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提前说,就是这些人里,没有特殊存在,命数到的都死了。


    应白狸说得有理有据,调查员反驳不了,她又不说话了,除了习惯性唱反调,她这个人还是很沉默的,不开口的时候跟影子一样。


    林纳海不爱听调查员说话,在她们争论时,他在观察几张照片,轻轻敲了敲葛慧身边的小男孩,问应白狸:“应小姐,这个男孩,是葛慧的弟弟吗?我在档案中没有看到说葛慧有弟弟啊。”


    关系也是可以看出来的,应白狸想了一会儿,说:“是弟弟,会不会是因为年纪太小,葛慧的父母又没有文化,忘记给弟弟上户口了?”


    这个是有可能的,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孩子出生了必须在医院办理出生证,并且去公安局或者派出所的户籍部门办理户籍,这导致每家都有很多黑户,基本上要等到国家排除人口数量的时候才会补上。


    葛慧年纪大一些,应该经历过上一次人口普查,所以她在档案中,但那个小男孩年纪很小,如果他早夭的话,警方是根本没办法记录他的档案。


    林纳海皱起眉头:“这样的话就难办了,不过可以询问邻居,看看葛慧是否真的有这个弟弟,邻居总会记得的,弟弟存在的话,倒是可以问问弟弟是怎么死的,那么小的孩子,死亡后邻居们应该会讨论很久。”


    孩子好查,葛慧的同学就不好查了,他们估计已经四散在天涯,短时间内没办法追踪到行踪询问当年的事情。


    而且太多人了,小姑这边提供了战友,葛慧的社会关系也要查,现在还要加上葛慧过去的同学,公安局人都派出去估计人手才够,但这个案子只有一个受害者,要不是封士璟成为嫌疑人,根本不会闹出这么大阵仗。


    办案需要着重点,林纳海思考半晌后问应白狸:“应小姐,我还有个问题,他们都是因为葛慧死的吗?”


    应白狸陷入沉思,她扫过一遍这些人的脸,说:“好像也不能这么说,他们命理就是这样的死亡,葛慧在其中的作用,更像是一种催化剂,还记得我说过吗?人的命理运势,本身只是一种趋势,并不是固定的。”


    葛慧在这些人之间的作用,好像让他们加快了生命过程,走完了自己的生命节点,自然只能死亡。


    林纳海皱起眉头:“这样说的话,甚至不能说葛慧有罪,可她具有这样的特质,活着的人,会害怕吧?”


    会不会有人不想死,发现不对后,选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利用玄学的手段杀了葛慧并且嫁祸给一个倒霉鬼呢?


    案件愈发扑朔迷离,宿舍里找不到更多的线索,他们便决定离开,先走完小姑提供的路线。


    在葛慧家中忙活许久,出来已经完全天黑了,入夜后这边的路不好走,因为人太少了,没几家挂上灯笼,没有灯火照明,有一些路段,伸手不见五指。


    他们还有最后一个战友没找完,经过一天,什么消息都已经散出去了,下午时他们找到的人就不用再解释了,战友们都相当配合。


    最后一个战友本就等着他们的到来,没想到来得这么晚。


    战友提供了一个谁都料想不到的消息——她说,小姑不是失踪的,是自己走出去的。


    “自己走出去的?”林纳海非常诧异。


    “对啊,她如果不是自己走的,以我们的关系,她如果不见了,还没打招呼,我肯定找疯了,不会先从其他战友那听说她出事被关了,如果你们今晚不找上来,我也要去一趟公安局,因为,是有人来喊她。”战友非常笃定地说。


    昨天晚上,他们确实闹了很久,但是吃过了消夜,也不过晚上九点多,还有点早,大家想着可以回家洗澡休息,就不拖了,小姑在这边有一套备用的军装,就没有离开,并且在战友家洗了个澡。


    晚上两人说好一起睡,结果刚上.床,战友的父亲就来敲门,说外面来一个人,说找封士璟。


    小姑十分不解:“找我?谁啊?”


    熟悉的战友今天都见过了,大家都认识的,怎么还来人?


    战友的父亲今晚也给他们下过饺子,对每个人都有点印象,思索后说:“就是……那个个子不高,脸上这里有道疤的女孩子,那不是你们战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