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溪童额外交代杨姨些事情后。


    两人出发，目的地不远，她们打算自驾过去。


    杨姨提前给她两准备了零嘴，还有果切。


    一路上，两人放着音乐哼歌，饿了就吃零食，嘴上不断聊着八卦。


    “童童，我们好像去郊游的。”


    姜菀趴在窗户边看外面不断变幻景色，发出感慨。


    以前上高中，班里有组织过踏青，但姜菀因为费用问题向老师请假。


    那时候她听见同学间讨论要买什么零食在路上吃，又怎么打扮穿什么衣服。


    姜菀心里除了羡慕就是羡慕。


    姜菀虽然没能去，但她不止一次幻想。


    如果她能去，她或许会穿上表姐给她的那件灰色卫衣。


    尽管这件衣服是表姐穿不了才给她的，但已经是当时对于姜菀来说最好的了。


    下边或许会配上那条浅色牛仔喇叭裤，上学时很流行，她见好多人都这样穿。


    谁会不爱美，姜菀也不喜欢被同学背地里叫‘土妞’。


    后来，同学们回来，仍讨论着这次踏青好玩的地方。


    小团队结了一帮又一帮，唯独姜菀跟谁都没什么交集。


    一直以来，独来独往惯了。


    上大学时，潘溪童的出现令姜菀有了不一样的生活。


    所以潘溪童在她心里额外占据一地，谁也替代不了。


    “你说像，那便是。”


    潘溪童不让姜菀话掉在地上，也不扫她兴致。


    到度假山庄，来泡温泉的人还挺多。


    办理入住时，姜菀看到个熟悉身影，为了求证自己有没有看错，她一直盯着那个方向。


    “菀菀，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看错了。”


    姜菀收回视线，应该不是，估计是自己眼花看错。


    一进房间，潘溪童迫不及待蹬掉鞋子，扑向那柔软大床。


    “这个床好舒服。”


    “对了，菀菀，我给你准备了件泳衣，待会泡温泉穿我带的。”


    “你那老阿姨款式就别穿了。”


    话间，带着点嫌弃。


    “我那是穿个安心，你懂什么。”


    姜菀恼羞成怒，跳到床上假装掐潘溪童宣泄不满。


    路上累了，她们打算歇会才出去。


    电视上随意放着个综艺，不知道在说什么，纯当背景音。


    “老梁，大跨年的，你不跟姜菀一起过，拉着我来这泡温泉？”


    “不想来，那你走，走了别后悔就成。”


    梁砚津此刻像炮仗一点就着。


    “你看看你，情绪如此不稳定。”


    林柏生收起手机，忽略掉最上面弹出来的那条信息。


    “姜菀妹妹知道你这样吗？”


    “妹妹也是你叫的。”


    梁砚津瞪了他一眼，恶狠狠。


    “得得得，我说什么你都要呛我一句。”


    林柏生没有反应过来，因为他句句往梁砚津心窝子戳。


    此时两人站在大堂绿叶后，梁砚津时不时看路过的人。


    虽说带着墨镜，但细看也有些猥琐。


    “你不会是想出轨了吧。”


    音落，梁砚津的拳头也落在了林柏生头上。


    “不会说话就闭嘴。”


    天塌了，他都不会出轨。


    更何况天不会塌，梁砚津便不会出轨，连这个想法都不会出现在他脑海。


    “那你杵在这是准备当门神？”


    “喏，我等的人出现了。”


    梁砚津驽下巴示意。


    林柏生顺着望过去，一眼看到潘溪童，接着是旁边的姜菀。


    “原来你是被抛弃的那个，然后还屁颠屁颠偷偷跟过来。”


    林柏生瞬间明了，梁砚津拉他来这里的目的。


    梁砚津没有理会，转身回房间。


    林柏生不明白他的意思，迈着步子跟上。


    镜子前，梁砚津拿着不同泳裤在身前比划，最后在剩下的两条中犹豫。


    “你觉得那条更适合我？”


    “黑色的显瘦，穿蓝色吧，适合你。”


    “毕竟你穿给姜菀看，不能落了下风。”


    林柏生一副他都懂的模样，朝梁砚津吹个口哨，流氓气息十足。


    “请把你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往外倒倒。”


