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厂的葛厂长终于觉得自己可以扬眉吐气了。


    国外的订单已经下过来,他们元旦节都要开足马力干活,尽量在春节之前把订单交出去。


    今年终于可以过一个好年了。


    他也终于可以重新在化工厂的潘厂长跟前直起腰板。


    只不过葛厂长嘚瑟了一会儿,就听到潘厂长问:“看来林工给你们肥皂厂的贡献很大呀。”


    “那当然啦!林工可没有厚此薄彼,对我们厂里也是尽心尽力的。明年说不准咱们两家的赚的外汇总额旗鼓相当。”


    潘厂长微微一笑,“那你们厂里的专家费是多少呀?”


    葛厂长怔愣,“什么专家费?”


    潘厂长摇头叹气,“老葛呀,你这简直是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林工花了那么多心思帮你们,你们就给个口头上的谢谢,连专家费都不出啊?”


    葛厂长表情有些僵硬。


    他真的不知道这个规矩呀。


    潘厂长看得有点爽,当初他被人点出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唉!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据我所知,京城地向红化肥厂,棉城的玻璃厂,还有省城的农药厂,再加上我们云州化工厂都是给专家费的,每个月给一笔,跟普通职工的工资一样,照常发放。”


    葛厂长马上问:“专家费给多少合适呀?”


    潘厂长微笑:“你觉得林工的技术水平应该是哪一级的工程师水平,就按照哪个级别来发放呗。”


    葛厂长握住潘厂长的手,满脸感激,“老潘,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要不然我就丢人丢大了。”


    国外在过圣诞的时候,国内也在准备迎接新年。


    元旦当天放假。


    林雅特别开心,她发现自己有的时候也挺享受躺平的过程。


    特别是刚圆满地做成一件事情之后迎来的假期,她躺平得很彻底。


    离开单位之前,关律明还想拉着她继续说实验后续的事情,她拒绝听,“等元旦假期回来之后再说!反正你在这里争分夺秒也没用,元旦假期之后设备应该就到了。用上设备后,你现在琢磨的那些都变成了过去式。”


    关律明心里有点酸酸的,他其实是想借谈工作的机会,蹭一下元旦假期去小林工家里吃饭的机会。


    奈何她不给机会。


    关律明很快又想起一件事,“哎呀对了,今天早上收到一个包裹单,是叶连长的。寄件人也姓叶,是不是他家里寄过来的?没想到我和叶连长还是老乡呀!可是叶连长现在都不在这里了,他的东西怎么办呀?”


    林雅眨眨眼,老叶居然不知道他儿子的工作已经调动的事情?


    这个爹是怎么当的?


    林雅勾了勾手指,然后跟关律明说:“你一会儿给老叶打个电话,就跟他说他儿子已经调去京城的事情。然后后批评他,说他不关心自己的儿子,连自己儿子的情况都不知道,枉为人父。再问问他,是不是以为每个月寄一点不值钱的东西过来,就显得他父爱如山。”


    关律明眼睛亮亮的,“这个我擅长呀。交给我了。”


    “你跟老叶通过电话之后,记得跟叶连长也说一声。哦,老叶的电话号码你跟乔阳要。”


    得知关博士要给老叶打电话,乔阳兴致勃勃,“关博士,我也想听听呢。”


    关律明笑眯眯,“我也想邀请你一起打电话呀,我遗漏的部分,正好你可以补上啊。”


    最近老叶的日子又恢复以前老鳏夫的样子,经历过陈春霞的事情,他是真的有点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