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林雅又一次转过来,盯着贺铮的后背和后脑勺,陷入沉思。


    她自然不知道贺铮脸上的表情有些紧绷,下颚线绷得喉结都比平时看起来明显了不少。


    他在等她的答复。


    因为他的注意力基本都在看那个影子上,所以没有注意到路边有一个不深不浅的坑。


    自行车骑进去,人被轻轻跃起,再坐回来。


    贺铮坐回坐垫上的时候,重力下压,林雅扶着座椅下方的手指立刻被压下来的弹簧压住。


    “啊!”林雅疼得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


    贺铮赶忙刹车,从车上跳下来,回头看她,“怎么了?”


    弹簧夹住的是她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她的皮肤本来就娇嫩,被这么一夹,瞬间破皮,贺铮看到的时候已经渗出血迹来。


    贺铮立刻把她的手拿过来,边吹边哄,“忍一忍,一会就好了。”


    这是什么话啊?


    林雅脑子里突然出现了某些不太合宜的画面。


    她气呼呼地把手从他手里挣脱,“这个加害人就不要当好人了。”


    她是真的疼哭了,眼眶红红的,在昏暗的路灯照应下,甚至能看到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已经有一些湿润。


    贺铮继续道歉,“是,我的错。来,你先把手指包上。”


    他掏出一块白色的手帕,看着她。


    林雅把头扭到一边,一副很生气哄不好的样子。


    他上前,抓住她受伤那只手的手腕。


    她想挣脱,却发现他的手竟然像钳子一般,把她牢牢握住。然后,他用那块手帕把她的两根手指包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最疼的那股劲儿已经过去,手指被手帕包起来之后,她觉得疼痛感减少了不少。


    “走吧。”


    就在她想要确定此时的氛围是不是很暧昧的时候,他突然说道。


    她再一次坐上他的车,他却没有马上骑走。


    “你可以用手抓我的衣服,反正我们马上也要结婚了,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林雅下意识地拍他的后背,“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说要跟你结婚了?”


    他的后背肌肉竟然如此紧致,拍一下,她的手都感觉有些麻。


    “我们刚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是你自己在说,我可什么都没说。”


    “哦,我还以为你害羞,所以默认了。”


    “那是你自以为是。”


    “好,我自以为是。我道歉。”


    “你真烦!”


    “好,我烦。你快点抓住我的衣服,咱们不吵了,边回去边商量结婚的事情。”


    林雅有些懊恼,她刚才在干嘛?


    她竟然会变得那么幼稚,听听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怎么跟小学生吵架一样。


    上辈子的她,好歹也是被研究所里那些研究员们称呼“化工女王”。


    她是女王,不是小学生。


    更不该被一个毛头小子带偏。


    就在她集中精力准备让他见识什么叫理智的时候,却听到他认真严肃的声音说:“有一个关于林家的事情,你应该没听说过。”


    “什么事?”


    “罗顺让人查到的,说是林先生的父亲有一个受宠的姨太太,当年在战乱的时候,跟林先生的父亲的司机有一些比较……比较特殊的感情。


    林家买船票要举家出国的时候,也给这位受宠的姨太太买了票。


    但是呢,姨太太想跟司机走。


    当时林先生的父亲把所有国内的资产全部都出售,变现成了黄金,据说,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家里已经有好几箱的黄金。


    姨太太仗着自己受宠,弄到了钥匙,跟司机一起搬走了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