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家庭是累了一点,可女人不就是这样的?不然怎么能算妇女能顶半边天?


    后来辛顺实在说得太多了,短短一年他们就积累了无数的怨念,最终辛顺想到了前妻的死法,他忍不住跟父母说,要不,像上一次一样,处理掉不该存在的人吧?


    何况这件事要是成功,一举两得啊。


    辛顺的父母尽管有些迟疑,最后还是同意了,毕竟那是自己的儿子,还能获得学校的赔偿。


    他们怕邓翎过分小心,一个意外炸不死她,回头还得照顾她,所以三人都分开送了点东西,以最大的可能性让邓翎炸死自己。


    最后成功的是辛顺送的午饭,邓翎对他毫无隐瞒,他知道邓翎每天在做什么实验,他本身是地质学的,手头有很多材料,只要跟邓翎那边的实验物品结合,威力不会小。


    从头到尾,根本没有什么爱情,也没有什么神仙眷侣,只有出于利益考量的欺骗。


    邓翎听到这个回答,她甚至哭不出来,她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表情,在她求姻缘的时候,如果丈夫站在她的身后,大概只会想把她推到井里去吧,哪里还能让她有机会许愿?


    小谷气得又给辛顺一拳,骂他畜生。


    辛顺梗着脖子:“是她缠着我的,都死了还不放过我,我当时只是想过得好一点,有什么错?”


    “她算你恩人,你要是好好对待她,让她一辈子平平安安幸福安稳,那你倒是真没什么错,你过河拆桥就算了,还直接杀人,你就是大错特错!”林纳海怒骂。


    不过以辛顺的性格,他是听不进去的。


    林纳海跟小谷送辛顺回去,应白狸要处理审讯室内的阵法,处理完之后,听见邓翎说:“我不是邓翎,我只是一个愿望投影,你说,邓翎会知道自己的爱,给了这样一个人渣吗?”


    应白狸将东西都塞进宽大的袖子里,说:“应该知道吧,地府评判功过,肯定要告知前因后果的。”


    邓翎对于辛顺的案件没有任何想法,只让林纳海他们秉公处理,第二天应白狸出发去邓翎提到的古镇,四年过去,这镇子的人更少了。


    来到那口井边,上面果然如邓翎所说,护栏上挂着很多红绸,附近居民都会来这里打水喝。


    其中有一把锁比较显眼,是用红绸打了一个蝴蝶结才挂上去的,应白狸走过去,将那把锁解下来,带去附近的粪坑,直接将锁扔进去,有粪水镇压,以后这锁携带的愿望,会一点点消散,与邓翎、与辛顺,都再无瓜葛。


    从古镇回来,应白狸听闻辛顺这事判决了,他父母承认自己有谋害他人的计划,但最终验证杀死人的不是他们,所以再次没收财产和工作,下乡劳改,以他们的年纪,大概要在乡下劳改到死。


    而辛顺会被执行枪决,连害两人,不死不行。


    辛顺还闹着要上诉,说自己是核心人才,不能随便杀他,他的知识和脑子对国家还有用。


    林纳海说,尽管辛顺确实有知识在,可他回首都四年了,没研究出什么成果,而且他教出的学生更有天分,会为国家做贡献,他的命,不是那么有用,法院最后判定应该不会更改。


    这简直大快人心。


    事情解决后,首都正式来到最冷的一个月,好在花红定制的衣服都做好了,应白狸去给封华墨送,封华墨说期末了,最近很忙,可能周末也没办法回家,央求应白狸去学校看他。


    “可你不是期末要复习吗?我老来找你不太合适吧?”应白狸记得之前封华墨没这么粘人的。


    “因为今年的课程特别多,比去年多了好几门课,我还得给教授们清理那些陪葬品,见不到你补充一下精神,我会受不了的。”封华墨抱着应白狸不撒手,一个劲撒娇,想让应白狸来陪自己。


    应白狸摸着他的脑袋,犹豫了一下,说:“好吧,那我有空就过来陪你,先说好,只是陪你复习,不能帮你写作业哦。”


    封华墨猛点头,竖起手指保证:“没问题,只要狸狸过来,我绝对认真写作业,不让狸狸给我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