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林纳海忍不住对着玻璃罐子骂了一句,可这眼睛已经随着葛慧死亡而死去,骂什么它都听不见了。


    之后他们收拾了一下,出发去葛慧念的职业学校,这个职业学校什么都教一点,连护士都有,但肯定比不上卫校的专业,奈何解放后国家缺人,只要识字并且念完基础知识的,都可以分配工作。


    副队长依旧没联系上葛慧在这所的职校的同学,档案里留下的联系方式全都没用了,电话打不通联系当地派出所说没人,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现在正是假期,职校里除了老师和一些留在学校的工人,没有其他人在。


    职校的教导主任接待了林纳海他们,主任说:“我们学校因为算有编制的单位,所以学校宿舍属于教师和校工,他们长久居住在这里,学校放假也很热闹的,相当于是我们的居所。”


    这个消息对林纳海来说简直是新年后第一个好消息,他当即拿出葛慧的档案,问:“我们是来调查葛慧的,主任,你对这个学生有印象吗?”


    主任疑惑地拿起来看了一会儿,摇头:“没有,而且她这个入学时间,我还没来当主任呢,我其实是接我爸的班,我爸就在教师宿舍楼那边,要不,我带你们过去问问?”


    “这敢情好,主任您走着。”林纳海直接站起来,水都不喝了,催促主任赶紧过去。


    学校比较大,规划得也好,教师楼那边单独开了一个小校门,平时学校放假不开大门的时候,教师们都是走那边的小门,不仅刚方便离开校园,而且清净,只有老师们走动。


    主任带着林纳海他们去教师宿舍区,路上遇见了不少人,彼此打着招呼,显然都是认识很久了。


    林纳海注意到这个情况,问:“主任啊,你们在这边生活多少年了?”


    “我是在这里长大的,这职校开了好多年了,不过老师们偶尔有离开的,只有一部分教师是学校创建时就在的,比如我爸,学校里所有事情,他们那些老一辈的都知道。”主任拍着胸.脯保证。


    这再好不过,他们加快步伐,到了主任家中,他父亲看着老态,但主任说才刚退休没两年,完全就是带学生愁出来的满头白发。


    主任姓管,他父亲退休后,大家为了区分,老主任就被称为管老师。


    管老师不仅老,声音也嘶哑,应该是念叨学生太多伤到嗓子了。


    “几位是……”管老师看到家里来了不熟悉的人,疑惑起身。


    主任解释:“爸,他们是刑警大队的,来问个案子,说是以前学校的学生,你认识不?叫葛慧。”


    管老师听见这个名字,顿时睁大了眼睛:“葛慧?”


    这反应就不可能不认识,估计还记忆犹新,林纳海当即拿出证件和葛慧的档案说:“看来管老师还记得葛慧同学,那我就不绕弯子了,她死于今年的大年初一,我们怀疑是仇杀,请问你还记得葛慧相关的事情吗?”


    听说葛慧死亡,管老师突然就愣在原地,任由儿子怎么喊,他都半晌没反应,好半晌过后才发出沉重的叹息。


    “确定……是仇杀了吗?”管老师一下子看起来更老了,原本还有点光亮的眼睛忽然疲惫又浑浊。


    林纳海不明白管老师为什么突然这样,接着摇了摇头:“只是猜测,因为死状和经历推断的,她死于筷子插入心脏,但现在没有找到凶器,她的身体还被钝器捅得血肉模糊,器官都被捅坏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