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2章 我会护着你,不用担心

作品:《换嫁冷脸飞行员,一胎三宝赢麻了

    周继礼没想到时家会一下子来这么多人,他下意识地推开了时宝珍。


    时宝珍本就穿着小背心,如今被周继礼猛地推开,白花花的肉就这么暴露在大伙面前。


    她连忙用两只手去遮,但无济于事。


    “诶呦呵,这大白天的,真有伤风化。”


    “我记得宝珍没结婚呐,大白天的就和男同志在家……啧啧啧……”


    刘桂芳和时志坚都要气晕过去了。


    宝珍的清白就这么毁了?


    虽说宝珍和这个姓周的不像是发生了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个黄花大闺女被这么多人看见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发没发生啥光靠嘴可说不清。


    刘桂芳上前,连忙抄起床上的被单罩在自家女儿身上,时志坚忍着晕乎走上前,毫不犹豫地甩了周继礼一个嘴巴。


    “啪”地一声响,一时间,原本的议论声戛然而止,一帮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热闹。


    时志坚是厂子里的钳工,整天和机器打交道,力气不小。


    周继礼那张细皮嫩肉的脸顿时就红肿了起来,眼镜也飞出去好远,整个人也显得十分狼狈。


    “小兔崽子!你特么耍流氓耍到家里来了?”时志坚的胸膛上下起伏着,气冲冲地道。


    没等周继礼说话,被母亲抱在怀里的时宝珍一下子挣脱了束缚,挡在周继礼身前,丝毫不顾及时志坚还没有完全恢复,猛猛地推了他一把。


    “你做什么?不许打继礼哥哥!”


    时宝珍心疼地捧起周继礼的脸,小心翼翼地问,“继礼哥哥,你疼不疼?”


    周继礼本就没有多喜欢时宝珍,现在又被时志坚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心中自然不爽,想也没想就甩开了时宝珍的手,捡起地上的眼镜就要走。


    “继礼哥哥!”时宝珍看着男人的背影,哭喊着。


    可男人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根本没有搭理她。


    时宝珍见周继礼被打了,丝毫不顾及已经受伤的时志坚,毫不犹豫地推开了他,“都怪你!你为什么要打继礼哥哥?他现在不理我了,你满意了?我恨你!”


    时志坚本就觉得头晕,刚才又用尽全力甩了周继礼一巴掌,此时正是虚弱的时候,被自己的宝贝闺女这么一推、一吼,瞬间白眼一番,晕过去了。


    刘桂芳和门口看热闹的邻居都没想到时志坚会晕过去,人倒下的那一刻都没来得及去扶,眼看着时志坚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还是脑袋先着的地。


    刘桂芳吓坏了,带着哭腔喊,“老时!老时!你醒醒啊!别吓我啊!”


    大伙看热闹归看热闹,见人晕倒了,也都上前热心帮忙。


    一回生二回熟,一帮人将时志坚又扛上了自行车,往医院去了。


    刘桂芳抹了一把眼泪,回身去宝珍房间的抽屉里拿钱。


    她兜里已经没有钱了,现在老时又晕倒了,她只能先拿宝珍的零花钱应急。


    谁料,她刚从抽屉里拿走几张大团结,就又被宝珍抢了去。


    “妈,你干啥?那是我的钱!”时宝珍道。


    她的漂亮衣服都被时夏剪了,这些钱她还要拿着去买裙子呢!


    哪怕刘桂芳最溺爱宝珍,这会儿也不由得提高了嗓门,“你爸爸都因为你晕倒了,这钱得拿着给你爸看病!什么你的钱我的钱,你的钱不也是我和你爸给你的吗?把钱给我!”


    说着,刘桂芳就要去抢时宝珍手里的钱。


    时宝珍的力气远不如刘桂芳,瞬间,那几张大团结又被刘桂芳抢了回去。


    时宝珍早就被刘桂芳和时志坚宠坏了,今天是刘桂芳第一次没有顺着她,时宝珍哪里受得了,口不择言道,“凭什么拿我的钱去救他?死了就死了,要不是他打了继礼哥哥,继礼哥哥不会不理我的!”


    刘桂芳瞪大了双眼,抬手就给了时宝珍一个嘴巴。


    “啪”地一声,打得时宝珍偏过头去。


    刘桂芳颤着手,一边觉得心疼,一边自己的女儿分外陌生。


    这还是她的那个乖巧可爱的小女儿吗?


    为了一个男人咒自己的父亲去死?


    第一次,刘桂芳开始反思起她和时志坚的教育出了问题。


    或许,真的是她和时志坚太宠着宝珍了。


    “你,你打我?!”时宝珍再也忍不住,将被单披在身上,哭着夺门而出。


    刘桂芳不知何时也泪流满面,“宝珍!回来!”


    可时宝珍自觉已经被刘桂芳伤透了心,哪里还会回去?只给刘桂芳留下了一个决绝的背影。


    在这一刻,刘桂芳竟想起,若是时夏那丫头在的话,这时候肯定会陪在她身边一边安慰她,一边帮她凑钱的吧。


    想到这儿,刘桂芳一怔,暗骂了自己一句。


    怎么会想起那个白眼狼?


    要不是她先坑走了那一千块,她家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她又怎么会去抢宝珍的钱,和宝珍起嫌隙?


    刘桂芳叹了口气,还是时志坚的身体最重要,连忙往医院赶去。


    *


    另一边。


    时夏乘坐的吉普车驶进了军区大院。


    这里的环境要比供销大院好上不少,房子多是二层小楼,前后都带着小院子,看得时夏眼热。


    她一直想要一个带着小院子的房子,空闲时间种种花、种种菜,在门口边吃好吃的边乘凉,别提有多舒服了!


    上辈子她后来住的地方确实带着院子,但她一次都没有出去过,只隔着窗看着院子里的杂草长了又枯,枯了又长。


    “我们家也有院子吗?”时夏的眼睛亮晶晶地转头问阎厉。


    不只是哪个词触碰到了阎厉的暗爽区,他抬眼,心情看上去不错,“有。”


    眼前的人儿眼睛又亮了几分,“那我能种点儿东西吗?”


    “随你。”


    时夏扬起了一个十分灿烂的笑来,“太好啦。”


    阎厉似乎也被那笑容感染,眉眼间也染上了些笑意,整个人变得温和了几分。


    “对了。”阎厉骤然凛了神色,直接地道,“我奶奶这个人不太讲道理,说话很难听,你有个心理准备,别吃亏。”


    时夏点点头,表示了解了。


    她拿阎厉的钱,替阎厉办事儿,自然也会拿捏好和阎厉家人相处的尺度。


    天上没有白白掉馅饼的事儿,没有她白拿钱却一点儿不付出的道理,就当给阎厉打工了。


    再说了,阎厉说话也好听不到哪儿去,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都一样。


    阎厉半晌没说话,突然道,“不过我会护着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