    话虽这样说，梁砚津最后选择的还是蓝色。


    不喜欢酒店里的浴袍，他特意换上自己带来的。


    “对了，我的房间不要随意来。”


    “兄弟懂，把独处空间留给你跟姜菀。”


    林柏生一副很懂的样子，梁砚津懒得同他解释。


    姜菀不习惯跟一堆不认识的人泡在一个池里。


    正惬意时，转头一看是张如此陌生的脸庞，想想就尴尬。


    两人想法一致，径直往里走到头，空间隐蔽人还少。


    潘溪童快速脱掉浴袍，一脚踩进那池水里。


    暖流不断划过脚踝，随着步伐的深入，水渐渐没过大腿，像有人在帮着按摩，肌肉得以放松。


    “菀菀，你怎么不下来，这个温泉好舒服。”


    “童童，我可以穿着这浴袍一起下去吗？”


    姜菀扭捏紧抓住浴袍衣角不愿撒开。


    刚出门时，潘溪童再三坚持，让姜菀换上她选的泳衣。


    拗不过潘溪童，姜菀随了她的意。


    头发被姜菀盘成个丸子头，两根细细带子挂在脖颈，后面打上一个漂亮蝴蝶结。


    墨绿色的布料勘勘到肚脐处，露出白皙脖颈与后背。


    下边的裙摆是荷叶状，随着步伐摇曳。


    “童童，我还是换回我的泳衣吧。”


    “感觉这个好不安全。”


    姜菀说着想脱掉，被潘溪童制止。


    “不行，非常好看，也非常安全。”


    “你这样真的好美。”


    潘溪童说完忍不住上手抚摸，姜菀皮肤细腻，摸上去如块白玉让人爱不释手。


    心里暗骂，真是便宜梁砚津那小子了。


    姜菀一直站在池边，脚蜻蜓点水碰着那温泉。


    潘溪童见不得她这样墨迹，三两下上去给人把浴衣扒掉，拉着人就往温泉里走。


    “放心，咱们选的这个池隐蔽，没有人会看见。”


    “可是...”


    “没有可是，闭上眼咱们好好放松。”


    潘溪童扑水到姜菀身上，两人间的打趣逐渐令姜菀放松下来。


    玩累了，姜菀闭着眼惬意趴在池边，小脚不断扑腾着溅起水花。


    正快乐时，一个声音幽幽从头顶传来。


    “这就是你说的从脖子裹到大腿？”


    “你怎么在这？”


    姜菀抬头见到那张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脸，心底一震还带有点心虚。


    脚打滑差点摔在水里。


    “我来出差。”


    梁砚津随意扯了个说辞。


    “你这话也就骗骗菀菀，谁出差来度假山庄。”


    潘溪童嗤鼻，表示不相信。


    “是吗？”


    梁砚津这两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如果眼神能对一个人有伤害，恐怕这会潘溪童已经被片成肉片了。


    “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我突然想起来，我工作室还有事没处理完，我先走一步。”


    潘溪童眼力见是有的，人摆明着想让她赶紧走。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童童，我们一起啊。”


    姜菀焦急想爬上去，被梁砚津先一步下水，拦住去路。


    这时姜菀脑海里只有三个字，‘完蛋了！’


    “解释解释，这怎么回事。”


    姜菀听不出梁砚津情绪，更从他脸上看不出喜怒。


    “童童买的，她说想看我穿。”


    言外之意，跟我没关系，泳衣是潘溪童给的，你要是想找人算账，别找我。


    “那如果我也想看，你穿吗？”


    梁砚津上前一步，强有力的手臂圈住姜菀。


    两人穿的都不多，这会姜菀分不清是这温泉热还是梁砚津身上更热。


    “但是，我想看的是你只穿给我看，在房间的那种。”


    “流氓。”


    姜菀脑海闪过上次不和谐的一些画面，一拳砸在梁砚津胸口。


    潘溪童本就是找个借口离开，温泉她还没泡够呢，想找个人少的池子继续。


    谁知，视线与林柏生对上。


    有点尴尬，她正转身想走，被林柏生喊住。


    “潘溪童，我们现在不是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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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之间待会，应该没有什么尴尬的吧。”


