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半个身体压过来的时候,贺铮也感觉到男女之间的差别。


    软软的,让人忍不住想抱一抱的冲动。


    特别是他胳膊上的触感,酥酥麻麻。


    只是她疼得喊出声来,也让他始料未及,脱口而出要给她揉一揉。


    没有路灯,路上唯一的照明是车前端的灯。他们依然置身在黑暗的边缘,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却能感觉到他说完那话之后,她愣住了。


    随即,他突然反应过来她是哪里疼。


    “我……”


    “你别说话!”


    “好,我下车看看。”


    刚才一晃而过的黑影,应该是一头野猪。


    贺铮打方向盘也打得很有技巧,他故意用一个角去撞野猪,这样就不造成车体损坏。


    当然,如果没把林雅弄疼的话,他这次停车算成功的。


    下车后,果然看到那只被撞得奄奄一息的野猪。


    贺铮回到车上,一边从里面拿出绳子一边跟林雅说:“是头野猪,还活着,我把它腿脚捆住,一会送去炊事班处理。”


    野猪?林雅只在动物世界里见过。


    她趁贺铮转身忙的时候揉了揉胸,终于把最难受的劲儿熬过去,也从车上下来,想亲眼看看真的野猪。


    野猪应该被撞到不轻,嘴里发出呜噜咕噜声,但已经没有反抗能力。


    贺铮三两下就把野猪的前后蹄捆住。


    林雅目测它应该有三百多斤。


    “帮我把后备箱打开。”他看向好奇却又不敢靠得太近的她说道。


    “哦。”


    林雅依言照做。


    打开后备箱,她正想去帮贺铮抬猪,就看到他已经把猪拖过来。


    或许是因为草地光滑,她看他拖得毫不费力的样子。


    紧接着,他分别抓住系着前后蹄的绳子,用力一提,这么个大家伙竟然被他提进了后备箱。


    他关上后备箱,让林雅上车,他自己去路边的小水沟把手洗了才返回。


    之后没什么波澜了。


    十分钟后,车停在了家属院。


    林雅从车里下来,就看到周忠伟和小邓。


    小邓咧着嘴,露出大白牙,“嫂子你回来啦。我们在这里等团长,顺便帮忙把车开回汽车连。”


    “辛苦了。”


    “不辛苦,嫂子你才辛苦呢,加班到那么晚。”


    贺铮跟周忠伟交代:“后备箱有一头野猪,你们先把车拉去炊事班。”


    周忠伟和小邓两眼放光。


    经历过几年的困难时期,虽然挨着山,但是大家也很久没见过野猪了。


    林雅也确实累了,一整天的时间,脑子里都是化学反应式,进屋后,她问贺铮:“我先洗?”


    “好。”


    林雅从浴室出来,贺铮就紧跟着进去。


    其实平时他一个人的时候,洗澡就几分钟的时间。


    今天他用大嫂从国外带回来的洗头膏和香皂分别洗头洗澡,尽量把自己洗干净。


    连牙都刷得比平时的时间久。


    他之前在训练场上听老兵们说荤话,有个老兵说,他村里的兄弟从外面回来想跟媳妇亲热,结果几天没洗澡的他,把媳妇给熏得抬脚把他踹下床,把腰给闪了。


    等腰养好,又要出去挖水库了。


    贺铮确定自己每根头发丝都是香喷喷的之后就回了卧室。


    进来就看到林雅趴在枕头上,腰间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规律地微微上下起伏。


    床边的拖鞋东一只西一只。


    完全能想象得到她走到床边的时候应该已经累得够呛,鞋子一蹬就趴在床上,很快就入睡了。


    唉,媳妇太能干,也是很影响夫妻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