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世界一:战乱古代17

作品:《命运模拟:我能兑换万物

    丰昌州·大邑郡·纲常县


    霉味与药味交织的驿馆偏院,简陋的木板床上,鲁良翰正昏昏沉沉地躺着。


    作为被诬陷谋反的定远侯,他被流放至此已逾十日,伤口感染的高热烧得他意识模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腑的灼痛,床边那碗熬糊的草药,早已凉透。


    按照寻人符显示的余寿,他最多还能撑十七天。


    “侯爷……侯爷您醒醒!”


    贴身家将鲁忠的声音带着哭腔,正想用湿布给主子擦脸,忽然听得“嗒”的一声轻响。


    一个巴掌大的乌木小盒,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床沿,恰好砸在鲁良翰的手背上。


    熟睡的鲁良翰被这一下砸醒,低低闷哼一声。


    鲁忠与守在床边的鲁福、鲁顺瞬间炸毛,三人同时拔剑出鞘,剑锋直指那只木盒,脸色煞白如纸。


    “是陷阱!”鲁忠声音发颤,手腕青筋暴起,“定是左相的人派来的刺客,用妖术送来了毒盒!”


    他说着便要挥剑劈下,却被鲁良翰虚弱地抬手拦住。


    “慢……”


    鲁良翰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他撑着床头,勉强睁开眼,目光落在木盒封皮上。


    那是一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迹——吾儿良翰亲启。


    落款处是一个小小的“鲁”字,旁边还画着一道只有鲁家人才懂的云纹标记。


    是父亲的笔迹!


    鲁良翰的瞳孔骤然收缩,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连带着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不顾身体的虚弱,颤抖着伸手,将木盒捧在掌心。


    “侯爷,不可!”鲁福急声劝阻,“万一盒子里有毒,或是有机关……”


    “不会。”鲁良翰打断他,指尖抚过那熟悉的字迹,眼眶瞬间泛红,“这是父亲的亲笔,错不了。”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一股清冽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驱散了屋内的霉味。


    盒中整整齐齐摆着十颗莹白圆润的疗伤丸,一枚泛着淡淡银光的符咒,还有一封折叠得方方正正的麻纸信。


    鲁良翰颤抖着展开信纸,父亲鲁康盛的字迹跃然纸上——


    良翰吾儿,为父与子安已在抚州城安身,蒙江姑娘相助,得此疗伤圣药与传送灵符。此药可治你重伤,服下后速整行装,率旧部往抚州汇合,今上已派兵前往抚州城,路上一切小心........盒内还有一枚传送符.......


    短短数语,却让鲁良翰热泪盈眶。


    他拿起一颗疗伤丸,药香沁人心脾,毫不犹豫地丢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顺着喉咙涌入丹田,又迅速流遍全身经脉。


    下一刻,奇迹发生了。


    鲁良翰只觉腹部伤口的灼痛、胀痛骤然消失,原本流脓溃烂的地方,传来一阵清凉的酥麻感;烧得滚烫的身体,体温快速回落;断裂的气血,竟在这股暖流的滋养下,重新连接起来。


    不过须臾,他苍白如纸的脸色泛起红润,原本虚弱得无法动弹的身体,竟能稳稳地撑着床头坐起来。


    他低头看向腹部的伤口,只见结痂的血痂下,新肉已然长出,连带着手臂上的旧伤,也尽数痊愈。


    “这……这是什么神药!”


    鲁忠三人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鲁良翰笑着拿起木盒里的疗伤丸,递给三人各一粒:“这是父亲寻来的疗伤丸,快服下,咱们的伤都能好。”


    三人不敢怠慢,连忙接过服下。片刻后,鲁忠肩膀上的箭伤、鲁福腿上的刀伤、鲁顺腰间的瘀伤,全都瞬间好转,浑身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侯爷!我们有救了!”鲁忠激动得跪地叩首,声音哽咽。


    “是啊侯爷,咱们能去抚州找老侯爷了!”


    鲁良翰扶起三人,眼中燃起熊熊斗志:“收拾行装,立刻联系流放在此的旧部,带上所有能走的人,往抚州城赶!父亲在等我们,子安也在等我们!”


    “遵命!”


