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出差。

作品:《被养大的小孩以下犯上了

    劳伦斯五官硬朗,眼窝深邃,是标准的a国人长相。传闻他风流成性,情人无数,和情人的绯闻轶事三五不时就会登上a国报纸。


    虽然是个浪荡子,但在工作方面,非常专业,沟通也很高效,秦晟与他交流很愉快。


    “秦先生,百闻不如一见。”劳伦斯笑眯眯地说,“果真是俊美非凡,人中龙凤。”


    秦晟:“劳伦斯先生过誉了。”


    历时一个月,工作上的事情终于谈完,双方都很满意谈判的结果,劳伦斯主动约秦晟与姜凛两人去喝酒放松一下。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同圈子的其他少爷总裁。


    两人对喝酒放松都没什么兴趣,但毕竟是合作伙伴,也不好拒绝。


    劳伦斯果然是个风流性子,刚进酒吧就点了好几个漂亮omega陪酒,左拥右抱,旁若无人的调情。


    “愣着干嘛,去伺候秦先生和姜先生。”


    秦晟一身冷淡的气质,omega迟疑着不敢上前试探。姜凛连连摆手:“不用了,我俩没兴趣。”


    都是千年的狐狸了,和他玩什么聊斋?有钱有权的人不都一个样。


    劳伦斯以己度人:“早就听闻东方国家的人含蓄内敛,不过我们之间客气什么?只管遵从本心,放开了来就是。”


    “秦先生,人生在世,唯有快活二字。”


    “温香软玉,及时行乐啊。”


    旁人都在劝说,劳伦斯给一旁站着的omega使了个眼色。omega心领神会,楚楚可怜地上前,做出一副讨好姿态,语调百转千回:“秦先生。”


    秦晟不言语,琥珀色的眼睛淡淡扫过妄图接近的omega,omega伸到一半的手悬在半空不敢再继续,只敢用余光观察秦晟的脸色。


    男人身上久居上位的威压让人胆寒。


    秦晟手里把玩着酒杯:“劳伦斯先生要是执意如此,我们就先行离开了。”


    劳伦斯黏在左右omega身上的眼神终于撕了下来,认真打量面前这个alpha,秦氏最年轻的继承人。


    他现在坐在这种声色犬马的场所里,和前几天在谈判桌上时,是如出一辙的理智冷淡。


    劳伦斯还以为他这副禁欲的模样是装出来的,毕竟他见惯了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摘下面具,就原形毕露丑不可见。


    没想到,秦晟竟然是真的对情欲一事无感吗?


    更带劲了。


    劳伦斯笑眯眯地说:“好吧,既然秦先生不感兴趣,我们也就不勉强。伺候好姜先生。”


    姜凛立马表态:“我也不感兴趣。”


    劳伦斯:“那我可就伤心了,希望这次喝酒不要让你们感到无聊才是。”


    秦晟答:“不会。”


    酒过三巡,秦晟起身去洗手间。


    他掬了捧手浇到脸上,让自己清醒清醒。


    劳伦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他后面一起出来了,透过镜子,秦晟看见劳伦斯倚在门上,手里勾着车钥匙,对着他微微一笑。


    劳伦斯问:“做吗?”


    秦晟没搭理他。


    “我说真的。我觉得你很特别。”劳伦斯说,“你不想试试和alpha做是什么感觉吗?”


    秦晟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想起了简恒屿,和alpha做的感觉他不久前才领教过。


    秦晟低头烘干手上的水迹:“不想。”


    劳伦斯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会儿,下定决心说:“你在上面也行,做不做?”


    秦晟面不改色,略过他走出卫生间。


    劳伦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没和别人做过。”


    秦晟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说这个干嘛,随即反应过来,依旧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冷淡语调:“和我无关。”


    “那你能……”劳伦斯话还没说完,另一道声音猛地插了进来。


    “你干什么?”


    不知道哪跑来的莽撞少年,强硬掰开劳伦斯握着秦晟手腕的手,把秦晟拽至自己身后。


    劳伦斯抬眼看向面前的少年,眼神不善:“我还没问你呢,你干什么?小孩子就老老实实去读书。”


    “他、不、愿、意、和、你、走。”少年一字一句道。


    “原来是来这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劳伦斯无视他,双手插兜,望向秦晟,“秦先生想和我做吗?”


    简恒屿一听这话,怒火中烧,举起拳头直击劳伦斯的面门。


    劳伦斯也不是吃素的,侧头躲开,凌厉的拳风擦过劳伦斯的侧脸,劳伦斯舌头顶了顶险些被打到的地方:“年轻人火气这么旺。”


    简恒屿还要出手,秦晟拍了拍简恒屿的手臂,简恒屿的拳头悬在半空,落了下来,只愤愤地盯着劳伦斯。


    秦晟问简恒屿:“你怎么在这?”


