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在第一章


    00.


    直播结束，胃提醒你该补充能量了。


    你关掉电脑，裹上严实的羽绒服，围巾绕了好几圈，戴上帽子和口罩，几乎只露出一双眼睛，推门打算去夜市简单吃一点。


    冬夜也依旧热闹的夜市。


    这种天气，热腾腾的食物总是格外诱人。


    你缩了缩脖子，将半张脸埋进围巾，呵出的气在眼前凝成一小团白雾。


    冬天的夜市，比之夏天人要少得多，但仍然拥挤。


    大家都裹得很严实，所以你将整张脸围得严严实实也被看做御寒的需要。


    正当你思考着晚上主食是喝粥还是来碗馄饨……


    视线掠过前方卖糖炒栗子的摊位。


    香甜的气息在冷气中格外突出，在摊位前……你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个子很高，即使在穿着臃肿冬装的人群里，身姿依旧显得挺拔。


    他穿着一件看起来保暖但不显笨拙的黑色长款羽绒服。


    同色系的围巾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头上是一顶深色的毛线帽，帽檐拉得有些低，明显不想让人看出来。


    非常普通、甚至可以说是显得过于低调的防寒装扮。


    你迎面撞上了荣耀第一脸。


    你看过去，经常在粉丝手下夹缝生存的周泽楷有些慌，几乎在你看过去的同时就察觉到了目光。


    因为害怕被认出来，所以迟迟不敢回头，整个人僵直在原地。


    奇妙的趣味……


    你想继续盯着，但又不太礼貌，只好移开了视线。


    你调整方向打算从另一侧绕过栗子摊。


    没再感觉到来自你的目光，周泽楷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伸手接过纸袋，鼓鼓囊囊，冒着腾腾的热气。


    转身打算离开，却与你调整的方向正好对上。


    这次是真的迎面撞上了。


    他低下了头。


    然后，毫无预兆地，撞进了你带笑的眼中。


    你同样全副武装，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显得有点特别。


    周泽楷这么想。


    01.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空气中的香甜的栗子味似乎更加浓郁了一些，在你们之间打着旋。


    周泽楷大概是没感觉到他看你的眼睛，很亮，带着点猝不及防的愕然，还有没来得及藏好的窘迫。


    你眨了眨眼，先有了动作。


    只是微微偏了下头，眼底笑意明显：放心，我不会说的。


    说实话，你们待在这里一句话不说全凭眼神交流的方式着实让人大吃一惊。


    但他读懂了。


    好奇特。你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周泽楷紧绷的肩膀松了松，那双向来在赛场上沉静的眼睛，此刻染上了一点路灯的暖色，还有感激。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你意想不到的动作、


    纸袋发出窸窣的声音，那双好看的骨节分明的手伸进去拿了两颗栗子出来。


    “好吃。”


    栗子饱满而诱人，伸到你面前的手也是。确实勾出了馋虫，你伸手接过。


    “谢谢。”声音闷在围巾里有点含糊。


    他侧身给你让出走过摊位的路。


    你走过，在满是甜香的栗子摊前，带起一股冷调的香水味。


    周泽楷闻到了。


    忍不住戳了戳你饱满的羽绒服，戳出一个小坑。


    你：？


    面前伸过来一台手机：“联系。”


    伸到你面前的手机屏幕亮着，是空白的联系人添加页面，指尖因为雪天的寒气微微泛红，似乎有些紧张的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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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顿了顿，接过了手机，输入了自己的联系方式递还回去。


    你还得去填饱肚子，所以转身就融入了人群，只剩下小企鹅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刚走到你想吃的小摊面前，你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新的好友请求。


    02.


    【轮回职业选手群】


    【一枪穿云：一见钟情】


    【无浪：？】


    【吴霜钩月：？】


    【笑歌自若：？】


    【云山乱：？】


    【残忍静默：？】


    屏幕上一串的问号，但明显群里除了他本人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无浪：谁？对谁一见钟情了？】


    【一枪穿云：不认识】


    【吴霜钩月：谁不认识？我们不认识还是你不认识？】


    【一枪穿云：@笑歌自若，求】


    【笑歌自若：小周？求啥？】


    【笑歌自若：（好奇猫猫头.JPG.）】


    做了这么长时间队友了，方明华当然知道他在求什么。


    【笑歌自若：咱两私聊，@一枪穿云】


    周泽楷看着屏幕，耳根又开始隐隐发烫。他迟疑片刻，还是敲下回复：


    【一枪穿云：嗯】


    【笑歌自若：小周加人联系方式了吗？】


    【一枪穿云：嗯】


    ！方明华确实挺惊讶的，因为小周是一个绝顶i人，能主动问女孩子要联系方式，看样子是真的动心了。


    【笑歌自若：聊了点啥啊？】


    可接下来发过来的截图他就笑不出来出来了，整张屏幕上的聊天几乎就围绕着一句话：


    ‘栗子’‘好吃’。


    方明华：……


    周泽楷这边显示“正在输入中……”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