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拾到玉佩遇公主(六)

作品:《左眼见飘心中喜六最终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萧易炀和灵溪的感情越来越深厚。母亲看着两人如此恩爱,心中也十分欣慰。青溪镇的乡亲们也都很羡慕他们,觉得他们是一对神仙眷侣。


    但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这天,萧易炀正在家中陪着母亲和灵溪说话,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他心中一紧,连忙起身,走到门口,向外望去。只见一群身着官服的人,正簇拥着一位身穿锦袍的男子,向他家的方向走来。


    那锦袍男子身材高大,面容英俊,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傲慢和不屑。他的身后,跟着几位手持兵器的侍卫,看起来气势汹汹。萧易炀心中不禁生出一丝警惕,他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为何会来到他家。


    很快,那群人便来到了萧易炀的家门口。锦袍男子停下脚步,目光傲慢地扫了一眼萧易炀,说道:“你就是萧易炀?”


    “在下正是萧易炀。不知公子是谁?为何会来到寒舍?”萧易炀拱了拱手,问道,心中的警惕更甚。


    锦袍男子冷笑一声,说道:“本公子乃是当今吏部尚书的公子,李修远。听闻你家中有一位绝色女子,名为灵溪,本公子特来一见。”


    萧易炀心中一怒,他没想到,这位李修远竟然是为了灵溪而来。他知道,吏部尚书权倾朝野,他的儿子李修远也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平日里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无恶不作。


    “灵溪是我的妻子,并非什么绝色女子,恐怕要让李公子失望了。”萧易炀冷冷地说道,挡在了门口,不让李修远等人进门。


    “你的妻子?”李修远冷笑一声,说道,“萧易炀,你不过是一个乡野村夫,也配拥有如此绝色女子?识相的,就把灵溪姑娘交出来,本公子可以饶你不死。否则,休怪本公子不客气!”


    “你休想!”萧易炀怒喝一声,“灵溪是我的妻子,我绝不会把她交给你的!你若是敢胡来,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李修远冷哼一声,对着身后的侍卫们使了个眼色。侍卫们见状,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向萧易炀冲了过来。


    萧易炀握紧手中的青铜佩剑,迎了上去。他自幼习武,功夫十分了得,寻常的侍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李修远带来的侍卫人数众多,而且个个都是高手,萧易炀渐渐也有些吃力。


    屋内的母亲和灵溪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心中十分焦急。母亲想要出去看看,却被灵溪拦住了。“婆婆,你不要出去,外面太危险了。易炀他会没事的。”灵溪说道,眼中虽然也充满了担忧,但却十分镇定。


    灵溪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打斗。她看到萧易炀渐渐落入下风,心中十分焦急。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观了。她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体内的灵气渐渐运转起来。她伸出手,对着窗外的侍卫们,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的手中发出,将几位侍卫击倒在地。


    李修远和萧易炀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灵溪竟然拥有如此神奇的力量。李修远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神色,他更加想要得到灵溪了。“好美的女子,好神奇的力量!灵溪姑娘,本公子更加喜欢你了!你还是乖乖地跟本公子走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萧易炀趁机发起反击,手中的佩剑快速出击,将几位侍卫击倒在地。他看着灵溪,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担忧。“灵溪,你没事吧?”


    “我没事,易炀。”灵溪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人太过分了,我们不能再容忍他们了。”


    李修远冷哼一声,说道:“臭丫头,竟敢对本公子的侍卫动手,本公子看你是活腻歪了!侍卫们,给我上,把灵溪姑娘抓回来,把萧易炀这个乡野村夫给我打死!”


    剩下的侍卫们闻言,纷纷再次向萧易炀和灵溪冲了过来。灵溪和萧易炀并肩作战,一起对抗侍卫们。灵溪的灵气十分强大,侍卫们根本无法靠近她。萧易炀也凭借着自己的功夫,与侍卫们周旋。很快,剩下的侍卫们便被两人击倒在地,无一幸免。


    李修远看着倒地的侍卫们,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没想到,萧易炀和灵溪竟然如此厉害。他转身想要逃跑,却被萧易炀拦住了。“李修远,你横行霸道,欺压百姓,今天你休想逃跑!”


    李修远吓得浑身发抖,他连忙说道:“萧公子,灵溪姑娘,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们就饶了我吧!我父亲是吏部尚书,你们要是杀了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萧易炀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神色,说道:“像你这样的纨绔子弟,留在世上也是祸害!今天,我就要为民除害!”他举起手中的佩剑,想要向李修远刺去。


    “易炀,等等。”灵溪连忙拦住了萧易炀,说道,“他虽然可恶,但罪不至死。而且,他的父亲是吏部尚书,我们若是杀了他,恐怕会给我们带来麻烦,也会连累乡亲们。不如我们放了他,让他以后再也不敢胡作非为。”


    萧易炀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看在灵溪的份上,我就饶你一命。但你必须向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横行霸道,欺压百姓,再也不来骚扰我们,否则,我定不饶你!”


