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药厂本来就是他家的,那些领导住的房子原本也是他家盖的房子,他以前为了躲清闲,没少往那些房子里钻。


    他对那些房子的熟悉情况比现在的房主还要熟悉。


    晚上的时候,他轻而易举就让住里面的一家人睡得死死的。然后他如入无人之境,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还要顺便洗个澡。


    顺便再翻一翻他们弄走的黄金。


    他也不是直接弄走就完事,他还会给他们留下一点线索,让他们以为是家里出了内贼。


    比如,女主人偷拿回家补贴娘家。


    比如,败家的儿子拿出去抵押了。


    反正就是没有他关律明这个扫厕所的什么事。


    几年的时间里,他把不少东西都弄回来了,藏在好几个地方。


    林雅听完,给他竖起大拇指,“狡兔有三窟呀!”


    关律明的想法就是让林雅这次去广交会,有可能的话,就帮他把那些东西带回来。


    “三七分,我三,你七。”


    林雅睨了他一眼,“你可真大方。”


    关律明:“我这叫有自知之明。说真的,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是意味着增加资产还是增加麻烦还不知道呢。我要这么多金子有什么用?现在也花不出去。或许以后可以,就是不知道那时候我多大年纪了。”


    林雅:“你怎么觉得这东西对于我来说就不是麻烦了?”


    她也是正儿八经的资本家小姐好吗!


    关律明理所当然:“因为你有贺团长呀。嗯,当然还有贺团长的家人。我跟贺团长的母亲苏工也算是接触过一段时间吧,她是一个很好的人。”


    “但是这样的分成还是不合理的。”


    关律明:“很合理呀,因为我知道你还会分给乔阳。你们去那边想要顺利把东西全部带回来,也是离不开乔阳的。以你的性格,怎么可能不会想方设法给乔阳存嫁妆呢。”


    林雅这才想起关键的问题,“你到底藏了多少东西呀?”


    关律明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黄金大概有50公斤……”


    林雅差点没被呛着,“五十?公斤?跟我一样的体重!这怎么带回来呀?”


    不知为什么,林雅脑子里突然想到她装着黄金的袋子在火车站人流密集的地方突然破了,里面的黄金啪啦啪啦往外掉……


    太可怕了。


    关律明有些心虚,“其实我是估算了一下,约五十公斤,有可能还要多。”


    林雅生无可恋。


    “除了黄金之外,还有一些首饰。我妈去世得早,我爸特别抠,他觉得再娶的话,要花彩礼,还要跟新太太的娘家有各种各样的人情往来。所以,他没有再娶。他也按照当时的风俗,给我准备了不少结婚需要的东西,其中就有一些首饰。可惜没能全部找回来。”


    林雅眼珠子一转,问:“你好像结过婚吧?为什么那些首饰没有给你以前的太太。”


    关律明抿着嘴,好一会都不肯说。


    “好吧,不想说就不说了。我也没有非要打探你的隐私的意思。”


    关律明最终还是开口说:“我不说是因为我觉得丢人啊。”


    林雅:……有点没想到。


    “唉!我早该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


    那什么,就是我刚回国的时候,身边突然来了一个长得特别漂亮,个子高高,温柔体贴的女孩。


    她之前好像也是在医院的药房工作吧,反正就是能跟我说得上话的那种,不至于我说阿司匹林她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