    三人齐声应和,转身便开始忙碌。


    驿馆的小院里,绝望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希望。


    另一边,丰昌州崇山郡江兹县。


    城西的废弃巷弄,残阳如血,将斑驳的断墙染成了暗红色。


    鲁修齐靠在冰冷的砖墙上,腹部的刀口还在渗血,左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那是刚刚躲避追杀时被羽林军的长刀劈中所致。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连呼吸都带着剧痛。


    十六岁的儿子鲁玉泽,正抱着他的断臂,哭得泣不成声,稚嫩的脸上满是泪痕与恐惧:“爹,你别死……我怕……”


    两名家仆鲁勇、鲁猛,也各自带伤,靠在另一堵断墙上喘粗气。


    四人刚躲过一波朱宰派来的追杀,此刻已是弹尽粮绝,苟延残喘。


    “泽儿,别哭……爹没事……”鲁修齐艰难地抬手,想摸摸儿子的头,却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就在这时,“咔嗒”一声轻响。


    一个与鲁良翰收到的一模一样的乌木小盒,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青石板上,恰好落在鲁玉泽的脚边。


    鲁修齐的神经瞬间绷紧,他猛地将鲁玉泽护在身后,嘶哑着喝道:“小心!”


    鲁勇、鲁猛立刻抄起地上的木棍,警惕地盯着那只木盒,浑身肌肉紧绷,如临大敌。


    “是左相的诡计?”鲁猛声音发颤,“他们是不是想用妖术害我们?”


    这思路竟与远处的鲁忠出奇的一致。


    巷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鲁玉泽压抑的哭声。


    鲁修齐缓缓上前,目光落在木盒封皮上。


    吾儿修齐亲启——那是父亲的笔迹,还有那个熟悉的云纹标记!


    鲁修齐的心头巨震,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他连忙蹲下身,颤抖着打开木盒。


    十颗疗伤丸,一枚传送符,一封熟悉的信。


    信中内容与鲁良翰收到的大同小异,还交代了如何使用传送符。


    只是当下他们在逃亡,不便寻来纸笔给父亲回信。


    “爹,这是什么?”鲁玉泽停止了哭泣,睁着红肿的眼睛问道。


    “是你祖父的信,还有伤药。”


    丹药入腹,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鲁修齐只觉断裂的左臂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嗒”声,竟自行复位,疼痛瞬间消失;腹部的刀口快速愈合,连带着身上的疲惫,也尽数消散。


    他猛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臂,竟已恢复如初,浑身充满了力气。


    鲁修齐拿起一颗疗伤丸,塞进嘴里,又拿起一颗,喂给鲁玉泽,“泽儿,吃了它,很快就好了。”


    鲁玉泽服下丹药后,脸上的苍白褪去,原本发软的腿,也能稳稳地站着了。


    “你们也吃,这是良药啊。”鲁修齐又将剩下的疗伤丸分给鲁勇、鲁猛各一粒,两人服下后,身上的伤势也瞬间痊愈。


    “将军!我们好了!”鲁勇激动地大喊。


    鲁修齐握紧拳头,眼中燃起久违的光芒。


    他拍了拍鲁玉泽的肩膀,擦干儿子脸上的泪痕,语气坚定:“泽儿,别怕,爹没事了。我们现在就走,往抚州城去!你祖父和子安弟弟在等我们,半个多月,我们就能团聚了!”


    “嗯!”鲁玉泽重重点头,紧紧抓着父亲的手。


    鲁修齐看向两名家仆,沉声道:“鲁勇,你去巷口打探消息,找辆马车;鲁猛,你去附近的农户家,买些干粮和水。我们就在这里汇合,立刻出发!”


    “遵命!”


    两人立刻应声,转身朝着巷口跑去。


    鲁修齐抱起鲁玉泽,看向抚州城的方向,眼中满是希冀。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巷弄里,将四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曾经的绝望与狼狈,在那盒疗伤丸与书信面前,尽数化作了前行的动力。


    他们知道,抚州城的战火即将燃起,但那里有亲人,有希望,有能让鲁家重新站起来的契机。


    四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弄的尽头,朝着抚州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次日,抚州城天刚蒙蒙亮,朔王郭肃便轻装简从,只带了鲁康盛和两名贴身侍卫,匆匆赶往锦源阁。


    此时的锦源阁刚开门,伙计们正忙着清点粮食,江荑则坐在后院石桌旁,翻看昨日粮铺掌柜们的采买清单,盘算着今日要兑换的粮食数量。


    “江姑娘,王爷驾到——”鲁子安率先快步进来通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江荑抬眸,便见郭肃身着素色锦袍,神色凝重却难掩急切,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神色恭敬的鲁康盛。


