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秋柳对上贺铮那双冷漠的眸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不是……我……”


    贺铮:“不是什么?身为一个女同志,你却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的女同志编排这种流言,你觉得合适吗?文工团现在招人,什么香的臭的都要往里边塞吗?”


    闵秋柳脸色惨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旁边的叶松舟。


    但是叶松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的冷漠和贺铮如出一辙,“闵秋柳,如果以后再有这种流言传出来,一律算在你身上。现在你可以走了!”


    闵秋柳的脸色一会白,一会红,现在又变成了青,都快可以开个染房了。


    “松舟哥哥……”


    “你可以走了!”


    闵秋柳最后剩下的那点自尊心让她也不敢再说什么,小心翼翼地避开贺铮和林雅,落荒而逃。


    她走后,叶松舟表情郑重,“贺团长、林工,我真的很抱歉,因为我的缘故给林工惹上了这样的麻烦。”


    贺团长挑眉,然后看向旁边的妻子,“叶连长对你格外不同?真的是这样吗?”


    林雅思索了一下,“应该不是吧?我觉得好像大家对我都一样的呀。”


    叶松舟:……


    贺铮很不客气地对叶松舟说:“叶连长,你看,有一个人误会,就会有第二个人。


    我爱人平时的工作有多忙,你应该有所耳闻。


    我爱人也不该花时间来替你挡你那些烂桃花。


    所以,麻烦你以后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给我爱人找麻烦。


    我这样要求不过分吧?”


    叶松舟的目光在贺铮和林雅脸上来回游走,似乎在思索什么。


    最后,他像是下定决心了一样,指着那边的空地,“我们可以一起去那边聊一下吗?我有些话想说。很重要。”


    贺铮打量着叶松舟,心里也好奇叶松舟到底想说什么。


    林雅答应得很痛快,她点头,“好啊!”早点说开,她讨厌麻烦。


    很快,他们三个人就站在了一个可以看得十米距离之外的地方都不会有人藏起来偷听的地方。


    叶松舟深吸一口气,说:“我的母亲姓林,是个资本家小姐。”


    贺铮和林雅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猜测,难道……


    叶松舟说起了他母亲的事情。


    他母亲是资本家小姐,虽然是庶出,但是她也有出国留学的机会。


    当然,这个留学的机会是嫡母的亲儿子帮她争取来的。


    得知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想要学医,这个最受嫡母疼爱的弟弟很支持,但是家里所有人都反对。


    那个年代的家庭,并不认为女孩子学医是什么好事。


    弟弟就跟嫡母说:“人这辈子最不可能避免的事情就是生病。您也看得到,最近这些年西医能治好很多我们以为都是不治之症的病。


    您老人家那么保守,以后去看西医,大多数都是男大夫,好不容易给你找个女大夫,医术又未必有男大夫好。


    让姐姐去学医,以后您要是有需要的话,不是很方便吗?”


    最后,她得偿所愿,出国去了国外知名的医学院学习。


    她学成之后,国内已经战火纷纷。


    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她就偷偷带了一些药物回来,下船的时候,差点被宪兵队的人抓到,是一个地下工作者替她掩护了过去。


    于是,她也没按照家里安排的去医院上班,而是直接去了战地后方当了一名医生。


    在这个过程中,她和丈夫相识相知,结为革命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