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纳海对此很是嫌弃,他们一群大老粗,而且也是有职业道德的,就算国家再缺这样的技术,也不至于偷看他的,大不了光明正大买,也不知道大公子在国外过的什么日子,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处理完老大,已经下午四点,并且从老大这里知道了老二的去处,她回来后没有住外头,而是去了首都的大学申请观摩,居住地选的是首都大学外的招待所,没有跟老大选同一个地方,因为那边去学校更近。


    于是林纳海在回局里更新一下消息后点了新的人手跟自己一块过去。


    到地方刚好碰上老二被小谷拦在学校门口,而且老二的样子似乎很激动,走过去后才听到是老二听闻了老三的死讯在哭。


    老二挺自责:“我那天看她状态就不对,我应该直接让她过来跟我住的。”


    小谷看到林纳海过来,急忙打招呼:“师父!她一直在哭,根本没办法沟通。”


    林纳海上前试着跟老二交流:“你好,我是公安局刑警大队的队长林纳海,请问您是否可以平复一下情绪,我知道您很难过,但希望您能配合一下,尽快找到杀害你妹妹的凶手,才能让她灵魂安息。”


    这样说是因为老二已经连说话都是一股子斯拉夫人味了,那个口音很明显,他们那边是信教的,有时候稍微用点信仰手段,可以让相关人员更快配合。


    果然,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后,老二用力咬牙,忍住了哭声,但还在流泪,她打着嗝断断续续问要怎么配合。


    林纳海四下看了看,说:“就去学校里吧?这个时间有很多教室是空的,也不麻烦你们特地跑公安局一趟,就近做个访问就行。”


    于是大家又绕回了学校里,并且通过学校就近找了个安静的空教室。


    流程跟大公子的一样,主要问从回国开始,到今天,她对老三的印象。


    老二因为情绪不好,说得很慢,令人诧异的是,跟着她的斯拉夫人并不是她请来的律师,那是她的丈夫,只是刚好跟她在同一所学校任职法学教授。


    这次回来涉及财产,考虑到夫妻双方结婚后的财产问题,以及丈夫本身也是学法的,就把他带过来了。


    然而还不等这个斯拉夫人如何舌战群儒,另外三个弟弟妹妹却吵了起来,完全不是一个非母语者可以插嘴的,尤其,老三他们骂人时说的语言各不相同,再插进去一种语言的话,就混乱得根本没办法听了。


    至于最后一次见到老三,跟老大说的一致,就是在最近的一次集合上,她确实跟老三说了那些话。


    “我当时看到二妹精神很差的样子,跟前面几次见面完全不一样,大哥是男人,他也对我们都不太上心,观察得可能没那么仔细,我是想说……”老二语气非常犹豫,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应白狸看她一直在皱着眉头往几个男人的脸上瞟,便开口安抚她:“请问,是女性方面的问题吗?你可以直接说,林队长见过的重案很多,不避讳这些的。”


    在应白狸可以令人平静的特性下,老二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开口:“我觉得她当时很像流产之后的样子,我没生过啊,是我妈妈,哦,应该叫……婆婆?就是我丈夫的妈妈,她意外年纪很大了又怀孕,只能打掉,我去照顾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