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作品:《限制文女配如何让主角发疯》 她的脚腕细伶伶的,仿佛一折就断,痛呼声也有些黏软。
薛逸之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平日克己复礼的人动作一滞,唇角紧紧抿住,手像被烫到一样松开她的脚踝。
“罢了。”
这人这副骄纵无知的样子,实在是让他想到在人间时的记忆。
当年他初次饮她鲜血,山蕴玉便如今天一般,犯了癔症。夜色昏昏,她赖在自己房内不肯走,全凭直觉将他掀翻在床,扒了衣裳。
薛逸之大可以推开她,可当时他不懂男女之情,惊愕之下,只会任凭对方又哭又亲的玩弄。
她哭哭啼啼的说:“求你……仙长,你别勾引我了……”
薛逸之推拒的力道在她的眼泪里越来越小,最终那场较量里,他输的一塌糊涂。
夜后,他第一次对她用了忘却术。
毕竟对他来说,那真是段非常糟糕、绝对不想让任何人记得的记忆。
思及往日,薛逸之有些厌弃的看了眼自己的手。
他不该碰她。
随即,薛逸之指尖凝聚微光,轻点在她眉心。
“既然忘了,便忘得彻底些吧。”
他低语着,再度施术抹去了她方才的记忆。
……
可惜薛逸之又失败了。
所谓的忘却之术根本没用,每个细节山蕴玉都记得清清楚楚。
薛逸之俯身时垂落的长发是怎样扫过锁骨,那双温润的眼多久被爱欲染得深邃,唇瓣咬破颈间时又泄出了哪种暧昧的叹息。
以及他冰凉的手掌,是如何慢条斯理地将她的衣裙扯得一片狼藉……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默念了几遍色即是空,她将脸埋进掌心,耳根烫得惊人。
冷静下来花了片刻。
其实,今夜也并非全无收获,山蕴玉想。
至少她弄明白了当初追杀梅秉易的除了薛家,其余那些修士的身份。
原来这本就是两拨人,一拨觊觎舟山灵血,另一拨才是冲着薛逸之来的。
总算解开了个疑问,山蕴玉心里有底了些。
看来往后在外更得小心,这灵血简直就是唐僧肉嘛。
不过,原身一介凡人,为什么会有灵血?是别人输血给她的,还是她本身就有?
边蹙眉思索着,系统提示音响起。
【支线任务:认识你自己。目前任务进度:25%。】
居然一次涨了百分之十!
看来舟山灵血果然很重要。
这让她更加确信现在的思路是对的,可惜眼下线索太少,还得从薛逸之这儿找突破口。
山蕴玉揉了揉眼睛,乌黑的长发被她潦草的用手梳了下,几缕发丝凌乱的贴在脸颊上,说话时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柔软。
“薛公子,昨夜怎么啦?我只记得浑身疼得厉害。”
薛逸之缓缓睁眼,微微颦着眉,浅褐色的瞳孔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微光。
“是藤毒发作。”他答,“现下已无大碍。”
语毕,他便重新阖目,摆出副不愿多谈的姿态。
山蕴玉心下诧异,这伪君子今天怎么装都不装了?
她好奇地打量着,很快视线敏锐地落在他置于膝上微微颤抖的手。
咦。
修士的手,也会不稳吗?
山蕴玉眨了眨眼。
接着下一秒,薛逸之猛地侧首,呕出口鲜血来。
近距离观看人吐血,山蕴玉惊得下意识后退几步,生怕血迹溅到了自己的裙角。
薛逸之极力压抑体内翻涌的气血,并未注意到她失礼的举动。
见他吐完了血,山蕴玉赶忙上前一步问:“薛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他的藤毒不是解了吗?还吸了她的灵血,伤势应当痊愈了才对,怎么看起来如此虚弱?
正当她疑惑着,腕间三道狐尾状的金印突然发烫起来,系统的声音随之响起。
【恭喜宿主!同生共死咒已完成认主。】
【同生共死咒乃舟山狐族秘术,因薛逸之主动吸食您的舟山灵血,秘术在灵血加持下已认主。薛逸之成为您的从属,月圆之夜以咒相束,可使从属言听计从。】
【薛逸之后悔值:+1,霉运值:-97。】
今夜便是月圆之夜。
山蕴玉眼前一亮,抬眼看向薛逸之,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心头。
从属如果是字面意思,那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薛公子,”山蕴玉放轻了声音,脸上泫然欲泣,“你没事吧,到底怎么了?别吓我啊……你、你看看我,好不好?”
