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别品行不端、家境却颇为优渥的学生家长,利用各种关系与手段,窃取、冒用他人优异的考试成绩与身份,企图“李代桃僵”,将其子女送入本不属于他们的高等学府殿堂。


    其性质之严重,令人愤慨,更令人深省!这不仅仅是一桩简单的作弊丑闻,这是在公然践踏新中国苦心建立的高考招生制度之公平基石,是在窃取寒门学子寒窗苦读换来的宝贵人生机遇,更是对国家选拔培养人才伟大事业的严重蛀蚀!


    “李代桃僵”的大学路,偷窃的是国家的未来!】


    记者指着信最后三段文字给领导看,说:“这三段文字,字字诛心,领导,您怎么看?”


    原来,记者已经完成了前期的调查,最后一站就是领导这里。


    领导严肃表态:这股不正之风必须严查!现在在校的保送生,也必须再把保送的成绩再查一遍。


    林雅躺在唐瑞灵办公室的隔间的长椅上睡觉的时候,祁红莲正在宿舍里琢磨着今天去哪里偶遇优质男同志的时候,突然几个人进来。


    “谁是祁红莲?”


    宿舍里的其他人齐刷刷地看向祁红莲。


    祁红莲看到来的人里有学校领导,也有不认识的人,而且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心里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我是祁红莲。”


    “跟我们走。”


    祁红莲跟着人离开宿舍的时候,其他宿舍的人都跑出来看,同时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了?她为什么被带走啊?”


    “不知道呀。会不会是男女问题?”


    “天!不会吧?”


    “有啥不会的,之前去演出,她不是缠上了一个男同志吗?”


    “……”


    十分钟后,在音乐学院的表演教室里,有人把评弹会用的琵琶递给祁红莲。


    祁红莲看到琵琶,脸色就白了,她似乎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叫出来了。


    “祁红莲同志,根据你的保送档案,你是评弹方面有极其优秀的表现,所以才获得大学的保送名额。现在,请你弹奏之前你给领导表演才获得保送机会的那首曲子。”


    祁红莲接过琵琶,手却在抖。


    “你坐下,不用紧张,简单的弹奏一下就行。”另外一个音乐学院的老师说道。


    此时,表演教室门口和窗户边已经围了很多好奇的同学。


    其中也有祁红莲的同班同学,“咦,倒是没听说过她会琵琶呀。”


    “评弹的女性角色就是要弹琵琶啊。”


    再看里面的祁红莲,连拿琵琶的姿势都不准确。


    斜抱持琴,她却把琵琶竖起来。


    手碰到琴弦,跟那些第一次碰到乐器的人没什么两样。


    如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祁红莲瑟瑟发抖,“我……我……”


    一个表情严肃的同志开口:“说一下你的保送名额是怎么回事?”


    询问的人是教育部派来调查的人,可能是学校方面担心学生在这里快四年校方都没有发现问题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甚至在祁红莲回答之前,帮忙回答:“祁红莲同学大概是很久没有碰过琵琶了,所以……”


    “看来你对祁红莲同学的保送过程很了解?”


    调查组的同志的一句话,让校方的人彻底噤声了。


    祁红莲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她也没把自己突然被人查的事情跟林雅联系在一起,在她心里,林雅没有这样的能耐。


    那么只能是……


    “我说,我说,是蔡部长给我弄到保送名额的,自始至终我们家都没有参与啊。蔡部长处理完了,就到我们家里来通知我准备去读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