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邮轮派对(二)

作品:《被养大的小孩以下犯上了

    简恒屿脚步顿住:“你说什么?”


    简国梁得意地笑着说:“给我五百万,我就告诉你。”


    “哦,那你还是做梦去吧。”简恒屿丢下这句话打开门就要离开。


    眼见简恒屿根本不上钩,简国梁彻底慌了,既然他不好过那么简恒屿秦晟也别想好过。


    “当初的车祸就是秦家害的!你认贼作父!你妈九泉之下死不瞑目!”


    简恒屿心头一震,不,不可能。他掐了把自己的手心,让自己冷静下来。简国梁说的未必是真的。


    秦家要是有意害他们,又怎么可能养他这么多年?


    他爸爸是个赌鬼,他妈妈也只是个普通女人,爷爷和秦家的老爷子有过战友情,秦家根本没有害他们的理由。


    简恒屿脚步没停。


    简国梁放声大笑:“你不信我,你去问问你的好哥哥就知道了。”


    简恒屿先去自助餐厅端了杯牛奶,站在秦晟的房门前,犹豫不决。


    他本来是打算找个借口和哥一起睡觉的,但是刚从简国梁的口中听到了那一番话,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没想到门居然自动在他面前打开了。秦晟穿着一身真丝睡衣,锁骨泛着莹润的光泽:“大半夜不睡觉站这干什么?”


    见到秦晟,简恒屿内心所有想法都平静下来,甚至有心思开玩笑:“我来检查一下哥睡了没有,要是睡了喊你起来重睡。”


    秦晟见状要关门:“有病。”


    简恒屿急忙伸手抵住门框:“我错了。”


    秦晟吓了一跳,门框差点夹到简恒屿的手指:“谁让你用手抵门的!”


    简恒屿嘻嘻哈哈混过去,把牛奶放桌上:“给你准备的热牛奶。这么晚了,哥怎么还没睡?”


    秦晟揉了揉疲惫的眉间:“睡不着。”


    简恒屿指尖按在秦晟的头上:“那我来得刚刚好,我新学了一套按摩的方法,可以助眠。”


    秦晟顺着他的力道躺在床上,简恒屿力道适中,紧绷的神经被揉展开来,舒服放松。


    “哥可以收留我一夜吗?”


    秦晟闭着眼睛:“你房间不就在隔壁?”


    “我不想回自己的房间,就想和哥睡一间。”


    秦晟问他:“你今年几岁?”


    “十八。”


    “我还以为你今年八岁呢?”


    “法律并没有规定十八岁了就不能和哥哥一起睡觉了。就当作是我给哥哥按摩的报酬好不好?”


    秦晟的声音越□□缈,明显是困极了:“随便你。”


    简恒屿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性地开口:“哥,你见过我的父母吗?”


    “没有。”


    秦晟的困意因为简恒屿的问题消散了些。半夜总是容易多愁善感,简恒屿那么小就失去了双亲,可能心里还是比别人更缺乏安全感。


    秦晟强打起精神,耐着性子生硬地哄了他两句,声音因为困意显得有点黏。


    像小猫低语。


    简恒屿勾起嘴角,再次调整手上的力道,他按了没一会儿,秦晟就睡着了。


    简恒屿松开手,洗漱一番过后在秦晟的身旁躺下。他侧躺着注视着面朝自己已经睡熟了的秦晟。


    简国梁的那些疯话和秦晟生硬不熟练的哄人话语一同在脑海中响起。


    漆黑的夜色里他看不清秦晟的脸,指尖凭感觉虚虚抚过秦晟俊美的面容。


    就算一切都是秦家做的又如何?


    秦家做的又不等于哥哥做的,那时候哥哥也不过才十八岁。


    他只知道哥哥是全世界对他最好的人。父亲是个无可救药的赌徒,母亲认定他只是个累赘,爷爷无视他。这么多年来,只有哥哥真心待他。


    哥哥没有父母,他也没有父母,他和哥哥可以相依为命。


    简恒屿抱着秦晟,把头埋进秦晟胸口,隔着真丝布料,软糯的触感弹在简恒屿脸上。


    他情不自禁地慰叹一声,男人的胸也可以这么大这么软吗?


    邮轮生活确实惬意,一觉睡到自然醒,吃饭,游玩,在甲板吹风。


    秦晟派人去处理简国梁,没想到这个男人在邮轮里突然消失了,不知所踪。听说是赌博断了一只手后心灰意冷下了船,打算金盆洗手重新做人。


    “秦先生,喝一杯吗?”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过来搭讪。


    秦晟司空见惯地拒绝:“不了。”


    金发男人并不想放弃:“我相信我们在各个方面都会很契合的。”


    简恒屿插入两人的对话,自然地将手搭在秦晟的肩头:“抱歉,他已经是我的舞伴了。”


    金发男人这才遗憾离去。


    欧式风格金碧辉煌的舞厅里,璀璨的水晶灯悬吊在上空,男男女女都跟着优美的音乐翩翩起舞。


    简恒屿风度翩翩地邀请秦晟:“我的舞伴,可以和我一起跳支舞吗?”


    简恒屿乱说什么,舞伴不过是应付金发男人的借口。


    秦晟仍是拒绝:“不。”


    “我还没有和哥一起跳过舞。”简恒屿开启自己万能的求哥大法,“求你了哥,和我一起跳一次吧。”


    然而这次秦晟郎心似铁,依旧选择了拒绝他。


    秦晟对自己的舞蹈功底很有自知之明,四肢僵硬,手脚不协调,上去就是丢脸。尽管没人敢当面笑话他,但是他过不去自己那关。


    秦晟给他出主意:“你可以找别人和你一起跳。”


    简恒屿有些不爽:“哥怎么总是把我推给别人?易感期是这样,跳舞也是这样。这些事情我都只想和哥一起做。”


    简恒屿看向他的眼神专注认真,还带着秦晟看不懂的浓厚情感色彩。


    ——仰慕,崇拜……好像都有,又好像都不是。


    其中情感太浓烈,秦晟难得逃避般偏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哥是什么意思,下次不要再叫我找别人了好不好?”


    简恒屿像条委屈的大型犬。


    秦晟心里也莫名其妙多了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好。”


    “那哥可以和我一起跳舞吗?”


    秦晟:“……不可以。”别想套路他!


    舞厅里香衣鬓影,空气堵塞,秦晟闻着不舒服。


    他和简恒屿到外面甲板呼吸新鲜空气。


    天气预报显示这几日海上都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秦晟随意地将散下来的碎发往后捋,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湛蓝的天与玻璃蓝的海都倒映在秦晟琥珀色的眼里。


    简恒屿凝视着那双琥珀色眼睛,突然大逆不道地轻声说。


    “哥,我想亲你。”


    “昨晚蓝调时刻就想亲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