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说完这话,就发现躲在不远处的彭玉柱双手攥拳。他是恨她坏了她的好事。


    “不过我也能理解班长你想把人找出来的想法。毕竟是班里的同学干了这样的好事,身为班长,多关心一下同学也是应该的。”


    听到这话,班长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下来,他连连点头,“我确实是想关心一下同学,你想,那可是炸药呀!多危险。”


    “嗯,估计实际的情况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危险得多。


    那些能够潜伏下来这么多年的敌特,身手了得,光凭两个人不可能轻而易举地制服,哪怕其中有一个是军人。


    所以,我估计咱们这个同学肯定是一个男生,而且经历过这件事情,他身上应该有伤。


    你们平时在宿舍,可以观察一下,谁身上有伤的,没准就是这位同学。”


    班长又一次点头,“林雅同学,你说的很有道理。”


    林雅:“其实我现在跟一个公安部的女公安住,她正好是刑侦技术中心的,平时跟她聊天,能懂不少东西。反正我觉得那位同学身上肯定有伤,如果没有,你就不用考虑是他了。”


    如果林雅没有预料错的话,彭玉柱应该会很配合她的话,把自己身上弄出一点伤来,就是不知道他能对自己下多狠的手。


    说完这些话,林雅就跟班长告别,她得赶去实验室了。


    和林雅预料的一样,彭玉柱确实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彭玉柱低头看自己,他该让自己什么地方受伤呢?


    对,他只需要在胳膊上轻轻划一下,应该就可以了。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几天,伤口愈合了,所以划一个印子就可以了。


    彭玉柱是个行动派,他伸手就去摸挎包里的小刀,然后去了厕所。


    这时候上课铃声已经响了,厕所里没有人,他也就没有走到坑位里,站在厕所门口,就把小刀拿出来。


    此时的天气依然寒冷,他想在胳膊上划一刀,还得先把厚厚的棉服脱下。


    脱下来的棉服,他用腿夹着,然后又去脱毛衣。


    毛衣脱下来,他才能把小刀对着自己的胳膊。


    可是他把小刀放在胳膊上的时候,却下不去手,他怕疼。


    突然,他灵机一动,他不一定要在手臂上弄出伤来,他只需要拿一块布把胳膊包扎一下,求证的人又不可能让他把布拆开。


    对,就这样!


    彭玉柱正准备把刀收回,突然有人推门进来。


    而彭玉柱正好就站在门后面。


    这个位置还是彭玉柱精心挑选的位置,毕竟厕所里干净的地方不多。


    突然推开的门,正好撞到彭玉柱拿着小刀的手,小刀直接插到他的肉里。


    “啊啊啊!”


    彭玉柱疼得大叫。


    外面推门进来的人也吓了一跳。


    那人直接把脚缩了回去,谁躲在门后?难道是要讹人?赶紧跑吧,去另外一个楼层上厕所。


    里面的彭玉柱鲜血直流,小刀还插在肉里。


    本来夹在腿上的棉衣也掉在了地上,这可是厕所的地上!有蛆爬过的地上。


    彭玉柱几乎崩溃。


    第一节课上,彭玉柱没有去教室。


    第二节课,他出现的时候,坐他附近的同学隐约闻到了一股不愉快的味道。


    坐他旁边的同学终究还是没忍住,说:“彭玉柱同学,你的衣服是不是掉茅坑里了?”


    彭玉柱又羞又恼,“你胡说八道什么!”


    原本,中午的时候彭玉柱是打算再拉着人去教工宿舍那边把王兴文教授拉出来辩论一番,但是经历过刚才的事情,他实在没这个精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