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收回了自己的手机。


    “这段掐掉！不许发群里！”


    李远笑而不语。


    徐景熙满意地点点头，拍拍宋晓的肩膀：


    “鹿挺好的，优雅，温和，适合你。”


    宋晓：？？？


    “适合我？刚才谁说要给我选块好墓地的？”


    徐景熙面不改色：


    “那是刚才，现在我觉得鹿挺好，不用埋了。”


    宋晓：……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你，表情复杂：


    “余杭啊，你说我是鹿，我认了。但你是不是漏了一个人？”


    你眨眨眼：


    “漏了谁？”


    宋晓的目光缓缓移向你。


    你指向自己：


    “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宋晓点点头，表情认真。


    “对，你。”


    “我们都说了，你还没说你是什么。”


    最先跟团的是黄少天：


    “对对对你也得说。”


    “来吧，公平起见，自己剖析一下自己。”


    还没等你开口，几个人已经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郑轩在后面开口：


    “我觉得是考拉。”


    你看向他：


    “为什么？”


    郑轩一本正经：


    “因为考拉每天睡20个小时，很符合我对自由职业者的想象。”


    你：……


    完全是造谣啊，究竟是谁说的我们自由职业者这么闲的？


    你这个自由职业者一天到晚还要直播的，跟上班也差不多了。


    李远摇头：


    “不对，我觉得是浣熊。”


    “因为浣熊很聪明，会洗东西，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其实挺厉害的。”


    ……


    几个人讨论了半天都没得出结论。


    然后齐刷刷看向你，明显是想让你选一个。


    你：真是砸了自己的脚。


    你沉默了两秒。


    “我啊……”


    你拖长了声调，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宋晓脸上：


    “我是人。”


    宋晓：？


    “就这？”


    你一脸无辜：


    “对啊，在场的不都是人吗？不然怎么坐在这里吃饭？”


    宋晓噎住了。


    宋晓不甘心：


    “不行不行，这不算！你刚才给我们一个个都安了动物，自己就想蒙混过关？”


    你眨眨眼：


    “我没有蒙混过关啊，我就是人。人类，智人，Homosapiens。”


    宋晓：……


    黄少天在旁边拍桌：


    “余杭你这太狡猾了吧！”


    你看向他：


    “我怎么狡猾了？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黄少天被噎得说不出话。


    徐景熙在旁边悠悠开口：


    “所以，你是那个负责给动物园投喂的饲养员？”


    你一愣。


    徐景熙继续说：


    “你看啊，我们是动物，你是人——那不就是饲养员吗？”


    郑轩眼睛一亮：


    “有道理啊！”


    李远点头：


    “而且这个饲养员刚才一直在给我们分动物，自己站在笼子外面看热闹。”


    宋晓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对对对！饲养员！那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要求加餐？”


    你：？


    “不是，你们……”


    所以已经定下了吗？


    “OK，蓝雨动物园明天开业。”


    郑轩第一个举手：


    “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训练了？动物园的树懒不用打荣耀吧？”


    李远头也不抬地摆弄手机：


    “已经在建群了，群名叫蓝雨动物园。”


    宋晓凑过去看：


    “你拉谁了？……等等你怎么把经理拉进来了？！”


    李远一脸无辜：


    “动物园不要经费的吗？经理是投资人。”


    宋晓：……


    他缓缓转头看向你，表情复杂：


    “余杭，你看看你造的孽。”


    你眨眨眼，一脸无辜：


    “关我什么事？是你们自己非要给我安饲养员人设的。”


    你看了眼手机，你也被拉进群了。


    下一秒蓝雨经理的好友申请就弹出来了。


    你：……动作还挺快。


    加上好友就给你发过来一份合同。


    【方经理：你好余杭小姐】


    【方经理：我是蓝雨战队经理】


    【方经理：对于您的到来，蓝雨蓬荜生辉】


    【方经理：合同word.】


    【方经理：这是蓝雨给予天赋选手的诚意，您可以看看合同条款】


    【方经理：有什么要求我们可以谈】


    那你确实得看看了，蓝雨究竟能给出什么条件，让这位经理信誓旦旦的就来找你了。


    你点开那份合同，随手划了几页。


    不得不说，蓝雨确实很有诚意。


    合同条款写的相当细致，赛事奖金分配，直播时长，商务活动安排……


    说实话，你对职业圈的合同不是一无所知的，虽然没签过，但圈内人的待遇大概在什么范围，心里还是有数的。


    蓝雨给的这份合同，每一项都是在业内顶格的福利与待遇。


    还有就是……


    在薪资那一栏居然是空白。


    这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方经理的消息就过来了。


    【方经理：薪资方面余杭小姐可按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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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填写，蓝雨全力争取】


    完了，感觉完全拒绝不了。


    【余杭武器库：抱歉，我需要一定时间考虑】


    【方经理：没问题，想好了联系我就可以了】


    【方经理：蓝雨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你没接着回。


    转头看向面前的几人：


    “那很棒了，蓝雨动物保护项目可以立项了。”


    时间就在插科打诨里悄悄溜走。


    最后是喻文州送你回酒店的。


    你顺着走廊往外走，路过楼梯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人喊你：


    “余杭。”


    你回头。


    喻文州站在楼梯拐角处，双手插在口袋里，很明显在等你。


    “喻队怎么还没走？”


    你明知故问。


    他笑了笑：


    “在等你。”


    你挑眉，这么直接就说出来了？


    他继续说：


    “怕你第一次来，找不到回去的路。”


    “谢谢喻队。”


    他点点头，转身往下走：


    “走吧。”


    “喻队，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要送我了？”


    他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你：


    “怎么这么问？”


    “因为你走得太自然了。吃饭的时候也没见你说要走，结果我一出包间门，你就在楼梯口等着。”


    喻文州没否认，只是笑了笑，继续往下走。


    你跟着他走出饭店，才发现他走的是后门，比前面那条路近很多。


    “这条路只有本地人知道，正门那条路要绕一大圈。”


    真是细致的过分。


    你跟了上去。


    走到门口，喻文州停下脚步，回头看你：


    “今天辛苦了。”


    你摇摇头：


    “不辛苦，很有意思。”


    他笑了笑：


    “那就好。”


    他顿了顿，又说：


    “蓝雨平时就是这个样子，闹腾了点，但大家人都很好。”


    你点点头：


    “我看出来了。”


    他看了你一眼，眼里带着笑意：


    “那……考虑得怎么样了？”


    你愣了一下：


    “什么？”


    他眨眨眼：


    “加入蓝雨的事。”


    你：……


    你笑了笑：


    “喻队这是在催我？”


    “并不是。”


    “小卢还在等你明天去青训营呢。”


    酒店已经在眼前。


    你想起卢瀚文，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知道了，明天就可以给你们答复。”


    喻文州点点头：


    “那明天见。”


    你挥挥手：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