    她起身微微颔首,语气平和:“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江姑娘不必多礼。”郭肃摆摆手,目光扫过后院,没有多余寒暄,直接开门见山,“本王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还望江姑娘出手相助。”


    江荑示意伙计奉茶,缓缓落座:“殿下请讲,若我能办到,定不推辞。”


    郭肃端起茶杯,却未饮一口,指尖微微收紧:“如今朝廷派十五万羽林军来犯,统帅朱宰,曾是本王麾下的副将。”


    这话一出,江荑微微一怔,鲁子安也面露诧异——他竟不知此事。


    郭肃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语气沉了下来:“当年本王麾下有两个得力副将,朱宰与另一位将领,论资历,二人不相上下,但论心性与谋略,那位将领更胜一筹,所以本王提拔了后者,未给朱宰晋升之机。”


    “不曾想,朱宰心胸狭隘,竟因此怀恨在心,转头便投靠了左相,这些年靠着谄媚逢迎,步步高升,如今更是得了皇兄信任,统领十五万羽林军,要来取本王性命。”


    鲁康盛在一旁补充,语气凝重:


    “江姑娘,那朱宰心思极毒,打仗手段更是狠辣至极。他带兵从不留活口,哪怕是投降的士兵,也会尽数斩杀;若是攻下一城,更是会纵容士兵烧杀抢掠,不分军民,不仅敌军闻之色变,连他麾下的羽林军,也个个对他畏之如虎,生怕稍有不慎,便惹来杀身之祸。”


    郭肃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凝重:


    “抚州城内守军本就不足,军械更是紧缺,面对朱宰的十五万精锐,实在难以抗衡。鲁叔说,您曾赠他一柄神兵,想来您手中定有军械,本王今日前来,是想向您购置一批武器盔甲,无论价格多少,本王都愿承担。”


    说完,他目光灼灼地望着江荑,眼底满是期盼——这是他目前唯一的希望,若是江荑不肯相助,抚州城怕是真的凶多吉少。


    江荑静静听着,心中已然盘算开来。


    朱宰手段毒辣,若是抚州城破,她的锦源阁毁于一旦不说,辛苦积攒的根基也会付诸东流,更别说系统升级、安稳发育了。


    帮郭肃,便是帮她自己。


    更何况,系统刚升级到LV2,解锁了不少武器,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卖出,赚取大量积分,离LV3的100万积分又近一步。


    她沉吟片刻,抬眸看向郭肃:“殿下放心,武器盔甲我这里有,只是这些并非寻常器物,价格会比市面上高一些。”


    郭肃闻言,瞬间喜出望外,猛地起身:


    “只要江姑娘肯供货,价格不是问题!哪怕是倾尽朔王府所有,本王也在所不惜!”


    “殿下不必如此。”江荑轻笑一声,暗自唤出系统面板,抬手一挥,几样武器便凭空出现在石桌上——


    一柄蛇鳞宝刀,一柄天狼剑,一杆雀舌枪,还有一副轻便的玄铁盔甲。


    【叮——兑换成功!当前剩余积分:305824】


    “这是蛇鳞宝刀、天狼剑和雀舌枪,都是很锋利的武器,宝刀和剑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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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00文,雀舌枪价值1400文,这副玄铁盔甲也是十分坚硬,价值1200文。”


    江荑一一介绍,又补充道:“至于数量,殿下需要多少,我便给多少,今日便可提货。”


    郭肃拿起蛇鳞宝刀,轻轻出鞘,寒光一闪,刀刃锋利无比,他轻轻一挥,身旁的小树枝便应声断裂,切口整齐光滑。


    他眼中满是赞叹:“好刀!果然是神兵!”


    鲁康盛也拿起天狼剑,试了试手感,脸上满是欣喜:


    “有了这些武器,我军士气定能大增,对付朱宰的羽林军,也多了几分胜算!”


    郭肃放下宝刀,伸手提起雀舌枪,掂量了一下,手感趁手,枪尖泛着冷冽光泽,他微微发力,枪杆稳稳直立,更加惊喜了。


    “好枪!枪尖锋利,手感厚重,有了这雀舌枪,我军的长枪兵定能发挥更大威力!”


    他放下雀舌枪,神色郑重地看向江荑:“江姑娘,本王需要三千柄宝刀、三千柄长剑,七千副盔甲,还有七千杆雀舌枪,不知姑娘能否凑齐?”


