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三天拿下整个山西(求订阅!!)

作品:《亮剑:从雪山开始崛起

    四浦敏事附和道:“阁下说得对。山西地势虽险,但支那人根本不会利用。他们的士兵连基本的战术素养都没有,只会盲目冲锋送死。“


    山口贤治嗤笑一声:“听说他们的指挥官还亲自上前线?真是愚蠢至极。堂堂指挥官竟像个普通士兵一样冲锋,简直是对现代战争的侮辱。“


    中村达也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愉悦:“那就让他们用血来证明自己的愚蠢吧。“


    他抬起手,猛地一挥,“命令炮兵部队,明日拂晓开始全面炮击。一个小时拿下大同,正式宣告我大日本皇军进入山西。“


    四浦敏事和山口贤治同时立正,高声应道:“是!阁下!“


    中村达也转过身,望向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他的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征服者的傲慢和嗜血的期待。


    在他看来,中国军队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而他的第305师团,将是碾碎他们的铁蹄。


    “三天,“他低声自语,仿佛在品味这个词汇,“三天之后,整个山西都将匍匐在皇军的脚下。“


    叮叮叮——


    作战室的电话铃突兀响起。


    士兵连忙将电话拿过来。


    四浦接听后露出獠牙般的笑容:“将军阁下,航空队报告,大同城墙上的守军正在用沙包填缺口。“


    他故意模仿中文的腔调,滑稽的发音引得幕僚们哄堂大笑。


    “多可爱的挣扎啊,“中村达也抚摸着军刀穗带上的金丝线,突然暴怒地将茶具扫落在地,“但虫子就该有虫子的死法!“


    瓷片飞溅中他想起其他战区传来的捷报,胃部因杀戮的渴望而灼烧起来,他要快速拿下山西,要不然就要被其他的师团长耻笑。


    中村达也拿起红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个巨大的叉。


    “诸君,“他舔了舔铅笔末端的漆味,那是和血腥味同样甜美的气息,“一个小时后,我要看到支那人的头颅堆成京观。“


    “嗨!”


    昏暗的光芒透过帐篷照在他半边脸上,另外半边浸在黑暗里,宛如恶鬼戴上了人皮面具。


    .....


    1937年8月,日军在占领平津后,分兵两路进攻华北,东路沿津浦线南下,进攻山东;西路华北方面军第305师团、关东军察哈尔派遣兵团沿平绥铁路西进,目标直指山西北部。


    阎锡山判断日军主攻方向为河北,未料中村达也率第305师团从察哈尔突袭晋北,意图切断中国军队退路,配合河北日军合围太原。


    日军先抵达天镇,晋绥军第61军军长李服膺带兵防守天镇—阳高一线,构筑国防工事,但装备低劣,缺乏重武器。


    关东军察哈尔派遣兵团在飞机、坦克支援下猛攻天镇,第61军顽强抵抗,但因指挥混乱,部分阵地被突破。


    阎锡山本以为天镇能坚守一周,未及时增援,导致防线动摇,仅仅6天镇失守,李服膺部溃退。


    之后日军乘胜追击,晋绥军未组织有效抵抗,阳高当日失守,大同门户洞开。


    大同守将第7集团军司令傅作义原计划死守,但发现晋绥军士气低迷,且日军已包抄后方,遂下令撤退。


    日军闪电攻占大同,阎锡山耗费巨资修建的“大同国防工事”几乎未发挥作用。


    随着大同沦陷,日军控制平绥铁路,打通进攻山西的通道;缴获大量晋绥军囤积的物资,包括火炮、弹药、粮食;中村师团得以南下,直扑平型关、忻口。


    大同失守导致晋北无险可守,迫使中国军队在平型关、忻口组织新防线。


    大同战役是日军“闪电战”的典型战例,中村达也利用中国军队的防御漏洞,迅速夺取战略要地。此战暴露了晋绥军的诸多问题,也为接下来的忻口会战拉开序幕。


    ......


    1937年9月,秋日的山西大地已弥漫着硝烟。


    日军铁蹄踏破长城,炮火撕裂了雁门关的宁静,太原城上空盘旋着敌机的轰鸣。


    八路军115师、120师、129师先后渡过黄河,挺进山西,正式编入第二战区序列,与晋绥军共同抗击侵略者。


    黄土高原的山峁间,八路军战士踩着草鞋,扛着简陋的步枪,沉默而坚定地向前线开进。


    他们的军装打着补丁,子弹袋干瘪,但眼神里燃烧着不屈的怒火。


    日军飞机呼啸而过,炸弹掀起冲天的烟尘,有人倒下,但队伍从未停下。


    阎锡山的晋绥军也在浴血奋战,可装备的悬殊让每一寸土地的争夺都变得惨烈。


    日军的大炮将整座村庄夷为平地,战壕里的守军被活活掩埋。


    伤员的哀嚎在夜色中回荡,但第二天清晨,幸存者仍会举起枪,继续战斗。


    山西的天空被战火熏黑,大地浸透鲜血。


    ......


    石门镇根据地总部的煤油灯在秋风中微微摇晃,昏黄的光晕映照着墙上那张被烟熏得发黄的地图。


    孙阳嘉快步走进指挥部,手里攥着一沓刚译出的电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嘴唇紧抿,眉间的皱纹像是刀刻般深刻——这些情报的分量,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团长,第三零五师团的动向摸清了。”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木板。


    赵为国正俯身在地图前,闻言猛地直起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他虎口处还沾着火药渣,那是傍晚亲自调试迫击炮留下的痕迹。“说。”


    孙阳嘉将电文重重拍在桌上,纸张与木桌碰撞发出脆响。


    “大同丢了……天镇、阳高全线溃败,李服膺的61军连六天都没撑住。”他说到“六天”时咬了咬牙,仿佛这个数字带着耻辱的血腥味。


    赵为国的拳头无声地砸在地图边缘,震得一枚图钉滚落在地。


    他盯着代表大同的那个黑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阎锡山花三百万大洋修的国防工事,他妈的就成了摆设!”


    “第九旅团往神池县扑过来了。”孙阳嘉用铅笔在地图上划出一道狰狞的箭头,“兵力至少两个联队。”他的笔尖在“神池”二字上戳出一个黑洞般的凹痕,“而21旅团——”


    “平型关。”赵为国突然打断他,手指死死按在地图那道险要的隘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