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船都是集体所有,所谓家中的船,应当是家中承包,或者这个家庭为下水主力,或者会开船,所以多数存放在他们家附近。


    在怪人口中,陆玉华似乎配得上这个世界所有的美好词汇,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


    信息相对来说已经构造出一个完整的人,但应白狸这个外行听来,所谓的陆玉华,只有个人形象。


    换句话说,就是关于陆玉华的一切,都属于怪人自己的印象,并不存在社会信息。


    正常警方找人,偏偏就需要社会信息、公民记录以及户籍信息,并不是这种带着极强个人印象的内容就可以勾出一个人的样子。


    应白狸听怪人说了许多,都不知道陆玉华曾经在哪里、是哪里人、现在有什么工作,但却知道了很多关于陆玉华的性格习惯个人能力之类的。


    在怪人滔滔不绝后,应白狸反过来问他:“那,你是什么人呢?你为什么要找陆玉华?”


    怪人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随后说:“我是她朋友,因为她失踪了,我才找她啊。”


    “我这么说吧,人失踪之前,得存在,然后消失,才算失踪,如果原本不存在,你所谓的失踪,就不成立。”应白狸轻声说。


    “她当然存在,一直都存在,只是现在找不到了。”怪人又把自己绕回去了。


    旁人是无法改变当事人想法的,有些人自己的想法可能都逻辑不同,但无论别人怎么说,他都有办法绕回去。


    应白狸不打算在这种问题上跟怪人纠缠,就换了个问题:“好吧,既然你坚持,那我想问,你最近住在哪里呢?”


    怪人这次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第一次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反问:“这个很重要吗?”


    终于问到点不一样的了,应白狸点头:“重要啊,万一我在这边闲逛找到了陆玉华,至少要知道去哪里可以告诉你。”


    或许是找到陆玉华的诱惑太大,怪人在迟疑了一会儿后说:“我没有住的地方,我每天走到哪里,累了就在哪里坐一会儿,如果你有消息,就来这个地方吧,我每天都会路过一次。”


    应白狸诧异地挑了挑眉:“你跟派出所里的警察同志们,也是这么说的吗?”


    怪人点头,这个回答让他太像流浪汉了,所以警方在讨论过后并没有大肆寻找陆玉华,反而更先研究这个怪人到底是不是疯子,奈何他一直在路上询问,派出所不好无理由抓人,又对民众被打扰感到抱歉。


    “好吧,那你叫什么名字?”应白狸想知道最关键的这一点。


    “我叫……海生。”


    事后应白狸回了一趟家,对于海生这个名字解析了一阵,总觉得算不出什么,她连罗盘都掏出来了,结果依旧没有答案,这个名字太宽泛了,哪怕结合了怪人出现的时间去找,依旧没有答案。


    想要算得更清楚,就需要更多的信息,比如,海生的面相。


    至今,应白狸都不知道海生长什么样。


    第二天,应白狸出门准备去供销社的时候,路过派出所,想着海生的事情,就进去找胡建华。


    因为胡建华的关系,大家都把应白狸当成了胡建华的朋友,都是女人,而且平日里胡建华还会跟应白狸有交流,警员就自发把应白狸带去找胡建华了。


    今天街区没有什么案子,毕竟是小街区,附近住的差不多都是文化分子,要不就是大院的,好管理,八百年不出一个恶性事件,更多是处理一些悬案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