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一章 被彻底冷落的蒋光头(求订阅!!)
作品:《亮剑:从雪山开始崛起》 “总不能一直这样不理不睬,他毕竟已经亲自来了,若是僵持下去,恐怕会对我们不利。”
“是啊团长,”
古牧也连忙附和,“蒋光头此次前来,定然带了不少心腹和潜伏人员,说不定还有其他阴谋,我们若是不提前部署,恐怕会陷入被动,不如我们现在就下令加强戒备,或者直接将他驱逐出境?”
赵为国抬手摆了摆,神色依旧沉稳,语气淡然:“不必理会他。”
“他想耍花样,就让他耍,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传令下去,各部依旧按原计划部署防卫,不必因为他的到来而打乱节奏,零字小队继续暗中警戒,密切关注国府人员的动向,只要他们不主动挑衅、不搞小动作,我们就不必出手。”
就在苏青和古牧准备应声退下,按照赵为国的吩咐去传达命令时。
指挥部的门被再次推开,航空总队长王海神色急切地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与急切,躬身说道:“团长!好消息!”
“我们的三架歼6战机,刚才在MD城上空拦截住了一架国府运输机,仔细核查后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运输机,竟是蒋光头的座驾!”
“哦?”
赵为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微微挑眉,显然也没想到蒋光头竟然来得这么快,而且还被自己的歼6战机直接拦截住了,“详细说说,怎么回事?”
“是!团长!”
王海连忙说道,“刚才三架歼6战机在执行巡逻任务时,发现十多架国府战机护航着一架专机闯入咱们MD城空域,形迹可疑,便上前拦截。”
“没想到那十多架国府战机不堪一击,被我们的歼6战机耍得团团转,最后狼狈撤离,我们趁机将那架专机逼迫降落,现在已经稳稳停在咱们MD城机场了,机上人员都还在飞机上,没敢下来。”
王海顿了顿,又补充道:“属下已经派人封锁了机场,严密监视着那架专机,不让任何人随意靠近,现在特来向团长请示,机上的蒋光头和他的手下,我们该怎么办?”
“是直接扣押,还是驱逐,或是……”
苏青和古牧也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得这么快,原本以为还要僵持一段时间,没想到蒋光头竟然直接被歼6战机迫降在了机场,两人纷纷转头看向赵为国,等待着他的决断。
赵为国沉默了片刻,眼中的意外渐渐褪去,重新恢复了沉稳,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不必大惊小怪。”
“传我的命令,先派人将机上的人安置好,妥善看管,好吃好喝招待着,记住,核心是别让蒋光头死了,也别让他受重伤。”
“他现在还有用,留着他,比杀了他更有价值。”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其他的,不用管他。不用主动审问,不用刻意刁难,也不用安排任何接待仪式,就让他在机场待着,晾着他,看看他接下来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告诉机场的守卫,密切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若是他们敢主动挑衅、试图逃跑或是传递消息,立刻出手制服,不必请示我。”
“是!属下遵命!”
王海闻言,连忙躬身应下,脸上的兴奋之色更浓,“属下立刻就去安排,一定妥善看管蒋光头,绝不让他出半点差错,也绝不让他有机会搞小动作!”
王海转身匆匆退下后,苏青看着赵为国,依旧有些担忧:“团长,就这样晾着蒋光头,会不会不太好?”
“他毕竟是国府总裁,若是传出去,恐怕会有人指责我们不懂礼数,甚至借此大做文章。”
赵为国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礼数?对蒋光头这种心怀鬼胎、阴险狡诈之徒,不必讲礼数。”
“他既然敢亲自送上门来,就要有被我晾着的觉悟。”
“至于那些指责,我根本不在乎,他想借舆论施压,我便偏不如他意,晾着他,既能挫挫他的锐气,也能看看他的耐心,更能暗中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摸清他的真实目的,何乐而不为?”
苏青和古牧闻言,彻底放下心来,纷纷躬身行礼:“团长英明!属下明白了,这就去传达您的命令,加强各部警戒,密切关注机场的动向!”
两人转身退下后,指挥部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
蒋光头一行人被130团的士兵引着,前往了MD城城郊的一处别院。
这别院不算简陋,亭台楼阁、食宿用度一应俱全,守卫也只是在别院外围巡逻,并未踏入院内半步,表面上看起来礼遇周到,却处处透着疏离与监视。
蒋光头初到之时,还带着几分倨傲,笃定赵为国不敢真的怠慢他,迟早会亲自登门拜访,或是安排高级官员前来接洽。
他每日在别院内踱步,对着手下发号施令,幻想着赵为国主动妥协、求和的场景,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在和谈中拿捏主动权,摸清130团的底细。
可一天过去,没有任何人前来探望;两天过去,依旧杳无音信,别说赵为国,就连130团的中层官员都未曾出现过,只有士兵按时送来三餐,沉默着放下东西便转身离开,对他的任何询问都闭口不答。
到了第三天,蒋光头脸上的倨傲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焦躁与慌乱,他再也坐不住了。
“废物!都是废物!”
蒋光头猛地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茶水四溅,“赵为国那个乱臣贼子,竟敢如此怠慢我!他到底想干什么?!”
“传我的命令,立刻去叫赵为国来见我,否则,我就踏平这MD城!”
手下们吓得纷纷躬身,不敢多言,只能连忙派人去通报130团。
没过多久,古牧便独自来到了别院,神色平静,语气淡然,没有丝毫恭敬之意:“蒋先生,不必劳烦你派人通报,我来了。”
“古牧?”
蒋光头双眼一瞪,语气凌厉,“赵为国呢?我让他来见我,他竟敢不来?他眼里还有我这个国府总裁吗?”