    这话说的，潘溪童仍坚持离开，岂不是显得她太过斤斤计较，没有放下。


    硬着头皮进池子，不知道聊什么，潘溪童无聊扑打着水，溅起朵朵水花。


    “上次选的衣服我妈妈都很喜欢，谢谢你。”


    “阿姨喜欢就好。”


    “应该是我谢谢你，照顾我生意。”


    对话结束，两人之间又恢复安静。


    “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很无聊？”


    “没，没有。”


    “我有点困了，想先回去补觉了。”


    “拜拜，下次见。”


    潘溪童说完，一溜烟跑掉。


    林柏生盯着那背影苦笑。


    “嘴上说得好听，下次见到我比谁都跑得快。”


    他想，有些人是时候放下了。


    只不过，心里空落落，想起母亲前不久发来的相亲对象信息。


    或许他应该超前迈一步试试，说不定就能转移现在的难过情绪。


    【林柏生：妈，相亲餐厅，时间发我。】


    林柏生发完信息，摁掉频幕，映出看不出情绪的俊脸。


    捞起浴巾往身上一披，回房。


    这边，姜菀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被梁砚津‘逼’到温泉最边边。


    前边是梁砚津毫无遮挡的触感，后边是带有凉意的瓷砖，进退两难，冰火交织，姜菀说不上来的感觉。


    “姜菀，我想亲你。”


    梁砚津不想多等，姜菀想说的话直接化成‘嘤呢’。


    口腔里的空气被夺走，姜菀盯着那白云脑袋一片空白。


    “菀菀，想不想去我房间参观参观。”


    “里面床很大，很软，最重要的是只有我们两，不会被打扰。”


    梁砚津轻拂开姜菀脸颊边的头发别到脑后，带有诱哄性质。


    “我不想。”


    姜菀看见梁砚津眼神变化，吓得她直摇头。


    简直跟要吃了她似的，小白兔一旦落入大灰狼的圈套可就没那么容易逃出来。


    她才不上这个当。


    “不，你想。”


    梁砚津不顾她的反抗，打横抱起人顺道弯腰拿起椅子上的浴巾盖在姜菀身上。


    怀里的人太美，可不能让别有用心的人看了去。


    ‘滴’的一声，房门刷开，姜菀抓住门框不敢松力道。


    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男女力量悬殊，终究没能扛过梁砚津，房门成功关上。


    走廊照进来的那道光影随着房门关闭一同消失。


    姜菀眼眸随着这光一同变暗。


    “菀菀，我可以拆掉这个蝴蝶结吗。”


    梁砚津问话也不老实，细吻密密麻麻‘砸’在锁骨。


    “梁砚津，好痒，你别亲了。”


    姜菀怕痒，这会直躲着人，不想让他继续。


    “你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就当你同意了。”


    “梁砚津，你讲点道理吧。”


    姜菀一掌乎过去，可惜没有力气，软绵绵的，反倒是变成了抚摸。


    “这个时候，讲道理，你以后的‘幸福’谁来保证。”


    梁砚津拆礼物似的动作缓慢拆掉那两根细带。


    瞬间，有什么东西从布料里跳脱出来。


    可惜还没看见嫣红，便被一双大手握住。


    “梁砚津，我难受。”


    姜菀哼唧，她不舒服主动勾住梁砚津贴近他。


    “那我帮你，等会就不难受了。”


    梁砚津嗓子哑到不像话，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砸下，手臂青筋凸起，能感受到他现在的紧绷。


    姜菀不知道后面梁砚津坚持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手不停的被他拿去‘使用’。


    最后昏昏欲睡，梦见自己变成一个胡萝卜被种在土地里。


    有小兔子跑来啃，一只背对着灰色兔子突然转过来。


    看见兔子的脸上时，姜菀惊呼，怎么是梁砚津。


    那张脸越来越近，拿起它就想咬一口，姜菀害怕使出浑身力气挣脱，随后是一巴掌挥过去。


    夜里，梁砚津睡得正香，突然被人打了一巴掌。


    清脆声响彻整个房间，罪魁祸首倒是睡得香。


    奇怪的是，姜菀挣脱后便成功逃掉，睡了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