薛逸之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试图维持闭目调息的姿态,下颌发力绷得很紧。
然而,仅在挣扎了片刻后,他便不得不睁眼看她,常年挂在脸上的温润笑意有些凝滞。
“你……”
刚吐出一个字,薛逸之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因为山蕴玉伸出了食指,轻抵住了他的唇。
指尖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紧绷。
薛逸之打开她的手,虚张声势般喑哑着嗓子说:“别碰我……别碰我。”
第二声比第一声低落许多。
山蕴玉心里有数了,在她全力凝神下,他连反抗她‘看着我’的指令都做不到。
她问:“薛公子,你很难受吗,为什么?”
薛逸之的唇抿成条直线,瞳孔微微颤动,但最终他还是开口:“因为昨夜我吸食了舟山灵血,你身上有梅秉易三分灵力,同生共死咒因灵血入体……认主。我此刻身体不适,还请姑娘离我远些。”
和系统说的一模一样,只是模糊了些细节。
比如,认主,谁是主,谁是奴。说一句,藏三句。避重就轻,果然狡猾。
山蕴玉了然地嗯了一声,指尖抚过腕上发烫的金印。
原来同生共死咒作为狐族秘术,初衷即是让有情人永不分离,也是让施术者能够在某些时刻驱策被施术者。
而术法成立条件有二。
第一,舟山狐族施下同生共死咒。
第二,被施术者吸食舟山灵血。至此,同生共死咒礼成,谓之‘吸食我血液,成为我仆从,从此同生共死,生死不离’。
这是正经东西吗,怎么像是苗疆情蛊之类的邪门玩意……
不过真是天道好轮回,昨天她还在他手下活得战战兢兢,今天就翻身做主人了。
山蕴玉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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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履轻盈地走到他面前,俯视着这个曾高高在上的修士。
这人能毫无负担的吸一个天生有弱疾的凡人的血,她才不可怜他。
薛逸之不知她心之所想。
俊逸出尘的青年唇角有丝鲜红的血痕,他从怀中掏出帕子轻轻擦拭干净,将帕子叠好,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端方君子的温雅模样。
其实最初认识的时候,他就好奇山蕴玉一个凡女为何身负灵血,如今答案倒是一清二楚。
若非亲密至极,梅秉易怎会不惜代价,将灵力和灵血都赠予她?
恐怕,他们二人早就纠缠不清了。
薛逸之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看向山蕴玉的脚腕。
那里被长长的襦裙遮挡住,什么也没有。
薛逸之却知道,那系着舟山狐族世代相传的顶级法宝,阴阳逆心铃。
有了它,无论山蕴玉去往何处,梅秉易都能感知到。
最是穷酸破落的舟山狐族,竟肯将这样的护身至宝系在她的脚腕上。
幸好,梅秉易已经死了。
薛逸之笑了笑。
但这狐狸临死前,却布下了如此恶毒的同生共死咒。
他必须带着,哄着山蕴玉,让她心甘情愿随他回薛家。
只要到族中,薛家秘法最多,他自有办法解开此咒。
此刻好在,山蕴玉似乎并不清楚,她已能轻易拿捏他的生死,成为了他名正言顺的……主人。
薛逸之脸上挂着温文的笑意,心绪翻涌间,喉头又是阵阵腥甜。
山蕴玉被他的眼神盯的有些发毛,默默地将脚往回缩了缩,脚踝处的铃铛因这个动作又发出清脆的响声。
四目相对,各怀鬼胎。
最终,是薛逸之率先移开了视线,垂下的长睫掩去眸中所有情绪。
山蕴玉无暇顾及他那点微妙心事,蹲下身理了理裙摆,看着他提起正事。
“既然薛公子暂无大碍,上次你寻到的生门,可否带我去看看?”
经过昨夜,她对体内灵血的调动有了新的感悟。
当梅秉易的灵力覆于双眼时,周遭灵力的流动就变得异常清晰,破解拦路藤蔓不成问题。
只是是从前忌惮薛逸之背后偷袭,不敢暴露。
如今知道他无法伤害自己,自然再无顾忌。
她想出去,出去才能知道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薛逸之不知她心中所想,亦未点破前方凶险,只是从善如流地点头,语气重归温和。
“好,我带你过去。”
两人一路向着密林深处走去,瘴气重重,浓雾霭霭,阴风阵阵。
行至薛逸之此前受伤的壁崖,山蕴玉抬眸望去,果然在那藤蔓最密集的中心处捕捉到微弱的不同。
她立刻看向薛逸之,说出自己的猜测。
薛逸之听罢,沉吟道:“山姑娘观察入微,只是……”
他瞥了眼自己受伤未愈的肩膀,又看向那些蠢蠢欲动的毒藤:“要接近它,恐怕不易。”
山蕴玉了然:“公子伤势未愈,不宜再动灵力。我虽修为低微,或可尝试引开藤蔓?”
她本也没指望这位接连吐血的虚弱公子能出多少力啦。
这次,她自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