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八章 一点消息都没有,蒋光头慌了(求订阅!!)
作品:《亮剑:从雪山开始崛起》 夜色渐深,130团团部的灯火依旧明亮。
林曼部署完三路抓捕任务后,立刻赶回团部,径直走进赵为国的办公室,手中拿着从山洞带回的情报,还有士兵初步审讯粮商王怀安的供词。
躬身汇报道:“团长,松本带来的残余手下已全部肃清,山洞现场清理完毕,那份情报属实。”
“城西地窖已找到,缴获一批武器和通讯器材;粮商王安全被成功抓获,经初步审讯,他供述了更多关键信息。”
“松本这次来MD城,核心目的不只是刺杀您,更想挑拨咱们130团和国府的关系。”
赵为国正坐在桌前,闻言抬眸,语气平静:“哦?详细说说。”
“王怀安交代,倭寇早就摸清了咱们和国府之间的微妙关系,知道国府一直忌惮咱们的实力,暗中提防咱们壮大。”
林曼俯身递上供词,继续说道,“松本策划刺杀您,就是想在得手后,留下国府嫡系部队的信物,将罪名嫁祸给国府,挑动咱们和国府火并。”
“到时候,倭寇既能除掉您这个心腹大患,又能坐收渔翁之利,趁机渗透华北,掌控MD城的控制权。”
听完汇报,赵为国忽然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不屑:“小鬼子的算盘打得倒是精,可惜,他们低估了蒋光头,也高估了国府的愚蠢。”
“蒋光头能坐稳那个位置,绝非简单人物,这点挑拨离间的伎俩,他不可能看不破。”
他顿了顿,语气渐沉:“我反倒觉得,松本敢这么冒险,多半是蒋光头暗中默许,甚至是有意纵容的。”
“国府一直想借倭寇的手削弱咱们的实力,又不想落下骂名,正好借着松本的刺杀计划,坐观成败。”
“若是松本得手,他们能撇清关系,坐看咱们内乱;若是松本失手,也能把责任全推给倭寇,自己置身事外。”
林曼心中一凛,随即问道:“团长,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要不要把松本被俘、倭寇嫁祸的事情,主动通报给国府那边,提前解除误会,避免他们借机生事?”
赵为国缓缓摇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误会?根本不存在什么误会。国府若是真想和咱们坦诚沟通,早在松本潜入MD城的时候,就该提前给咱们通风报信,可他们没有。”
“这就说明,蒋光头就是在等咱们这里出事,等一个能拿捏咱们、削弱咱们的机会。”
他抬手敲了敲桌面,沉声叮嘱:“所以,咱们非但不能说,还要严格保密。”
“关于松本被俘、残余势力被肃清,还有倭寇嫁祸的所有消息,一律封锁,不准泄露半点风声。”
“团部上下,谁要是敢擅自外传,军法处置!让国府那边彻底摸不到咱们的底细,让他们继续焦灼等待,咱们正好趁着这个间隙,彻底肃清MD城的倭寇潜伏势力,稳固咱们的根基。”
“属下明白!”
林曼躬身应道。
“另外,密切关注三路抓捕的消息,尤其是城西破庙的间谍和边境的经费转运人员,务必一网打尽,不留后患。”
赵为国补充道,“还有龟田那边,让他按计划对接倭寇的增援人手,暂时先不出手,盯住就行。”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渝都,总统府的书房内,气氛同样凝重。
蒋光头端坐于太师椅上,眉头紧锁,神色焦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对着身前的手下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松本清张的消息?他潜入MD城这么久,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名手下躬身站立,神色惶恐,小心翼翼地答道:“委员长,属下已经派人严密监视MD城的所有出入口,还有130团的动向,可松本清张自从进入MD城后,就彻底没了踪迹,既没有传出刺杀赵为国的消息,也没有和咱们的人联系。”
“废物!全都是废物!”
蒋光头猛地一拍桌子,怒火中烧,“派了这么多人盯梢,竟然连一个人的踪迹都查不到!我养你们这群人,有什么用?”
手下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低下头,不敢多说一个字。
蒋光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眉头皱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多疑与揣测:“不对劲……松本清张此次前来,目标明确,就是刺杀赵为国,怎么会突然没了动静?”
“难道……难道他和赵为国私下有交易?”
这个念头一出,蒋光头心中的焦灼更甚。
他一直忌惮赵为国的实力,也忌惮倭寇的渗透,原本指望松本刺杀赵为国,要么除掉赵为国,要么挑拨双方关系,可如今松本杳无音信,反倒让他陷入了被动。
“若是松本真的和赵为国暗中勾结,那麻烦就大了。”
蒋光头站起身,来回踱步,语气阴鸷,“赵为国本就手握重兵,若是再得到倭寇的支持,日后必然会成为咱们的心腹大患,甚至会威胁到整个华东南的控制权!”
他停下脚步,看向手下,语气冰冷:“再派一批精锐人手,乔装成普通百姓,悄悄潜入MD城,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松本清张的下落,摸清赵为国和松本之间到底有没有勾结!”
“一旦有消息,立刻回报,不得延误!”
“是!属下即刻安排!”手下连忙躬身应道,转身快步走出书房,不敢有半分耽搁。
手下离去后,蒋光头依旧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神色愈发焦灼。
选派潜入MD城的人手,绝非易事。
“来人,传戴笠!”
