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独占

作品:《余莺儿重生:皇上不对劲了

    余莺儿皱了皱鼻子,琢磨了好一会儿,还是没琢磨明白皇上的意思。


    嗯……算了,皇上说啥就是啥吧,不然又要打她了。


    虽然不是特别疼,可很羞耻的啊。


    想通之后,余莺儿立马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那皇上你不要去找华妃了,就留在勤政殿陪我玩嘛,我们一起看话本子呀。”


    顺着皇上的话说,应该就行了吧。


    余莺儿也吸取了教训,下次再也不说什么让皇上离开的话了。


    就一直让皇上陪着她就行了。


    反正后宫那些人,她都不喜欢。


    她们见不到皇上的话,她还能在去皇后那请安的时候,嘲笑她们呢。


    诶,这么一想,这真是个不错的事呢。


    余莺儿搂着雍正的脖子,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急切:“皇上皇上,以后你就都陪我玩吧,不要去找后宫那群女人了。”


    雍正垂眸看着怀中闹腾的余莺儿,眉梢微微挑了挑,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小猫怎么突然“开窍”了,这小嘴突然就甜了起来。


    总算说了些他爱听的话。


    虽然,瞧着她眼底那点未散的懵懂,这小猫显然还是没有完全懂他的意思,小猫还是没有完全懂他的意思,不过现在这样也足够了。


    雍正伸出手臂,稳稳揽着余莺儿的腰肢,带着她往后靠了靠,余莺儿毫无防备,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他温热的怀中。


    他漫不经心地捏了捏余莺儿的后颈,惹得余莺儿整个人轻轻一缩。


    余莺儿:“皇上~痒~”


    雍正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朕倒是可以答应你,可是既然朕只陪着你了,某人晚上可就不许喊累了。”


    “呃……”余莺儿迟疑了一瞬,这话她倒是听明白了,不就是侍寝那点事了。


    可要是皇上以后就逮着她一个人了,岂不是会很累?


    但是此刻,余莺儿觉得嘲笑那群人更重要。


    至于晚上的侍寝的事,晚上再说嘛。


    她多撒撒娇,皇上没准就放过她了呀。


    现在先应着再说。


    “好呀好呀,我不喊累了。”余莺儿连忙乖巧地点着头,小脑袋瓜点得像啄米的小鸡,可眼底深处藏着的那点狡黠,却出卖了她的小心思。


    雍正自然是一眼就看明白了她的那点小心思,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


    不过也不在意,反正她的这点小把戏,在他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晚上的时候,他自然会让这只小猫知道,白天这没良心的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到时候,可就由不得她撒娇耍赖了。


    正好最近,为了能让余莺儿白天有精力好好玩,他多有退让。


    今晚,倒是有了借口了。


    这只调皮爱玩的小猫,是该收收心了。


    *


    在赏荷宴的第二日,雍正就派了苏培盛送了书给华妃。


    华妃见苏培盛送来书籍,眼底先是掠过一丝欣喜。


    可待翻开书页,看到满篇晦涩的诗词歌赋时,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可她终究是记着赏荷宴上,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夸下的海口。


    言说定会好好研读皇上所赠之书,更记着这份“苦读”,直接关系着她能否重新获得皇上的青睐,能否再度复宠。


    这般想着,纵使心里万般抵触,读得浑身难受,华妃也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读了起来,几乎到了挑灯夜读的程度。


    就这般苦读了三五日,华妃把那几册书翻得边角发皱,嘴里也能磕磕绊绊背出几句诗词了,却还是没等到圣驾降临清凉殿,心中不安。


    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焦灼,华妃便直接带着颂芝去了勤政殿求见。


    好在,她们到了勤政殿外,通报之后,没等多久,苏培盛便出来传旨,让华妃进去。


    让华妃这两日来悬着的不安的心,总算是稍稍安定了一些。


    进了勤政殿,殿内静悄悄的,只有雍正批阅奏折的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华妃敛了敛心神,屈膝行礼,声音温婉恭敬:“臣妾见过皇上。”