    江荑心中快速核算积分:


    三千柄宝刀2700000积分,三千柄长剑2700000积分,七千杆长枪是4900000积分,七千副盔甲4200000积分,共计14500000积分。


    需要一千多万积分!


    刚刚的价格也都是涨了一倍的报价,那岂不是她可以直接赚个一千多万的积分!


    那到时候系统怎么也能升级个四五级了吧!


    她笑着点头:“殿下放心,今日午后,我便将所有武器盔甲备好,送到王府后院,殿下派人清点即可。”


    “至于价格,共计2900万文,殿下也是老主顾了,就给您八折优惠吧,共计2320万文,殿下可以用银锭、玉器抵扣。”


    “但是这一次殿下的交易比较大额,必须先提前交付原价的一半银钱才可以拿货。”


    现如今江荑是拿不出这么多钱的,她浑身上下的积分也才三十万多一点!


    而且作为老主顾,又是第一笔如此大额的交易,江荑很爽快地给了个八折优惠。


    “多谢江姑娘!”郭肃深深一揖,语气里满是感激,“大恩不言谢,日后江姑娘若有任何需求,本王定当全力以赴!”


    现如今抚州城的境地实在是艰难,他原本以为江荑会趁机抬价,没想到她不仅一口答应,还主动优惠,这份情分,他记在了心里。


    江荑微微颔首:“殿下客气了,抚州城安稳,我才能安心做生意,咱们不过是各取所需,互利共赢罢了。”


    又闲谈了几句,郭肃便匆匆告辞。


    他还要回去安排人手,准备接收武器,同时部署城防,应对朱宰的大军。


    鲁康盛也一并离去,只留鲁子安在锦源阁,协助江荑筹备武器。


    待郭肃等人的身影远去,江荑看着鲁子安忙碌的身影,轻轻唤了一声:“子安,你先停一停。”


    鲁子安连忙停下手中的活,快步走到江荑面前:“江姐姐,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江荑示意他坐下,语气温和:“没什么吩咐,就是问问你,昨日给你祖父的传送符和疗伤丸,用得怎么样了?你父亲和二叔那边,有消息了吗?”


    听到这话,鲁子安的眼眶瞬间柔和下来,脸上满是感激,语气也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


    “江姐姐,太谢谢您还记挂着这事!昨日我和祖父回去后,就立刻用传送符给父亲和二叔送了书信和疗伤丸,没想到夜里就收到了他们的回信!”


    他语速轻快,一一说道:“父亲吃了疗伤丸后,伤口感染的情况好多了,已经能起身行走了;二叔也靠着疗伤丸稳住了伤势,还成功摆脱了追杀,暂时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落脚。他们在信里说,已经在收拾东西,凑齐人手往抚州城赶来,大概半个多月就能到了!”


    说着,鲁子安深深鞠了一躬,神色无比郑重:


    “江姐姐,若不是您,我父亲和二叔恐怕撑不到现在,更别说来抚州和我们汇合了。这份恩情,我和祖父、还有整个鲁家,都永世难忘!”


    江荑看着他真切的模样,轻轻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必这么客气,咱们相识一场,互帮互助是应该的。他们能平安赶来就好,也省得你和老爷子日日忧心。”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等他们到了抚州,正好赶上这边安稳下来,到时候我再想办法,帮你们在都城的家人脱困。”


    也不知道远在都城的娘亲他们如何了。


    鲁子安眼中泛起泪光,重重点头:“嗯!我相信江姐姐一定可以的!有您在,我们什么都不怕!”


    前些时日他都打算偷偷跑去都城救娘亲,没想到被祖父发现了,收拾了一顿。


    这个时候的都城一定是固若金汤,就防着鲁家军的人呢,鲁子安跑回去就是送菜的。


    即使老爷子也很挂念和担忧她们,奈何.......


    万幸的是,曾经鲁家与人交好,受过恩惠的人无数,即使落败了,也有人在都城护着鲁家那些女眷。


    短时间内无忧,若是能被接过来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好了,别光顾着高兴了。”江荑笑着起身,“武器还得赶紧筹备,午后就要送到王府,可不能耽误了王爷部署城防。等忙完这些,咱们再好好等着你家人赶来。”


    “好!”鲁子安立刻应声。


    他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干劲,转身便召集伙计们,一起协助江荑兑换、清点武器。


    后院里,众人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间。


    比王爷的人先一步到来的是城内各处的粮铺老板。


    “江姑娘,我们来交易粮食了!”


    “江姑娘,叨扰了!”


    “江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