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川岛阳子,危险降临(求订阅!!)

作品:《亮剑:从雪山开始崛起

    雨水冲刷着青石板路,川岛阳子撑着油纸伞,缓步走在石门镇的主街上。


    伞沿滴落的水珠在她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


    “林掌柜,您这铺子选得可真不错!“房东老张搓着手,满脸堆笑地推开“秀兰杂货铺“的木板门,灰尘在光线中飞舞。


    阳子微微欠身,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多亏张叔照应。“


    她的中文流利得听不出半点口音,连尾音里那点山西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铺面不大,二十平米见方。


    阳子的目光扫过斑驳的墙壁和积灰的柜台,心里已经在规划监听设备的安装位置。


    她手指轻轻拂过木质柜台,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这位置正对着团部后门,“老张压低声音,“当兵的常来买烟酒,保准生意红火。“


    阳子低头整理袖口,掩饰眼中闪过的精光:“那可太好了,我一个寡妇,就指望这小店糊口呢。“她故意让声音带上几分颤抖,手指绞紧了衣角。


    三天后,“秀兰杂货铺“开张了。


    阳子穿着蓝布旗袍,头发挽成当地妇女常见的圆髻,站在柜台后擦拭玻璃瓶。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投下细密的光斑。


    “新开的?“一个满脸胡茬的士兵探头进来,军装肘部打着补丁。


    阳子立刻堆起笑容:“军爷要点什么?有刚到的哈德门香烟。“她转身时故意碰倒了一罐糖果,玻璃珠般的糖球滚了一地。


    “哎哟!“她慌张蹲下,露出纤细的脖颈线条。


    士兵也跟着蹲下帮忙,近距离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桂花油香气。


    “多谢军爷,不知道军爷叫什么啊!”


    “我叫郝舍,警卫营二连的班长。“


    士兵耳根发红,把捡起的糖球放进她掌心。


    “原来是郝哥哥啊,以后...以后常来人家照顾生意哦!“


    “好的好的,不光我来,我还把我兄弟们都叫来!”


    阳子低头浅笑,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那可多谢郝哥哥了。“她指尖不经意划过对方粗糙的手掌,满意地看到对方喉结滚动了一下。


    傍晚打烊后,阳子插上门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轻手轻脚挪开墙角的老鼠笼,从砖缝里取出微型相机。


    今天郝舍闲聊时提到的“后山新挖的防空洞“,值得记录下来。


    暗室里,阳子将显影液中的相纸轻轻晃动。


    防空洞的轮廓逐渐清晰——这正是上周何荣光视察过的军事设施。她抿紧嘴唇,将情报加密写在一张薄如蝉翼的纸上,藏进挖空的蜡烛里。


    “听说八路军在找购买药材的路子?“第二天,阳子给来买针线的妇女会长倒了杯茉莉花茶,状似无意地问道。


    妇女会长啜着茶:“可不嘛,这事我也是听医院的吴院长说的,最近打仗太厉害,药品消耗快,上次...“她突然压低声音,“倒是有个药材商人来卖药,价格便宜,结果发现是鬼子派来的探子!“


    阳子手中的茶壶微微一颤,但立刻稳住:“居然是鬼子探子!后来呢?“


    “当然是被当场拿下了!”


    “听说关在团部地牢里,还是个女的。“妇女会长凑得更近,“那女的也真是嘴硬,打死不开口,像个哑巴...“


    阳子的心跳突然加速。芳子!一定是芳子!她强自镇定地添茶:“真是造孽...“


    送走顾客后,阳子躲进后屋,双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终于找到妹妹的线索。


    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


    第二天,李云龙大步跨进杂货铺,军装下摆溅满泥点:“老板娘,来瓶烧酒!“


    阳子立刻认出这位脾气火爆的军官——资料显示他是赵为国的左膀右臂。


    她故意拿错成廉价酒:“这个行吗?“


    “嘿!看不起谁呢?“李云龙果然拍桌子,“要最好的!“


    阳子连连道歉,转身时“不小心“带倒了一排酒瓶。玻璃碎裂声中,她红着眼眶去捡,露出腕上一道狰狞的伤疤——那是特意伪造的“被日军迫害“的证据。


    李云龙顿时手足无措:“哎,你别...我老李不是故意的...“他掏出手帕,又觉得不妥,搓着手站在原地。


    “没事...“阳子抹着眼角,“就是想起我男人...也是被鬼子这么...“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当晚的日记里,阳子用密码写道:“目标1号:李云龙。性格冲动,易产生愧疚。可利用。“她轻轻摩挲着妹妹小时候的照片,眼神逐渐冰冷。


    杂货铺的生意越来越好。


    阳子特意进了些稀罕货:上海产的雪花膏、日本造的剃须刀。


    这些紧俏商品让军官们趋之若鹜,不经意间透露的只言片语都成了珍贵情报。


    这天李云龙带着赵为国一同来到店里。


    “这位就是手艺好的林掌柜。“李云龙粗声介绍。


    赵为国锐利的目光让阳子后背渗出冷汗,但她依然笑得温婉。


    赵为国拿起一个月饼端详:“林掌柜不是本地人吧?“


    “老家沧州,逃难来的。“阳子早已背熟伪造的身世。她转身取茶叶时,能感觉到赵为国的目光如刀般刮过她的后颈。


    当晚,阳子在密码本上记录:“赵为国警惕性极高,暂不宜直接接触。“她摸了摸枕头下的匕首,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安心。


    一个深夜,阳子换上夜行衣,像猫一样溜出后门。


    她需要确认团部地牢的位置,不过团部巡逻严密,很快就遇到一支巡逻队。


    阳子浑身紧绷,慢慢后退。


    第二天,杂货铺照常营业。


    阳子笑容满面地招呼着顾客,耳朵却捕捉着每一个关于“哑巴女囚“的只言片语。


    当妇女们闲聊时,她状若无意地插话:“那个女探子...还关着吗?“


    妇女会长神秘地说,“当然还关着,不过听说是要押送去八路军总部...“


    阳子手中的秤盘咣当落地。


    她弯腰去捡,趁机平复呼吸。


    押送去八路军总部...那就意味着芳子还活着。


    这个念头让她既欣喜又恐惧——任务和亲情,她必须做出选择。


    很快,阳子收到了加密指令:“确认130团整编计划,优先清除赵为国。“


    她烧掉纸条,看着灰烬在炭盆里蜷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