    “我保证,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李修远连忙说道,如蒙大赦,他连滚带爬地向远处逃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萧易炀松了口气,体内的力气也渐渐消散了。灵溪连忙上前扶住他,关切地问道:“易炀,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只是有些疲惫罢了。”萧易炀摇了摇头,说道,“多亏了你,不然我今天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母亲也连忙从屋内走出来,看着萧易炀,担忧地说道:“易炀,你没事吧?真是吓死娘了。”


    “娘,我没事,让你担心了。”萧易炀说道,心中充满了愧疚。


    邻居们听到外面的打斗声,也都纷纷围了过来。看到萧易炀和灵溪没事,大家都松了口气。“易炀,灵溪姑娘,你们没事就好。那个李修远真是太过分了,以后你们一定要小心啊。”一位邻居说道。


    “多谢各位乡亲关心,我们会小心的。”萧易炀对着邻居们拱了拱手,说道。


    邻居们纷纷安慰了萧易炀和灵溪几句,便各自散去了。萧易炀扶着母亲和灵溪,走进了屋内。他知道,李修远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他们的生活,恐怕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平静了。


    屋内,灵溪看着萧易炀,担忧地说道:“易炀,李修远的父亲是吏部尚书,权倾朝野,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该怎么办?”


    萧易炀沉默了片刻,说道:“灵溪,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娘的。无论李修远带来多大的麻烦,我都会想办法解决的。”他的眼中充满了坚定的神色。


    母亲也说道:“是啊,灵溪,你不要担心。易炀一定会保护好我们的。实在不行,我们就离开青溪镇,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灵溪点了点头,说道:“好,无论去哪里,我都跟着你们。只要能和你们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


    萧易炀看着母亲和灵溪,心中充满了感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但他有信心,一定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让她们过上幸福安稳的生活。


    接下来的几日,萧易炀每天都格外警惕,密切关注着镇上的动静,生怕李修远再次带人前来骚扰。灵溪也每天都待在家里,陪伴着母亲,同时也在暗中修炼,增强自己的灵气,以便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和家人。


    但几天过去了,李修远并没有再次出现。萧易炀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不知道李修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担心李修远会暗中派人来对付他们,所以依旧不敢有丝毫放松。


    这日,萧易炀正在镇上的集市上购买东西,突然看到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子,鬼鬼祟祟地跟在一位邻居的身后。萧易炀心中一紧,连忙跟了上去。他发现,那位黑衣男子竟然是李修远的手下,他正在暗中监视着青溪镇的乡亲们,似乎在寻找什么。


    萧易炀心中大怒,他快步上前,拦住了黑衣男子的去路。“你是谁?为何要监视乡亲们?”


    黑衣男子看到萧易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我是谁,与你无关。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萧易炀冷哼一声,握紧了手中的拳头,向黑衣男子冲了过去。黑衣男子也不甘示弱,挥舞着手中的匕首,迎了上来。


    两人很快便扭打在一起。黑衣男子的功夫十分厉害,萧易炀渐渐也有些吃力。但萧易炀凭借着顽强的毅力,与黑衣男子周旋着。就在这时,黑衣男子突然使出了一招阴狠的招式,向萧易炀的胸口刺去。


    萧易炀来不及躲避,只能下意识地侧身避开。但匕首还是划伤了他的手臂,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萧易炀心中一怒,趁机发起反击,一拳打在黑衣男子的胸口。黑衣男子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萧易炀松了口气,看着手臂上的伤口,心中充满了愤怒。他知道,李修远一定是在暗中策划着什么,想要报复他和灵溪。他必须尽快想办法,阻止李修远的阴谋。


    萧易炀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便快速回到了家中。母亲和灵溪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心中十分担忧。“易炀,你怎么受伤了?是不是李修远的人干的?”母亲急切地问道。


    “娘,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萧易炀说道,“是李修远的手下干的,他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我们。我担心,李修远很快就会再次带人前来报复我们。”


    灵溪看着萧易炀手臂上的伤口,眼中充满了心疼和愤怒。“这个李修远,真是太过分了!我们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我们必须主动出击,阻止他的阴谋。”


    萧易炀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我想,我们应该离开青溪镇,暂时避一避风头。等李修远的风头过了,我们再回来。”


    母亲和灵溪都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听你的。”


    当天晚上,萧易炀便收拾好了行李,带着母亲和灵溪,悄悄地离开了青溪镇。他们骑着踏雪,在夜色中疾驰,向着远方奔去。萧易炀不知道,他们这一离开,将会遇到怎样的危险和挑战,但他心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他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家人,让她们过上幸福安稳的生活。


