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大学开始,封华墨又要去上课了,走之前很是在家中哀叹了一阵。


    “去年不是已经上过学了?今年怎么还要上学?”封华墨哼哼唧唧地跟应白狸撒娇。


    应白狸摸摸他的脑袋:“因为你没毕业。”


    封华墨一听,更伤心了。


    等封华墨回校,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应白狸在寻异园坐着看书作画,偶尔补充一下店内的商品,考虑什么时候去胡同那边的出租屋看看。


    那出租屋还没退,不过东西已经全都没有了,被褥和其他家当都陆陆续续被封华墨搬到了寻异园中,这边毕竟大很多,住得也舒服。


    就是距离封华墨的学校远一些,之前是不想封华墨来回太辛苦才留下了出租屋的位置。


    现在公交车数量多了几趟,封华墨来回没那么难,应白狸就考虑是否将那边退掉,况且都没被褥了,留着也没什么用。


    周末时应白狸跟封华墨说起这件事,封华墨想了想,点头:“也好,再便宜也是一笔支出,何况我最近确实没再去过那边了,都习惯直接来店里,其实有了公交线之后,学校跟这边感觉也不是很远。“


    租房子给他们的人是花红找的关系,既然是熟人,而且给了很低的价格,就不能随便退,趁周末,两人又回去找了一趟花红。


    说起这个事情,花红都快忘记了,她没去那边几次,第一次去觉得那怪,后面尽管知道应白狸已经把怪东西都处理了,还是不喜欢,不如现在的寻异园,就算知道屋内一堆妖怪,她还是不怕,反而去得勤一些。


    花红说那是学校办公室一个老师介绍给她的,所以她还得绕过去去问问,等周一给他们答复。


    这样封华墨就没办法陪同了,他要上课,便交给应白狸跟花红全权处理。


    关于退租的事,应白狸心中有数,她觉得如果房东想要点押金什么的,她不介意多给点,之前办了人贩子的大案,林纳海后来抄了不少地方,都藏着大把的钱,还都是现金和黄金。


    走过程序后政府和公安局都给了应白狸一些奖励,她手头一下子就宽裕起来。


    不过这些钱的大头都存起来了,她想回头彻底把这个寻异园买下来,还想给家里买辆车,不然去哪里都不方便。


    周一下午,花红骑自行车过来,脸色有点难看,她说:“白狸啊,这出了点事。”


    “什么事啊?”应白狸放下书问,还给花红倒了杯水。


    花红喝了大半杯解渴:“那房东死了,家里人正在掰扯遗产的事呢,因为这房子太老了,他们一时间没掰扯到,所以才拖到现在。”


    应白狸愣了一下,她抬手算了算房东寿辰:“哎呀,是这么个时间,我上回看就注意到了,但生死有命的事,也不好开口。”


    之前一起去看房子,来人是个中年人,年纪看着比花红小,又比小姑大,尽管还不是很老,可死期很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能活到寿终正寝的还是少数。


    人不是老死或者病死的,是突然就死的。


    许久没跟那房东联系,应白狸都忘记还有这回事了。


    去年定下寻异园后应白狸觉得自己不会经常在那边住,所以一口气给了到过年的租金,刚好现在过完年,就可以退租了,时间卡得太好,怕房东多想,应白狸也可以多给一个月的,免得不好找下一任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