。”


    “我没说有人能看见啊。”楚韫视线寸寸下移,他发现阮流青不戴眼镜的时候整个人都没有攻击力,又乖又吸引人。


    阮流青不习惯这样的氛围,他移开眼,依旧在控诉:“你的意思就是。手还乱摸。”


    后面两个字阮流青压得很低。


    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来。


    楚韫跟着他很轻微地歪下头,他隔着衣服扶住阮流青的腰,指腹轻蹭,低声问道:“这样?”


    阮流青眼睫颤了下,没应声。


    “不说话。”楚韫作势要掀他的衣服。阮流青瞬间就急了,“喵喵能看见!”


    楚韫失笑,他掰正阮流青的脸,不以为然:“它看不懂,别管它。”


    似乎是为了印证楚韫的话,喵喵狗汪了两声,带着脑袋上坐着的鹦鹉趴在草地上。


    阮流青受不了,撑着桌沿想跳下去,楚韫却按着他的腿不让动:“想去哪?”


    “回家。”他撇开头。


    楚韫沉默半晌,抬起他的下巴,低头缓缓凑近,嗓音带着哑:“不回去不行吗?”


    阮流青听出里面不易察觉的挽留,呼吸因为楚韫的靠近变得急促:“我们刚刚说好的,你不能反悔。”


    “我没答应,没答应的不算。”楚韫盯着他的唇,耍赖。


    阮流青微微往后仰:“你耍赖。”


    “嗯。你要把我抓起来吗?”楚韫又凑近一些,哄道,“明天再走,今晚留下来。”


    阮流青呼吸一滞。


    “阮流青,我也一个人在家,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哭。”


    阮流青半阖着眼,眼睫都在颤,他企图找到拒绝的理由:“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楚韫说,“因为我是alpha?”


    阮流青搭着他的肩,拒绝的话在脑子盘旋,又在触及到楚韫的目光时悄然隐匿。


    楚韫真的很会哄人!


    “我跟阿言说好的,明天要送她去上学。”阮流青艰难道。


    楚韫用鼻尖碰他:“你也可以送我。”


    阮流青觉得脑子要炸掉,他闭上眼,仰头在楚韫嘴角亲了下:“你别说了。”


    腰上的力道徒然收紧,阮流青蹙了下眉,他能感觉到楚韫的变化。


    他在紧张。


    下一秒,阮流青的下巴被人碰了下,接着便是嘴角……


    楚韫眸光微暗,带着湿润的气息贴近阮流青的唇。


    “少爷——!”


    阮流青猝不及防又吓一跳,连忙避开楚韫的吻,喘着气把脸埋进楚韫怀里。


    “有人!”


    楚韫目露凶光,任由阮流青藏着,带着警告侧眸望向万恶的声音来源。


    冯轶来得风风火火,边走边喊:“少爷!完……”


    冯轶脚步一僵,心脏顿时漏了半拍,他瞪大眼,慌忙转身,赔罪:“对不起!少爷你继续!不用管我!”


    任谁来了都知道楚韫刚刚是在接吻,明显是被人打断的那种。


    冯轶心脏猛跳。


    楚韫轻轻顺着阮流青的背,半哄半安慰道:“他没看见。”


    这已经不是看没看见的问题了。


    阮流青紧闭双眼,他脸皮其实很薄。


    “我要回家,你给我备车!”阮流青再呆在这会窒息的。


    楚韫脸色更难看了。


    “没有下次。”


    冯轶一僵,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好的。”


    顿了下,他哭丧着脸,说:“少爷,先生回来了!”


    楚韫手一顿,垂眼看着阮流青:“我送你。”


    阮流青没应。


    冯轶说的他听见了。


    “谁回来了?”阮流青抬起头,声音还带着受惊后的哑。


    阮流青直觉楚韫不想让他知道,或者是楚韫不想让他看见冯轶嘴里的先生。


    楚韫拿过桌上的眼镜,替阮流青戴好,简言意骇:“我爸。”


    “你不想让我见。”阮流青脸上还透着散不掉的红。


    楚韫看着他,眸中划过一抹暗色,他屈指碰碰阮流青侧脸,扯谎道:“他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你以前也不喜欢我告诉其他人。”


    阮流青心一颤。


    “对不……”


    楚韫打断他的歉意,第一次尝到欺骗的苦涩:“你没错。”


    阮流青皱着眉,强调:“是我不让你说,该自责的不是你。”


    楚韫想解释,却无从说起。


    “我让冯轶送你回去。”楚韫把他从桌子上抱下来,说,“走吧。刚刚不是还说要回去,现在不走,我待会就把你扣下来。”


    阮流青抓住他的手腕,“现在就能去说。”


    楚韫有苦不能言,反握住阮流青,说:“等你记忆恢复再说。”


    阮流青不解。


    “你现在跟我去见我爸,记忆恢复之后生我气怎么办?”楚韫牵着他往前走,“奶酪棒又哄不回来,我还多加一道罪名。”


    阮流青偏头看他,心软成一片,仰头在楚韫脸上亲一口。


    楚韫咽了咽喉咙,脑子瞬间宕机。


    ……


    ……


    楚韫顺手接过佣人送来的茶水,步子一跨坐在他爹对面:“爸。”


    客厅的桌上摆着往常都没有的黄玫瑰,楚韫移开目光。对面的alpha正值壮年,长相很有侵略性,两条长腿交叠,垂着眼处理最后一点工作。


    见楚韫过来,也只是瞥一眼。


    楚韫跟他长得不太像,除了优越的脸型和身高,再没相似的地方。


    “身上的信息素怎么回事?”靳闻沉开口便带着上位者压迫:“你该给我个解释,小韫。”


    楚韫眸光一顿,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狗毛:“不知道你回来,我去看狗了。”


    靳闻沉没上当,淡声说:“解释完滚去洗澡。”


    楚韫没应。


    “阮家的beta?”靳闻沉一针见血。


    楚韫放下杯子,反驳道:“不是!”


    “急什么?”靳闻沉抬眼扫过楚韫,“听说他很多事都不记得,你对他做了什么?”


    楚韫猛地站起身,一言不发对上靳闻沉带着压迫的视线。


    “本事不小。”靳闻沉合上笔记本,心知肚明:“趁早断了。”


    “爸!”楚韫急了。


    靳闻沉置若罔闻:“这段时间我会住在这,或者你跟我回去也可以。你知道的,我住多久都可以。”


    “找个时间跟阮家小子解释清楚,赔礼道歉一样不能少。”


    楚韫心脏抽紧,不由分说地拒绝:“他不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