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4章 是她的亲人?

作品:《换嫁冷脸飞行员,一胎三宝赢麻了

    时夏一哽,这男同志好不讲道理,明明是那位女同志先撞到她的,却反过来怪她。


    她抬眼看向那位不讲理的男同志,一时有些晃神。


    他的眉眼和她很像,只不过男同志的眉眼和线条更凌厉一些。


    时夏抓紧了手指,该不会……


    趁着时夏怔愣的瞬间,那位女同志的细白的手指便抓住了男人的袖口,声音轻柔得好像飘在空中就要散了一样,“二哥,你别吓到人了。”


    只这一句话,男人原本看向时夏尽是冷意的目光收了不少,轻轻摸了下女同志的头,“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小没良心的。”


    男人长得极好,一双杏眼极亮,像是天上的星辰,说话的语气中带着无限的宠溺,和刚才对时夏说话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女孩儿的月牙眼笑得弯了起来,露出一排糯米牙,可爱极了,“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对我好呀。”


    男人这才笑起来,被女孩儿的这句话哄好了。


    女孩儿朝着时夏伸出手,“同志你好,我叫顾念,实在抱歉,我二哥脾气不太好,我替他给你赔不是了。”


    男人似乎是不想让妹妹替他道歉,挡在女孩儿身前,语气冷淡地对时夏道,“我妹妹身体不好,我可能有些反应过度,希望你别介意。”


    时夏回过神来,将心里的猜测暂时放下。


    世界这么大,彼此相像的人数不胜数,也许是凑巧。


    如果对方真的是她的亲人,那定会像她一样,看出他们相像后,从而有一些猜测和怀疑。


    但对方看向她的眼中除了冷淡和不满,没有任何别的情绪。


    想必是她想多了。


    既然人家都道歉了,时夏也没再纠结。


    虽然她十分看不惯那男人的做派,好似全天下的人都要为他妹妹让路一样。


    但马上就要考试了,她不想因为这件小事儿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没事。”时夏淡淡地回复了句,转身便想往前走。


    下一秒却被男人拉住了胳膊。


    “等等。”男人的眉目间仿佛染上了一层寒霜,“未免太不懂礼数了,我妹想和你认识,你看不出来吗?”


    时夏打量男人的眉眼,被气笑了。


    她妹是什么香饽饽吗?只要她想人是谁,对方就一定要和她认识?


    哪有这么霸道的?


    她也不在意会不会影响到她考试的心情了。


    对方简直欺人太甚,她不还击都对不起自己。


    时夏用力甩开他的手,对方没想到一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女同志力气会这么大,一时不察,手被她甩开。


    时夏冷冷地质问道,“到底是谁不懂礼数?分明是你妹撞到了我,却指责我不看路,怎么?只要你妹走的路,全世界的人都要提前准备,给她让路喽?”


    “你妹只要想认识谁,对方就必须和她认识?我想我有拒绝的权利。”


    “同志你别生气,是我不好,对不起,我不该不看路撞到你。”顾念听上去好像快哭了一样,声音都带着颤。


    “你,你不想认识我也没关系的,是我唐突了。”


    说完,顾念去拉哥哥的手,可怜巴巴的,眼泪在眼眶里摇摇欲坠,“哥,我们走吧,要考试了。”


    男人拗不过妹妹,还是跟着妹妹走了,但在转身之前,狠狠瞥了时夏一眼。


    那一眼像是恶狼一般,看得人心惊。


    时夏毫不客气地瞪回去,径直进了考点。


    卫生员考试的考点设在军区的大礼堂。


    有几位军区医院的干事带队,将考试的同志们安排好位置坐好,强调了考场纪律后,开始发放试卷。


    一时间,大堂里分外安静,只有钢笔擦过纸面的沙沙声。


    这些题时夏几乎都复习过,做起来得心应手,等她答完又检查了两遍时,周围的人还在抓耳挠腮地停停写写。


    确定这张卷子没什么问题了,时夏第一个交了卷。


    有不少人抬头看向时夏,那目光中有佩服的、羡慕的、也有鄙视的。


    时夏一概没理,被一位监考带到隔壁的屋子等成绩。


    来参加卫生员选拔的都是来自天南海北的同志,现如今的通讯手段无法做到将每个人都通知到位。


    所以答好的试卷会现批现改,由多位同志核对后,集中公布成绩。


    时夏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等着。


    “呵,怕是都不会做提前交卷了吧?”


    时夏回过头,这才发现这屋里竟坐着个人,正是刚才那位无理又霸道的男同志。


    刚才参加考试的人里分明没有他,但他却进了屋里等,应是军区里有他认识的人,被人请进来休息的。


    时夏冷哼一声,“有没有可能我都会,提前做完卷子才出来的呢?”


    男人不屑地笑了下,“吹牛也要有个限度,不怕丢脸吗?我家是医学世家,我妹卫校刚毕业,你能写得比她快?”


    他点了点桌子,势在必得道,“这个位置非她莫属,劝你早点儿回家,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时夏回过头,没再理他,只在座位上端正地坐着等成绩。


    没一会儿,那位叫顾念的姑娘也从考场出来了。


    “念念,怎么样?”男人关心地问,细心地递上水壶,甚至贴心地把盖子都拧开了。


    顾念的额头上渗出点点汗珠,她接过水壶,乖巧地回答,“题出得蛮有难度的,不过我应该能打九十分以上。”


    男人笑得开怀,“不愧是我妹妹!”


    说完,他斜了时夏一眼,轻声道了句,“不自量力。”


    时夏眼皮都没抬一下。


    九十分以上是什么稀罕的分数吗?


    卷子出得有难度?


    她俩做得是一张卷子吗?


    最后那道题阎厉和邱玉琴给她找的复习资料里确实没有,但上一世时夏曾在书中见过。


    她几乎过目不忘,将当时看到的内容能写个八九不离十。


    没多久,一位戴着老花镜、穿着白大褂的老军医进来来宣布成绩,“这次大家的成绩都不错,但遗憾的是此次考试只招录一位同志,取本次考试的最高分。”


    大伙听到这话,都十分紧张。


    时夏身后的顾念紧张得拉起哥哥的手,“哥……”


    “念念别怕,你的分数肯定是最高的。”


    “嗯!我可是卫校毕业的!谁能有我厉害!”顾念歪着头,笑眼弯弯,小声地对哥哥撒娇。


    顾野宠溺地笑笑,“我家念念最厉害。”


    下一秒,就听老军医掷地有声地宣布,“这次的最高分让我很意外,竟然是满分!考得满分的同志叫……时夏,时夏同志在哪里?我想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