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算这种东西从不出错,那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难道,她才是受害者?”陈亭裕担忧地问。


    之前他们没插手春虎跟银花的事情,就是觉得他们夫妻俩死得太惨了,楼里的邻居拥有同样的想法,才决定让他们的鬼魂留下,只要不影响大家日常生活,等凶手被抓没什么不可以的。


    主要是大家相信破过那么多案子的公安局,这次一定也能尽快破案。


    如果今天想夺舍的两个鬼真是春虎跟银花,那之前的忍让,都成了刺向自己的刀,居民楼的大家肯定不会答应再留他们,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四楼凶案现场的两只鬼又是谁?


    应白狸没有回答,沉思良久后说:“这件事定然哪里出了错,上次过去我是看到了那两个鬼魂的惨状才没继续多问,现在想想,我们忘记问他们两个的名字了,我再去一趟,问他们是谁。”


    大家都没意见,封华墨赶忙说:“路上小心狸狸,我去做点消夜等你。”


    “好,我很快回来。”应白狸应了一声,消失在门外。


    之前陈亭裕就说附近的游魂会因为这里有浓厚的怨气过来,应白狸来的路上发现确实比刚才多,但它们都只能围在外面。


    居民楼的风水好,而且现在属于四楼凶案现场两鬼的地盘,其他鬼没有邀请是进不来的。


    可是那两个被抓的鬼却来去自如,除非他们本来就有身份可以进去。


    难道他们真是春虎和银花?


    应白狸心中怀疑更盛,她快步跑到四楼,再次揭开封条进入,月光明亮的夜晚,血雾更重了,几乎凝成实质笼罩整个房间。


    将门小心关上,防止打扰到附近的邻居。


    两个鬼魂缓缓出现,男声问:“你为什么又回来了?我们没有出去吓人。”


    “我是想来问一下你们的名字,方便说一下吗?”应白狸好脾气地回答。


    “知道了你就走吗?”男声语气有些沉重。


    应白狸微微点头:“是的,因为我这边有别的案子似乎跟这里牵扯上了,我需要弄清楚才能写信禀明天地。”


    男声似乎在考虑,过了一会儿回答:“我叫春虎,这是我妻子,银花。”


    听到这两个名字,应白狸微微睁大了眼睛:“多谢。”


    随后应白狸就离开了,她快速回到店里,封华墨和穆烈刚好做完面条,见人已经回来,就赶紧出锅端上桌。


    跑了半晚上,这顿都不知道算消夜还是算早饭,大家边吃边说。


    “狸狸,怎么样?问到了吗?”封华墨期待地问。


    “问到了,他们说,自己也叫春虎和银花。”应白狸卷着面条,心里带着疑惑,感觉吃饭都不香。


    陈亭裕不能吃东西,一直眼巴巴看着,听了之后惊呼:“怎么这样?两对春虎和银花?”


    穆烈此时说:“我觉得是被我们抓的鬼说谎。”


    “为什么?”陈亭裕问。


    “他们两个本来就谎话连篇,还夺舍普通人,理由找得乱七八糟,一听就不是什么好鬼,生前肯定也不是好人。”穆烈厌恶地说。


    听到他这样说,封华墨跟陈亭裕都跟着点头,今天本来跑了半晚上就是为抓他俩,对他们本来就没什么好印象。


    何况还有平安这个受害者在,要不是何志经常来纳凉,不知道可以请应白狸,那平安说不定就被夺舍了。


    应白狸嗦着面条,又喝了口汤,才说:“但我看春虎和银花的名字也不像他们胡说的,其中可能有很多隐情,看来,还是得跑一趟找到林队长问问,他那边有什么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