    简恒屿转过头看着秦晟回答:“和同学出来玩。”


    劳伦斯挑眉:“原来你们认识?”


    “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秦晟语气淡淡,但看向劳伦斯的目光警告意味十足。


    “走吧。”他对简恒屿说。


    看着两人消失在走廊拐角,劳伦斯饶有兴趣地舔了舔嘴角,脑子里全是秦晟带着威胁警告的琥珀色眼睛。


    真辣真有意思。


    他笑着打了个电话。


    “哥,你没事吧?”简恒屿跟着秦晟身后。


    秦晟反问:“我能有什么事?”


    “你就不该拦着我,不打那个混蛋一顿我心里不舒服。”简恒屿想到自己刚才听到的话,愤怒燃烧了理智。


    作为当事人,秦晟反而比简恒屿平静许多。


    “我自己的事我能处理好,哪里用得着你一个小孩操心?”


    简恒屿反驳:“我已经成年了,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才不是小孩,我也不喜欢哥把我当小孩看。”


    秦晟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不置可否:“我这边没什么事,去找你朋友玩吧。”


    简恒屿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挫败感:“他们先回去了,我和哥一起回去吧。”


    秦晟应了声:“行。”


    秦晟带着简恒屿回了包房。


    不知道的人问:“秦先生,这个小帅哥是谁呀?”


    秦晟简短介绍:“我弟。”


    姜凛拉住秦晟:“简恒屿这小兔崽子怎么会在这里?”


    秦晟答道:“他说和同学来玩。”


    简恒屿笑着和姜凛打招呼:“凛哥好。”


    话音刚落,劳伦斯也推开包房的门进来了。他神色自然,全然没有被秦晟拒绝后的尴尬。


    “原来是秦先生的弟弟,刚才多有得罪。”劳伦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手腕一转,酒杯朝下,“就当赔罪了。”


    简恒屿看着他的脸手痒痒。


    劳伦斯又倒了一杯酒给秦晟赔罪:“刚才是我太狂妄了,得罪了秦先生,希望您不要与我计较。”


    秦晟也喝了一杯:“嗯。”


    此事就当翻篇了。


    权贵圈子里看对眼了睡上一觉,这种事情并不稀奇,尤其是a国人出了名的热情奔放。


    散场之前,那些人又来给秦晟敬酒,简恒屿下意识起身想给秦晟挡酒,被秦晟按着肩膀坐了回去。


    “弟弟在,酒我就不喝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秦晟找的借口,但是他们也只能装聋作哑,毕竟家世地位摆在那呢。


    散场后,秦晟和姜凛带着简恒屿回了酒店,这家酒店也是秦氏名下的。姜凛累了,先回了自己的房间,秦晟把简恒屿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秦晟:“你自己再去开间房。”


    简恒屿可怜巴巴地说:“身份证放同学那了,我和哥睡一间可以吗?”


    好在是总统套房,秦晟无所谓。他说:“自己随便选一间客房。”


    简恒屿立马露出灿烂的笑容:“好的哥!”


    秦晟洗完澡出来,房门被敲响,简恒屿站在门外:“哥,需要我帮忙临时标记吗?”


    简恒屿不说,秦晟还没什么感觉。他一提出来,秦晟才察觉到空气中微微飘动着的迷迭香。


    简恒屿的嗅觉有那么敏锐吗?


    秦晟打开门,放简恒屿进了房间。


    “我先帮哥把头发吹干吧。”简恒屿自告奋勇拿了吹风机,跃跃欲试。


    有人上赶着伺候自己,秦晟没什么意见。


    简恒屿先用毛巾细细擦拭了秦晟的头发,等到发梢不再滴水,他才拿起吹风机慢慢吹头发,手指不断从秦晟细软的发间穿过。


    吹风机规律的噪音听得秦晟昏昏欲睡,身上犯懒,软绵绵地不想动,脑袋一点一点的,全靠强大的意志力支撑。


    “哥,别睡,很快就好。”简恒屿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过来的。


    “你要是睡了我等会儿怎么临时标记你?”那不成水煎了吗?


    秦晟迷迷糊糊地想,哦,对。


    他坐在床沿,垂下头颅,露出白净细腻的脖颈,连声音都带着困意,显得有点喑哑黏糊:“快点。”


    美人引颈就戮,简恒屿咽了咽唾沫,喉咙发紧,仓促偏过头:“可是头发还没吹干。”


    秦晟困得不耐烦,仰头抓住简恒屿胸口的衣物用力往下拉,简恒屿一惊,赶紧先把吹风机关了扔到旁边,害怕烫伤秦晟。


    他的头颅被迫埋在秦晟的脖颈,嘴唇贴上光滑的腺体,被迷迭香扑了满面。


    呼吸停滞。


    秦晟命令他:“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