    第四章 江湖漂泊,危机四伏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萧易炀骑着踏雪,载着母亲和灵溪,在官道上疾驰。踏雪的蹄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身后的青溪镇早已消失在夜色之中。灵溪靠在萧易炀的肩头,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心中虽然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踏实。她知道,只要有萧易炀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


    母亲坐在马车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十分疲惫。连日来的担惊受怕,再加上连夜赶路,让她身心俱疲。萧易炀时不时地回头,查看母亲的情况,心中充满了愧疚。他知道,都是因为自己,母亲和灵溪才会过上这样颠沛流离的生活。


    “易炀,我们要去哪里?”灵溪轻声问道,打破了寂静。


    萧易炀沉默了片刻,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们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落脚,等避开李修远的风头,再做打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他自幼生活在青溪镇,从未离开过家乡,如今被迫漂泊江湖,心中难免有些迷茫。


    灵溪点了点头,说道:“好,无论去哪里,我都跟着你。”她伸出手,轻轻握住萧易炀的手,给予他力量和安慰。


    一路上,三人风餐露宿,日夜兼程。他们避开了繁华的城镇,专走偏僻的小路,生怕被李修远的人发现。萧易炀的手臂上的伤口,在灵溪的精心照料下,渐渐愈合了。母亲的精神也渐渐好了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疲惫。


    这日,三人来到了一处名为“清风镇”的小镇。小镇不大,但却十分热闹。萧易炀决定在这里停留几日,好好休息一下,补充一些干粮和水。他牵着踏雪,带着母亲和灵溪,走进了小镇。


    小镇上的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位,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灵溪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充满了好奇。她拉着萧易炀的手,不停地问这问那。萧易炀耐心地回答着灵溪的问题,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三人找了一家简陋的客栈,住了下来。客栈的房间不大,但却十分干净整洁。母亲太累了,进屋后便躺在床上休息了。萧易炀和灵溪则来到了客栈的大堂,点了一些饭菜。


    就在两人准备吃饭的时候,突然听到大堂的角落里传来一阵争吵声。他们循声望去,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男子,正在围攻一位年轻的男子。年轻的男子身着一袭白衣,面容俊朗,手中握着一把折扇,正在与黑衣男子激烈地打斗。但黑衣男子人数众多,年轻的男子渐渐体力不支,陷入了困境。


    “住手!”萧易炀大喝一声,站起身,想要冲过去帮忙。灵溪连忙拉住他,说道:“易炀,不要多管闲事,我们现在自身难保,不能再惹麻烦了。”


    萧易炀犹豫了片刻,说道:“不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分内之事。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欺负。”他挣脱灵溪的手,快步冲了过去。


    “哪里来的臭小子,敢管爷爷们的闲事?活腻歪了吗?”为首的黑衣男子恶狠狠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聚众斗殴,欺负弱小,简直是无法无天!”萧易炀冷冷地说道,挡在了白衣男子的面前,“你们快放了他,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为首的黑衣男子冷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长刀,便向萧易炀砍去。其他的黑衣男子见状,也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向萧易炀围攻过来。


    萧易炀握紧手中的青铜佩剑,迎了上去。他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精湛的功夫,与黑衣男子周旋起来。白衣男子见状,也连忙拿起手中的折扇,加入了战斗。折扇在他手中,如同灵活的武器,不断地向黑衣男子发起攻击。


    灵溪坐在大堂的角落里,目光紧紧地盯着萧易炀,心中充满了担忧。她随时准备出手相助,只要萧易炀遇到危险,她就会立刻冲上去。


    很快,黑衣男子便被萧易炀和白衣男子击倒在地,无一幸免。为首的黑衣男子看着萧易炀和白衣男子,眼中充满了恐惧,他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萧易炀拦住了。


    “你们是谁?为何要围攻这位公子?”萧易炀冷冷地问道。


    为首的黑衣男子吓得浑身发抖,说道:“我们……我们是黑风寨的人。是……是我们寨主让我们来抓这位公子的,因为他……他偷了我们寨主的宝物。”


    白衣男子闻言,冷哼一声,说道:“胡说八道!什么黑风寨的宝物?那本就是我家传的宝物,是你们寨主强行抢走的!我不过是想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罢了!”


    萧易炀看着白衣男子,问道:“公子,事情真的是这样吗?”


    白衣男子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位公子,事情确实是这样。我名苏慕言,乃是苏州人士。我家传的宝物‘夜明珠’,被黑风寨的寨主强行抢走了。我一路追踪至此,想要拿回夜明珠,却没想到遭到了他们的围攻。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萧易炀点了点头,对着为首的黑衣男子说道:“你们寨主真是太过可恶了!竟然敢强抢民女……不对,强抢民财!今天,我就饶你们一命,回去告诉你们寨主,让他尽快把夜明珠还给苏公子,否则,我定不饶他!”


    “是,是,我们一定转告!”为首的黑衣男子连忙说道,如蒙大赦,他和其他的黑衣男子连滚带爬地向客栈外逃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