    “嗯,坐吧。”雍正依旧低着头,专注地批阅着手中的奏折,头也未抬一下,语气平淡随意,听不出太多情绪。


    不过这份随意,让华妃也没觉得有被冷落,反而觉得亲近。


    见皇上正忙着处理朝政,华妃也识趣,没有上前打扰,乖乖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身姿端庄,神色恭敬,全程安安静静,十分规矩,半点没有往日里在皇后宫里时的跋扈张扬。


    雍正批阅奏折间隙,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一旁端坐的华妃,下意识就想到了余莺儿。


    之前还说什么余莺儿和华妃相似,可瞧华妃现在多规矩啊。


    若是余莺儿此刻在这,一定不会这么规矩,早就是毫无形象地坐在软榻上了。


    又或者是把自己塞进他怀里,闹着他要陪着她玩,不准批奏折了。


    雍正虽然也听说过华妃跋扈的传言,但是华妃在他面前的时候,从来都是收敛着性子的,温顺恭敬,从不逾矩。


    这般模样,与余莺儿截然不同。


    余莺儿纵使是刁难别人,也从不避讳,甚至还会借着他的手,去惩罚那些她不喜欢的人,毫无遮掩。


    这份全然的信任,让雍正十分满意。


    想起了小猫,雍正嘴角微微一扬。


    昨日累着小猫了,现在怕是还未醒吧。


    小猫不喜华妃,还是在小猫醒来之前,把华妃打发回去吧。


    *


    这么想着,雍正缓缓放下手中的朱笔,刚要开口问话,就见苏培盛走了进来。


    “启禀皇上,莞常在和安答应求见。”


    听到苏培盛的禀告,华妃脸上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不耐,冷冷地瞥了苏培盛一眼。


    她好不容易才得以见到皇上,正要和皇上好好说话,这两个贱人倒是会赶时候,竟敢在这个时候来凑热闹,分明就是故意来碍她的眼!


    苏培盛垂着脑袋,自然能感受到华妃那冰冷刺骨的目光,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进来通报,定然会惹得华妃不喜。


    可他本来就看好莞常在的容貌,前几日安答应也得了皇上的青睐。


    本来,他也以为灵嫔娘娘的独宠要结束了,没想到这几日,灵嫔还是留宿在的勤政殿,宠爱那是半点未减。


    更让他心焦的是,只要灵嫔娘娘陪着皇上,皇上身边的差事,便大多交给了高无庸,高无庸竟是渐渐越过他去了。


    如今皇上虽然也会吩咐他办事,可苏培盛就是觉得皇上已经不如以前看重他了。


    他必须找到新的宠妃,扶持其上位,撼动灵嫔娘娘的地位。


    这样,他才能重新获得皇上的看重,保住自己的位置。


    苏培盛到底跟着雍正多年,也知道这个人不会是华妃娘娘。


    他这才不惜得罪华妃,来替莞常在和安答应通报。


    雍正闻言,眉头也是微皱,小猫都要醒了,要是看到几个她讨厌的人在这,会不会不高兴?


    可他抬眼,瞥见华妃脸上那掩饰不住的焦灼与期待,终究是没有拒绝,淡淡开口:“让她们进来吧。”


    *


    在和小猫泛舟之前,雍正原本的打算,的确是假意让华妃复宠的,这才会给华妃暗示。


    可之后都忽悠着小猫说出了那般“要独占”他的话,他总不能失信于小猫不是。


    但如今前朝还要用上年羹尧,华妃也是需要安抚一二的。


    现在这莞常在和安答应倒是来得算是时候了,让华妃自己犯错。


    他不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当做之前的暗示,是华妃自己没有完成。


    但愿,这莞常在,能如他所愿,逼得华妃犯错吧。


    这几日中,不仅华妃心急,皇后和安陵容也同样心焦。


    都几日过去了,皇上还丝毫没有要召幸安陵容的意思。


    而皇后有眼线,自然知道华妃这几日的苦读。


    她怕等华妃真按照皇上的意思,读完了那几本书,那怕是就要真复宠了。


    届时,之前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安陵容本以为自己终于有了出头之日,可几日过去了,皇上却丝毫没有要召幸她的意思,仿佛早已忘了她这个人一般。


