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罗顺自己就给否认了。


    贺团长在电话里没有说得很清楚,但是他也能理解清楚,这个地址应该是林少爷留给他女儿的。


    既然是这样,肯定就错不了。


    罗顺把他带来的那张饼给啃完之后,体力恢复一些,就继续往里挖。


    又往下挖了二十几厘米的深度,罗顺就感觉到铁桥好像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他打开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竟然真的看到了一个木匣子。


    木匣子应该是黄花梨做的,还是很坚硬的。


    他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不少,很快就把这个木匣子挖上来。


    罗顺小心翼翼地将那沾满泥土的木匣子捧出来,就着手电筒昏黄的光,仔细拂去表面的浮土。


    黄花梨木质地坚硬,虽经年深埋,只边角略有朽蚀,整体依然完好,锁扣处甚至还能看出原本精巧的云纹。


    他的心不受控制地怦怦跳起来,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一种即将揭晓秘密的迫切。


    林少爷留下的东西,会是什么?


    他屏住呼吸,用随身的匕首小心撬开那已然锈蚀的锁扣。


    木匣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盖子松动了。


    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又侧耳听了听周遭的动静。


    周围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和远处街角的声音。


    他这才缓缓掀开盒盖。


    手电光柱下,匣内物品呈现在眼前:一盒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在昏黄的光线下反射着沉甸甸、幽暗的光泽。


    罗顺的呼吸猛地一窒。


    眼前的金光并未让他失态,反而让他心头更沉。


    林家少爷留给女儿的,果然不是寻常之物。


    这既是保命的依仗,也是招祸的根苗。


    他迅速数了数,十根“小黄鱼”,份量十足。


    第二天一早,小邓去给团长和嫂子送早餐的时候,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团长,罗顺一大早打电话来说,他那里有十条什么鱼,让他认识的列车员送来云州。他要不要那么搞笑啊,什么鱼能这么宝贝,还要千里迢迢送过来。”


    正在里面刷牙的林雅,听到这话也笑了。


    看来罗顺昨晚挖到十根“大黄鱼”啊。


    现在的黄金在很多人手里,是惹祸的东西。


    她在前世的时候,还听导师说起他父母当年的事情。


    据说,那十年,导师的父亲半夜的时候,把家里所有的金银首饰拿到外面去扔了。


    但是呢,胆子大的人,会把这些东西藏好。后来政策明朗之后,黄金换成钱,变成做生意的第一桶金。


    贺铮说:“行,一会我给他打电话说。”


    小邓还是忍不住嘀咕,“京城能有什么鱼啊?不会是鲤鱼吧?那鱼可不好吃。”


    贺铮:“是不好吃,你就别惦记了。对了,你知道乔阳喜欢谁了吗?”


    一句话,成功转移了小邓的注意力。


    小邓歪着脑袋,“不知道啊。团长,你说会不会是她以前在京城认识的人啊?那我肯定猜不出来的。”


    贺铮用关爱智障儿童一般的眼神看着小邓,“小邓,不用太为难自己。”


    小邓撇嘴。


    林雅从房间里出来,说:“小邓,要不要我告诉你答案啊?”


    小邓果断摇头,“不要,我觉得探索是一条必经之路。”


    今天,乔阳来接的林雅。


    前两天,沿海某城市一个军工方面的专家,被特务秘密绑架,至今下落不明的消息,已经通过内部渠道在小范围传开。


    部里专门打电话到608所,要求保护好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