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一怔。


    其实,他不是这个意思,他从乔阳说的话里知道,她在积极地帮别人带礼物,她甚至也想到了要给大嫂带礼物,唯独忘记问他想要什么。


    但是现在,难得她主动一次,他也不会说那些扫兴的话。


    媳妇给的便宜不占是傻子。


    这场情事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贺铮看到她去冲洗回来后先去看表,就很得瑟地说着抱歉的话——“媳妇不好意思,我太持久了。没办法,你男人就是这么久。你现在嫌弃,以后就知道我这样的属于万里挑一了。”


    林雅转过来看他,表情认真,“我觉得不是你的原因,是套子太厚了。”


    贺铮:……


    担心贺铮不明白,林雅还特别细致地解释了一下,“你现在用的套,材料是硫化橡胶,质地较厚,有接缝,感觉类似自行车内胎,而且可以重复使用。


    其实现在西方国家已经进入套子材料转型的关键时期。更薄、更敏感、一次性使用的乳胶避孕套开始成为他们的市场主流。


    当然了,乳胶避孕套还不算是很薄,厚度大约在0.06mm到0.08mm左右。


    以后材料如果更新到聚氨酯材质,就会出现,超薄型厚度大约在0.01mm到0.03mm左右。


    你现在是隔靴挠痒,敏感度低,自然也就时间长。”


    贺铮:………………


    林雅打了个哈欠,“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贺铮盯着林雅的侧脸,狠狠地想:等你出差回来,我就不用靴子,让你看看到底是外界因素还是内在的实力!


    第二天,贺铮和林雅正在刷牙,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贺铮去开门,结果看到叶松舟和乔阳站在门口。


    最烦表哥这种生物了。


    乔阳看到贺团长挑眉,她主动解释说:“贺团长,我们所里除了我会开车,就叶连长会。所以我们所长拜托叶连长送我和林工去火车站,哦,我们还把早餐带来了。”


    今天食堂还提前做了包子,肉馅的,很香。


    贺铮把他们请进来,“我和林雅先洗漱,你们自便。”


    乔阳轻车熟路地去厨房把碗筷拿出来,放在屋檐下面的桌子上。


    叶松舟则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这个院子。


    以他挑剔的眼光来看,这院子还不错,有花有草,有瓜果蔬菜,而且一陇一陇的,用宽大的石板分开,浇水的时候也不会踩到泥巴。


    就是不知道浇水这样的活归不归他家小星星管。


    等乔阳把早餐摆好,林雅和贺铮也洗漱完,走了出来。


    看到叶松舟,林雅也有些意外,“叶连长,你怎么来了?”


    “所长委托我送你们去火车站。”


    四个人坐在桌子边,贺铮和林雅在一边,乔阳和叶松舟分别在另外的两面。


    林雅突然想起些什么,问叶松舟:“叶连长,你需要从广州带点什么回来吗?”


    叶松舟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会不会麻烦你了?”说这话的同时,他还专门瞥了一眼贺铮,眼神里写着“我这表哥的待遇好吧?”


    贺铮: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林雅满脸认真,“不是麻烦我,主要是麻烦乔阳。”


    贺铮“噗嗤”笑了出来。


    乔阳感觉贺团长和叶连长之间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怪。


    他们吃好早饭,天都没完全亮,贺铮直接坐进副驾驶的位置。


    叶松舟转过来看他,“贺团长,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贺铮:“送完媳妇回来上班也不会迟到。”


    叶松舟:“呵呵。”


    贺铮:“呵呵,我们师每天从市区开回来的车不少,不像叶连长你们去趟市区都那么不方便。对了,叶连长,我下面有个副营长跟军分区文工团的相亲,然后听她说,你有个对象是文工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