    安陵容自然也是害怕自己没有抓住此次的机会,之后就再也没有得宠的机会了。


    在收到华妃要去勤政殿的消息之后,皇后立马就传信给了安陵容。


    安陵容自然也是愿意去勤政殿和华妃争上一争的。


    安陵容本就有这江南女子的柔弱,对上强势的华妃本就势弱,容易引起皇上的怜惜。


    更何况,如今华妃没了曹琴默这个智囊在身边,行事没了分寸,正是踩着华妃上位的最好时机。


    但到底安陵容还没被召幸过,分量终究有限。


    皇后便让安陵容找了甄嬛一同去求见。


    现在,比起让安陵容得宠,阻止华妃的复宠才是最重要的。


    无论得宠的是安陵容还是甄嬛,对皇后来说都是个不错的结果。


    安陵容虽然失落,却也知道皇后的想法是对的,便寻上了甄嬛。


    本就都有争宠的心思,安陵容甚至都还没有找什么借口,甄嬛就欣然答应了。


    甄嬛和安陵容一同进了勤政殿,屈膝行礼,声音轻柔恭敬:“见过皇上。”


    雍正抬了抬眼,淡淡扫了两人一眼,语气平淡:“赐座。”


    两人谢恩坐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旁的华妃,连忙又起身,对着华妃屈膝行礼,恭敬地喊道:“见过华妃娘娘。”


    华妃端坐在椅子上,下巴微抬,神色冷淡,眼底满是不屑,“起吧。”


    虽然对这两人看不顺眼,但到底在皇上面前,华妃也只是冷着脸,没有刁难。


    待两人坐下,雍正才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华妃身上,“你今日来,看来朕给你的书,都看过了。”


    本来,华妃还在冷冷地瞪着甄嬛和安陵容,满心的不悦。


    可一听到皇上的声音,脸上的冷意瞬间消散,飞快换上一副温婉柔顺的模样,连忙起身回话:“是,臣妾这几日日夜苦读,不敢有丝毫懈怠,研读之下,也的确受益良多。”


    雍正那日虽说是什么孤本,实则只是随口一说,给的不过就是一些寻常诗词。


    他本就知道华妃不喜笔墨,若是真的给她一些晦涩难懂的孤本,那便是故意为难她了。


    这般寻常诗词,才能让华妃有几分盼头。


    雍正闻言,点了点头,便当真如他那日所言,开始考起了华妃,接连问了好几句诗词的背诵,皆是那几册书中的内容。


    华妃磕磕绊绊,倒也还真就接上了话。


    能看出来是真的苦读了。


    见此情形,雍正脸上渐渐浮现出几分满意的神情。


    点了点头,又继续问了华妃对诗词的理解。


    安陵容坐在一旁,听着皇上和华妃谈论着那些她平日里连看都不会看的诗词,只觉得尴尬。


    觉得她今日前来,会不会自讨没趣。


    甄嬛反而觉得这是个机会,这些诗词她都读过,甚至其中还有她之前和皇上讨论过的。


    正好,皇上问了一句诗词的理解,华妃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华妃本就不想看书,能背下来已经是不容易。


    皇上要她发表见解,她哪里懂什么见解?


    不然,她不会在赏荷宴的时候背那苦楚凄凉的楼东赋,可不就是因为没能完全懂那楼东赋是何意。


    甄嬛看准机会,缓缓起身,声音轻柔温婉,却又条理清晰。


    开口说出了自己对这句诗的见解。


    甄嬛倒也不愧是才女,说的几句见解,既贴合诗句本意,又带着几分自己的感悟。


    果然,随着甄嬛的话语,雍正的注意力,渐渐从华妃身上,转移到了甄嬛身上。


    眼底掠过一丝赞赏,顺着甄嬛的话,与她攀谈了起来,一问一答,十分投机,全然忘了一旁还有华妃和安陵容的存在。


    雍正自然也是看到甄嬛在,才会这么问起华妃对诗词的见解。


    华妃坐在一旁,看着皇上和甄嬛相谈甚欢。


    看着皇上看向甄嬛时,眼底那抹赞赏,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心底的怒气,也一点点积攒起来,几乎要按捺不住。


    本来,皇上对她的神色已经越来越柔和,眼看她都能顺势邀请皇上去清凉殿了。


    可偏偏这个甄嬛,跳了出来。


    怎么就她会诗词了?真是显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