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7章 香软入怀

作品:《换嫁冷脸飞行员,一胎三宝赢麻了

    时夏听到阎厉的话,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身上有味道?


    都飘到阎厉那儿去了?


    时夏下意识地低头嗅了嗅,小声嘟囔着,“没味道啊……”


    她刚洗过澡,用香皂打了整整两遍呢,洗得可干净了。


    “会不会是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坏掉了?”时夏猛地起身问对面的男人,“不是我身上的味道。”


    说着,她急于自我证明,往他身边凑了凑,想让他仔细闻闻,“真的不是我的味道!不信你闻。”


    阎厉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屋内的黑暗,落入他眼前的风景格外清晰。


    时夏的衣服有些松散,露出漂亮的锁骨,她侧着头,将一头浓密的秀发尽数拢在耳后,纤细、白皙的脖颈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他面前。


    那清新的香味似乎又浓郁了些。


    阎厉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往后退,却忘了自己本来就躺在床边,这么一退,眼看着就要倒下去。


    时夏也被他吓了一跳,动作要比脑子快,先一步向男人伸出手,想要去拉她。


    在她的手接触到阎厉的那一刻,时夏就知道,坏了。


    阎厉那么高的个子,身体又那么壮,她怎么可能拽得住她?


    果然,时夏非但没有将阎厉拽回来,她自己反而被阎厉拽下了床。


    “砰”的一声闷响,两人掉到了地上。


    时夏还好,她被身下的男人护在怀里,只是额头轻微地撞到了他的胸膛。


    时夏顾不上额头上轻微的疼痛,胡乱地摸了摸,想要找个合适的支点站起身来。


    可因为太过慌乱,时夏摸来摸去的手一顿。


    下一秒,意识到是什么东西以后,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个彻底。


    那,那是他的……


    “起来。”


    她听到男人有些低哑的声音,低哑中藏着一丝愠怒。


    时夏顾不得那么多了,在阎厉身上滚了一圈,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连忙站起身来。


    “对,对不起。”


    时夏是真心觉得抱歉。


    她对这方面确实有些迟钝,上一世和周继礼结婚后,她偶然见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和周继礼的相比,阎厉太过可观了些,她哪里知道会占那么大的地方。


    时夏脑海里的思绪跳得飞快,不由得想到昨天王婶子说的:阎厉的鼻子又高又大……


    想到这儿,时夏的脸又红上了几分,连忙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清空。


    “我不是故意的,你摔得疼不疼?能起来吗?”时夏问他。


    阎厉没回答她,自顾自地站起了身。


    他摔的是有些疼,但却比不上他脸烧的疼。


    “用开灯看看有没有伤口吗?”时夏问。


    “不用。”


    这会儿男人回答得倒是极快,几乎在时夏话罗的瞬间就给出了答案。


    “哦,那接着睡吧。”时夏道。


    她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她是重活一世的人,该经历的也算是经历过,但阎厉在这辈子应该还没有经历这些。


    也幸亏阎厉对女人不感兴趣,不然她真的和耍流氓没什么区别了。


    时夏上床,有些狗腿的帮阎厉整理了下快要掉在地上的被子,“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在夜色的隐藏下,一向冷冰冰的阎厉涨红着一张脸,一向挺直的腰板微微佝偻着,跟在时夏身后上了床,以极快的速度将被子盖在腰身处。


    他闭上眼睛,看上去极不愿意回忆起此事的模样,“好了,睡觉。”


    时夏悻悻地闭上嘴,盖上被子睡觉。


    她自打重生回来后睡眠质量还算好,再加上今天确实有些累,没多久就睡着了。


    一旁的阎厉却迟迟没有睡意,清新可人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怀中温软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身上……


    还有她摸的那一下。


    阎厉听见时夏呼吸渐渐均匀,将身上的被子拿了下去。


    太热了。


    他出了一头的汗。


    不知过了多久,状态才有所减弱。


    阎厉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打算去客厅喝口水,再去吹吹凉风冷静一下。


    他步子很轻,生怕把睡梦中的人吵醒。


    轻轻地关上门,才走出几步远,就听对面的门开了。


    阎国安和邱玉琴穿着睡衣,视线齐齐地落在他身上。


    “还没睡?”阎厉小声问道。


    邱玉琴没回答他,问道,“夏夏呢?”


    “睡着了。”阎厉如实回答。


    阎国安和邱玉琴对视一眼,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刚才,他们都听到了那激烈的一声。


    小夫妻新婚燕尔他们完全可以理解,因为他们俩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


    但这混小子力气是不是太大了点儿?


    夏夏那小身板儿受得了吗?


    刚到家的媳妇儿,可别被这刚开荤的小子吓跑了。


    阎厉觉得他爸妈有点儿莫名其妙,大晚上的不睡觉,专门站门口看着他干啥?


    他也不想深究,下楼喝水去了。


    他刚在餐桌前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就见闫国安和邱玉琴跟了过来,一脸严肃地坐在他对面。


    “有事儿?”阎厉问。


    邱玉琴怼了怼闫国安的胳膊,闫国安一脸纠结地看回邱玉琴。


    邱玉琴瞪了他一眼,视线落在儿子大汗淋漓的额头上,最终开口道,“阎厉,妈妈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阎厉“咕咚咕咚”地灌下一杯水,点点头,“说吧。”


    “你……应该对夏夏温柔一些。”邱玉琴道。


    阎厉还当是什么事儿呢,原来就这事儿啊。


    “嗯。”他答应道。


    他自觉对时夏的态度很和善,至少比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好很多了。


    时夏是个很好的伙伴,他对她很满意。


    邱玉琴观察着他家这小子的神色,就知道他没领会到她的意思。


    邱玉琴站起身,拍了拍闫国安的肩膀,有些没好气地道,“你儿子你来说。没说明白今晚你就睡沙发吧。”


    说完,邱玉琴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阎国安一脸委屈地看着媳妇儿,又看了看自己的傻大个儿子,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们到底想说啥?”阎厉觉得今天这两人格外的不对劲儿,问道。


    “日子还长,别光顾着热闹,细水长流才好,别由着性子来。”闫国安委婉地道。


    可对上儿子不解的视线,他顿时没了耐心,只好粗俗地解释,“房事别太狠,人家姑娘经不起你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