蒋光头停下脚步,对着门外沉声吩咐。眼下局势紧迫,他只能寄希望于军统,让戴笠举荐得力人手。
不多时,戴笠便快步走进书房,躬身行礼:“属下戴笠,见过委员长。”
“坐吧。”
蒋光头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语气凝重,“我想派人乔装潜入MD城,查清松本清张的下落,摸清赵为国和松本是否有勾结,这件事,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戴笠坐下后,神色严肃,沉吟片刻后缓缓摇头:“委员长,属下已然思索过,军统内虽有不少擅长潜伏的人手,却都有顾虑。”
”要么是不熟悉MD城的地形与130团的布防,贸然潜入只会暴露;要么是资历尚浅,难以应对突发情况,一旦失手,不仅查不到消息,还会打草惊蛇,让赵为国察觉到咱们的意图。”
他顿了顿,补充道:“属下手下最得力的几名情报官,要么正在负责西南的防务情报,无法抽身。”
“要么是曾在华北执行过任务,被赵为国的人登记在案,一旦入境MD城,必然会被重点排查。所以,属下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举荐。”
“废物!”
蒋光头猛地一拍桌面,怒火再次涌上心头,“军统养着这么多人,连一个能潜入MD城的人手都选不出来?我看你们是越来越懈怠了!”
戴笠连忙起身躬身,神色惶恐:“属下无能,请委员长责罚!属下会再全力筛选,绝不辜负委员长的嘱托!”
可他心中清楚,短时间内,确实难以找到既合适又可靠的人手,蒋光头的怒火,也只能暂且承受。
就在书房内的气氛愈发压抑时,门外传来侍卫的通报:“委员长,顾祝同将军求见。”
蒋光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让他进来。”
顾祝同快步走进书房,行礼过后,察觉到屋内的凝重气氛,又看了看躬身侍立的戴笠,心中已然猜到几分缘由。
不等蒋光头开口,他便主动说道:“委员长,属下听闻您正在为选派潜入MD城的人手发愁,或许,属下有一个人选可以举荐。”
蒋光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连忙问道:“哦?是什么人?速速说来!”
“张怀安。”顾祝同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虽说此人此前几次执行任务都以失败告终,甚至因办事不力被关押,险些被处决,但不可否认,他是目前军统内对MD城最了解的人。”
这话一出,戴笠顿时面露难色,连忙开口劝阻:“委员长,顾将军,万万不可!”
“张怀安屡战屡败,行事鲁莽,若是派他前往MD城,恐怕会误了大事!”
顾祝同摆了摆手,反驳道:“戴局长此言差矣。”
“张怀安虽多次失败,但他曾在MD城潜伏过半年,熟悉当地的街巷布局、风土人情,更清楚130团的巡查规律,这是其他人无法比拟的优势。”
“咱们此次派他前往,核心是打探消息,而非执行刺杀、破坏等高危任务,他的这些优势,足以派上用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何况,张怀安如今身陷绝境,若是给她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他必然会拼尽全力,不敢有半分懈怠。”
“相比于那些养尊处优、顾虑重重的情报官,他更有动力完成任务。”
“咱们再暗中安排一组精锐潜伏人员,与他形成一明一暗的配合:张怀安负责正面打探,吸引注意力,暗中的人手负责核实消息、传递情报,双重保障,既能避免暴露,又能提高任务成功率。”
蒋光头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心中反复权衡。
顾祝同的话,确实有道理——眼下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张怀安的优势得天独厚,再加上戴罪立功的驱动力,未必不能带来奇效。
而且一明一暗的布局,也能最大程度规避风险,避免因张怀安的失误,导致整个任务失败。
许久,他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好!就按顾将军说的办!张怀安这个人,我还有些印象,虽能力一般,但还算有几分胆子,给他一次机会,或许真能成事。”
说完,他问道:“张怀安现在在哪里?”
顾祝同汇报道:“委员长,张怀安目前还关押在军统的牢房内,因此前执行任务失败、泄露情报,已被判死刑,再过三天,就要执行枪毙了。”
“哦?倒是巧了。”
蒋光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既然如此,就先把他放出来,撤销死刑判决。”
“告诉她,我给她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让他前往MD城,查清松本清张的下落,摸清赵为国与松本的关系,若是能顺利完成任务,既往不咎,还能官复原职。”
“若是失败,就地处决,绝不姑息!”
“是!属下即刻安排!”戴笠躬身应道,心中虽依旧对张怀安颇有顾虑,却也不敢违抗蒋光头的命令。他清楚,此次任务,既是张怀安的绝境转机,也是军统的一次考验,若是失败,他也难辞其咎。
顾祝同也躬身说道:“委员长英明!属下这就着手安排暗中潜伏的人手,制定一明一暗的行动方案,确保任务顺利推进。”
蒋光头摆了摆手:“去吧,务必小心行事,不要让赵为国察觉到任何端倪。一旦有消息,立刻回报,我要第一时间知道MD城的动向。”
戴笠与顾祝同齐声应道:“是!属下遵命!”
随后转身快步走出书房,着手安排相关事宜。
而此时的军统牢房内,张怀安身着囚服,面色憔悴,蜷缩在角落,眼中满是绝望。
他早已放弃了求生的念头,只等着三天后的死刑判决,了结这屈辱的一生。
“赵为国!你这个狗娘养的!”
他忽然猛地抬起头,朝着牢房外嘶吼起来,声音嘶哑破碎,满是怨毒与不甘,“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我本该安安稳稳做我的参议,风光无限,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毁了我的一切!”
过往的失败与屈辱,此刻尽数涌上心头。他想起自己在MD城潜伏时,被赵为国的人屡次挫败,不仅没能拿到半点情报,还暴露了身份,连累了手下。
所有的怨恨,他都一股脑地算在了赵为国头上。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赵为国!”
他用力捶打着冰冷的墙壁,手背被磨得鲜血直流,却浑然不觉,眼中满是癫狂,“我要看着你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嘶吼声在空旷的牢房通道里回荡,引来隔壁囚犯的侧目,却没人敢应声。
在这军统牢房里,失意与绝望,本就是常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