古牧淡淡颔首,语气依旧平淡:“抱歉,蒋先生,我们团长没空见你。”
“他近日忙于部署MD城的防卫,还要统筹围剿日寇的相关事宜,分身乏术。若是蒋先生有什么事情,不妨跟我说,我可以代为转达,或是与你商议。”
“你?”
蒋光头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与愤怒,猛地站起身,指着古牧的鼻子厉声呵斥,“你也配?赵为国这是故意怠慢我,故意晾着我!”
“他这是软禁!是叛乱!我乃国府总裁,他竟敢如此放肆,简直是无法无天!”
面对蒋光头的暴怒,古牧神色未变,依旧从容不迫:“蒋先生言重了。”
“我们从未限制过你的行动,也没有软禁你,你若是想走,随时可以离开,外围的守卫不会阻拦你分毫。”
“至于怠慢,实在是我们团长太忙,并非有意为之,还请蒋先生谅解。”
蒋光头愣住了,脸上的愤怒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古牧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没想到赵为国真的敢让他随意离开。
他疑心重重,根本不相信古牧的话,笃定这是赵为国的阴谋,故意用这种话试探他,或是想让他主动妥协。
“好!好一个随时可以离开!”
蒋光头咬牙切齿,语气中带着几分赌气道,“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敢让我走!来人,随我出去,我要亲自去130团团部,找赵为国当面理论!”
说罢,他转身就走,夫人连忙上前拉住他,低声劝阻:“总裁,不可冲动,万一这是赵为国的圈套,怎么办?”
“怕什么?”
蒋光头甩开夫人的手,语气坚定,“我就不信,他赵为国真的敢对我下手!今日我非要去见他,拆穿他的阴谋不可!”
一众手下不敢违抗,只能连忙跟上蒋光头,一同走出别院。
果然,外围的守卫只是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们,并未上前阻拦,甚至还主动侧身,让出了一条道路,全程沉默不语,既不阻拦,也不跟随。
蒋光头见状,心中的疑惑更甚,却依旧不肯放下身段,带着手下一路朝着130团团部走去。
MD城的街道整洁宽阔,百姓安居乐业,行人往来穿梭,神色从容,丝毫没有因为他这个“国府总裁”的到来而显得慌乱,甚至很少有人抬头看他们一眼,仿佛他们只是一群普通的过客。
这一幕,让蒋光头心中的不甘与嫉妒愈发浓烈,却也更加慌乱。
他忽然意识到,赵为国在MD城的根基,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厚,这里的百姓,早已心向130团,根本不把他这个国府总裁放在眼里。
一路辗转,蒋光头一行人终于来到了130团团部门口,却被守门的士兵拦了下来。“蒋先生,抱歉,我们团长正在忙,不便见客,请你回去吧。”
士兵语气平淡,态度坚定,没有丝毫退让之意。
“我是国府总裁,你们竟敢拦我?”蒋光头暴怒,“快让赵为国出来见我,否则,我就下令踏平你们团部!”
可无论蒋光头如何呵斥、威胁,守门的士兵始终不为所动,只是坚守在门口,语气依旧平淡:“蒋先生,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团长确实没空。”
“你若是不愿回去,也可以在这里等,但能否见到团长,还要看团长的安排。”
蒋光头站在团部门口,僵持了许久,始终没能见到赵为国,甚至连团部的大门都没能踏入一步。
手下们纷纷上前劝说,让他先回别院,再做打算,蒋光头看着紧闭的团部门口,又看了看周围往来从容的130团士兵,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根本没有任何主动权,再僵持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无奈之下,蒋光头只能带着手下,悻悻地离开了团部门口。
他不甘心就这么回去,便带着手下在MD城逛了一圈,看着街道两旁整齐的房屋、长势喜人的农田、神色安宁的百姓,还有130团士兵严明的纪律、精良的装备,心中的忌惮与慌乱愈发强烈。
他清楚,自己想要围剿130团,想要夺回MD城,难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蒋光头一行人漫无目的地逛了一天,疲惫不堪,却依旧没有任何收获,既没能见到赵为国,也没能摸清130团的任何底细,反而处处碰壁,受尽了冷落。
最终,他只能带着手下和夫人,悻悻地回到了那处别院。
一回到别院,蒋光头便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焦躁与慌乱,挥手屏退了外围的守卫,将夫人和几名心腹召集到屋内,关上房门,神色凝重地说道:“情况不对劲,赵为国这个乱臣贼子,根本不是想软禁我,也不是想与我和谈,他这是故意晾着我,挫我的锐气,让我乱了阵脚!”
夫人坐在一旁,神色担忧,轻声说道:“达令,赵为国心思缜密,手段凌厉,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见不到他,也摸不清他的底细,不如我们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回到国府,再从长计议?”
一名心腹连忙附和:“夫人说得对,总裁!”
“赵为国既然敢让我们随意离开,说不定就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我们若是再留在这里,恐怕会陷入他的圈套,不如趁机离开,回到国府后,立刻调动兵力,一举围剿130团,报仇雪恨!”
另一名心腹却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可是总裁,我们现在离开,岂不是显得我们怕了他赵为国?”
“而且,我们这一路过来,并没有看到任何撤离的通道,也不知道130团是不是真的会放我们离开,万一这是赵为国的试探,我们一离开,就遭到伏击,怎么办?”
蒋光头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握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暴怒、不甘与慌乱。
他沉默着,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对策,一边是赵为国的故意冷落与莫测高深,一边是离开的未知风险与不甘示弱,一时间,竟陷入了两难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