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看着日军阵地上最后的抵抗也化为乌有，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的驳壳枪：“信号弹！给老子打三颗！告诉张大彪，该轮到咱们上了！”


    三颗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在硝烟弥漫的天空中格外醒目。


    陆战一队的士兵们从掩体里跃出，喊杀声震天动地，朝着已成废墟的日军阵地冲锋而去。


    北川太郎和上林四郎被手下从碉堡废墟里拖出来时，浑身都裹着血泥。


    上林四郎的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北川太郎的额头上淌着血，糊住了半只眼睛。


    两人刚靠在断墙上喘匀气，一阵震耳的履带碾压声突然从阵地前沿传来。


    “那是什么？”上林四郎指着远处扬起的烟尘，声音发颤。


    烟尘中，三十辆 59式坦克如同钢铁巨兽，履带碾过焦黑的土地，炮口喷吐着火舌，朝着第三一五师团的核心阵地猛冲过来。


    每辆坦克后面都跟着成群的士兵，他们手里的 56式冲锋枪、半自动步枪像泼水般倾泻子弹，轻机枪的哒哒声连成一片，喷火枪喷出的烈焰将残破的掩体烧成火炬，火箭筒更是精准地敲掉日军零星的机枪巢。


    “是坦克！这么多坦克！”北川太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在诺门罕见过苏军的坦克，却从没见过如此迅猛的冲锋。


    那些士兵配合坦克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机枪扫过之处，日军刚探出头就被打成筛子，狙击手的冷枪更是精准得可怕，一个军曹刚举起指挥刀，脑袋就像被敲碎的西瓜般炸开。


    上林四郎死死抓住北川太郎的胳膊：“快！让炮兵开火！用榴弹炮炸掉它们！”


    北川太郎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扑到电台边，嘶吼着下达命令：“炮兵！立刻轰击前沿！坐标 XXX，XXX！把那些坦克全炸成废铁！”


    片刻后，日军榴弹炮开炮。


    炮弹落在冲锋的坦克群中，掀起数米高的土柱。


    但张大彪早有防备，三十辆坦克分散成扇形推进，间距拉开到五十米以上。


    一发炮弹恰好落在两辆坦克中间，只掀飞了些泥土。


    另一发击中一辆坦克的履带，履带断裂的坦克立刻停在原地，乘员却钻出炮塔，用车载机枪继续掩护步兵，后面跟上的工兵班掏出工具，不到十分钟就修好了履带。


    “八嘎！继续打！给我往死里打！”北川太郎对着电台咆哮，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又咸又腥。


    可他的话音还没落地，阵地后方突然传来更猛烈的爆炸声。


    北川太郎猛地回头，只见他们的炮兵阵地方向腾起浓密的黑烟。


    王大山的火箭营早已通过前沿观察哨锁定了日军炮兵的位置，随着一声令下，新一轮炮火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将残存的日军炮位彻底覆盖。


    “我们的炮兵……没了……”上林四郎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此时，坦克群已经冲到距核心阵地不足百米的地方。


    59式坦克的主炮轰开了日军最后一道水泥工事，士兵们如同潮水般涌入，喷火枪将掩体内负隅顽抗的日军烧成焦炭，56式冲锋枪的枪声在战壕里回荡。


    有个日军新兵刚举起步枪，就被三发冲锋枪子弹穿透胸膛。


    北川太郎看着自己的士兵像割麦子般倒下，突然发出一阵绝望的狂笑：“这不是战争……是屠杀……支那人的武器……怎么会这么强……”


    上林四郎突然抓起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北川太郎眼疾手快地打掉他的枪：“懦夫！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


    日军炮兵阵地的爆炸声刚歇，张大彪就从坦克后探出身子，驳壳枪一举：“一营的，跟我杀！”


    话音未落，他已经像头猛虎扑出，身后的战士们紧随其后，踩着焦黑的土地冲向日军阵地。


    59式坦克的履带碾过日军的铁丝网残骸，主炮时不时轰鸣一声，将负隅顽抗的碉堡炸成碎块，为步兵扫清障碍。


    战壕里，一个日军伍长刚从爆炸的眩晕中回过神，举起步枪瞄准冲在最前的张大彪。


    可他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旁边突然响起“哒哒哒”的急促枪声。


    一营战士手里的 56式冲锋枪已经喷出火舌，一梭子子弹扫过去，伍长胸前瞬间炸开数朵血花，整个人被掀翻进战壕。


    “换弹！快换弹！”一个日军机枪手嘶吼着，试图给歪把子机枪装弹板。


    这破枪的供弹方式本就麻烦，此刻他手指发颤，半天没把弹板卡进去。


    而对面的八路军战士抱着 56式轻机枪，枪管稳稳架在战壕沿上，扳机一扣就是长长的连发，子弹像泼水般泼进日军集群，三个试图冲锋的日军瞬间被扫倒，尸体摞在一处。


    一个日军老兵端着三八大盖，躲在断墙后瞄准。


    他的枪法倒是准，一枪打中了八路军一个士兵的胳膊。


    可还没等他露出得意的笑，另外一名士兵已经举起 56式半自动步枪，


    “砰”的一声枪响，老兵的眉心多出个血洞，直挺挺倒了下去。


    半自动步枪的优势在这一刻显露无遗，无需手动退壳，拉栓上膛的功夫，班长已经又开了两枪，解决了另外两个试图偷袭的日军。


    张大彪冲到一处日军掩体前，里面的机枪正疯狂扫射。


    他侧身躲开子弹，对着身后比了个手势。


    两个战士立刻抱着喷火枪上前，长长的火焰“呼”地喷进掩体，里面瞬间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机枪声戛然而止。


    张大彪一脚踹开掩体门，里面的日军已经被烧成了黑炭。


    “这边！”一个战士大喊着，用火箭筒对准了一处暗堡。


    “轰”的一声，暗堡的射击孔被炸开，里面的重机枪哑了火。


    而日军那边，好不容易凑齐的两门九二式步兵炮刚要架设，就被远处坦克的主炮锁定，两发炮弹过去，炮身被炸得粉碎。


    最让日军绝望的是武器的射速差距。


    他们的三八大盖打一枪就要拉一次栓，而八路军的 56式半自动能做到扣扳机就有子弹。


    他们的歪把子机枪打几十发就要卡壳，八路军的 56式轻机枪却能持续扫射。


    一个日军小队试图发动反冲锋，刚冲出战壕，就被一营战士的冲锋枪和轻机枪组成的火力网罩住，整队人没跑出五米就全倒在了血泊里。


    张大彪站在日军的指挥台前，一脚踹翻了上面的电话机。周围的枪声渐渐稀疏，战士们正在清剿残余的日军。


    他看了眼手表，从发起冲锋到占领主阵地，还不到半个小时。


    “报告营长！”一个战士跑来敬礼，“残敌肃清，一营伤亡不到五十人！”


    张大彪点点头，望着满地的日军尸体和缴获的破烂武器，啐了一口：“就这点家当，还敢跟咱们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