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后他就去了乡下,一边种地一边努力拿村里的小动物练手,热爱就是最好的老师,他竟然不到一年就可以治疗一些不难的动物疾病了。


    到破四旧时期,他已经是当地有名的兽医,靠着村民的支持,就没能用资本家的名头把他打下去。


    后来给他清算资产,发现还有一些没人用的地点没归还,趁破四旧重新清算,就一并还给他了,这才有了多出来的四套房子,还有一些可以还给他的财产,包括书籍和不少家传物品。


    这些房东自己的意思是可以继续给国家,不过经过评估,那些东西已经不是非常典型的国宝,等级是可以私家收藏的,加上也不能一直让人家付出,总得补偿一些,以免寒了爱国心。


    房东后来陆陆续续还是捐了一批,只有不动产没办法动,他就租了出去,自己还住乡下,每天跟猫狗为伍。


    老程说:“我觉得,他家里人抢的应该不是房子,而是这些家传的东西,书籍和古董本来就更值钱,那几处房子我看了位置,都非常偏僻,又小又破,难怪他子女都没想起来要去处理,白白让你们拖到现在。”


    花红听着这话皱起眉头:“这子女也太不孝了,从前出国就算了,现在亲爹死了,只想着争值钱的东西,果然送出去的孩子就是不行。”


    也留过洋的花红深觉国外的一些教育真的十分有问题,得亏她后来回来了。


    老程总是笑眯眯的,他喝了口茶:“正常,子女有问题还不是没有留在父母身边耳濡目染?你们这房东档案上写明,妻子早逝,估计送出去后没多久可以教孩子的亲妈就没了,不是自己的孩子,那些叔叔伯伯的,哪个上心啊?”


    况且,当年出去的孩子,见过外头的繁华,哪里还舍得回来吃苦?


    怕是房东说破嘴皮子他们都不会回来的,尤其是听说房东后来只当了兽医的情况下,只会觉得父亲丢脸吧?


    花红嫌弃地撇撇嘴:“不管他们怎么样,反正现在得给我把房退了,我们也不能跟他们一起耽搁啊。”


    找人需要一点时间,老程说如果有消息了,会通知应白狸的,劝他们先回去。


    熟人办事应白狸放心,就没什么负担地先带着花红回去了。


    花红在路上跟应白狸说:“白狸啊,你回头见到那几个房东子女不用跟他们太客气,不管他们在外头怎么威风,回了华夏,就得遵守华夏的规矩,多的钱不要给他们,我们只租到了上个月,多一分钱没有。”


    应白狸点头:“好,我之前多准备的钱本来也是打算给房东的,他过得蛮清贫,钱也收得少,多给一两个月的钱没关系,但他的子女我又不熟悉,就得公事公办。”


    等找到人,已经是周三了,应白狸店里还没有时间拉电线,所以老程让小谷亲自跑了一趟,说是找到人了,但找到一个。


    “一个是什么意思?”应白狸不解。


    “你那个房东,名下一共有五个子女,一个亲生的,四个……不太明白,反正都是不同的规则挂到名下的,只来了其中一个不是亲生的,能不能办我也不知道,你可能得请个律师。”小谷说起来都是非常迷糊的,他也不懂那大家族的弯弯绕绕。


    应白狸摊手:“可我不认识律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