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营长应该也跑去京大打听了小林工,甚至应该也见到了人,再跟他现在的对象对比,整个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儿不拉几的。


    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现在,陆团长倒是觉得贺铮跟小林工真的很般配。


    郎才女貌。


    晚上,贺铮被政委叫过去问话,等他回学员队的时候,战友们已经没人用浴室。


    此时,虽然前几天已经立夏,但晚上的京城凉气依然很大,贺铮把上衣脱掉,端着脸盆就去了浴室。


    宿舍里包括陆团长在内的三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同志看着贺铮这具肩宽腰窄,肌肉紧实的年轻身体,都有些羡慕。


    水声淅沥,男人站在水幕下,宽阔的肩背轮廓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有些模糊,却又因水流勾勒出紧实而富有力量的线条。


    洗澡的男人把头怼在花洒下面,不知道想什么出了神。


    十几秒后,大概是意识到自己想到不该想的,他抬手将湿发向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下颌线,喉结随着动作上下滚动了一记,带出一种无声的、极具男性气息的张力,脸上的表情却有些懊恼。


    贺铮确实很懊恼。


    平时他洗澡的时候总是能够彻底放空身心,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公交车上那一幕却反复循环地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就连那处被蹭的时候的感觉都变得越来越清晰。


    低头看到那处的斗志昂扬。


    可他越是想把脑子里的那些杂念删除,可某种感觉却越是清晰,他的身体已经变得燥热起来,身上滚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一处。


    贺铮有些焦躁,又不能不处理。


    宿舍里的人发现贺铮这次洗澡花了点时间,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贺班长怎么还没回来,洗这么久。”


    陆团长一边给自己的手表上链条,一边说:“大家都年轻过,一个人在浴室里的时候做什么事情会比较费时间?还用我说吗?”


    “哈哈哈!”


    笑声没停止,贺铮就端着自己的脸盆回来了,脸上面无表情。


    此时,林雅也刚洗完澡,她这才想起来贺铮给自己的东西,正准备去翻,外面就有人来敲门。


    林雅和唐瑞灵同时穿上衣服,又一起走出去。


    这么晚了会是谁呀?


    找她们当中的谁呢?


    林雅把门打开,就看到一个四十多岁左右的妇女,她满脸焦虑。


    林雅不认识她,就侧身让瑞灵姐看。


    “梁大姐,怎么是你?有什么事吗?”


    “小唐,顾同志出事了,麻烦你帮忙取看看吧。”


    “好,我去拿药箱。”


    林雅说:“瑞灵姐,这么晚了我跟你们一起去。”


    被叫做梁大姐的人表情有些为难,唐瑞灵用安抚的口吻跟她说:梁大姐,没事的,小雅信得过。”


    她们刚出门,就看到了拉着富贵出门谈心的赵大山。


    富贵冲着唐瑞灵汪汪叫了几声。


    “唐医生,林工,这么晚了,你们要出去啊?”赵大山语气关切。


    “对,去给人看病。”唐瑞灵回答。


    “这么晚了,不安全吧,要不我送你们?”


    唐瑞灵马上拒绝,“不用,就在这里不远。”


    赵大山似乎看清了唐瑞灵身边站着的大姐的面容,表情了然,他把手里绳子往富贵的脖子上一套,然后把绳子递给林雅。


    “林工,你把富贵带上,虽然它最近会骂人,但关键的时候它真能上。”


    林雅也没推辞,把绳子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