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我说过,不要动她

作品:《我靠赶尸术成了丧尸的祖师奶

    “这人伦,似乎有些不公平啊。”何花的声音回荡在实验室中。


    “自然进化就是一场天大的阴谋,凭什么只有他们是上天选中的人,而我们,只能匍匐在异能者脚下。”


    “如果大家先天不平等,我就让它后天平等。”


    “你……”方雅一时不知如何辩解,她心里竟然缓缓升起一种感觉,认为女人说的是对的。


    “那些自然进化的异能者,都被你们抓起来了?”苏黎岔开话题。


    何花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不过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自然是帮助他们二次进化,重获新生。”


    “就像宋屿和陆樱雪这样?”苏黎指了指身后的水箱。


    “什么二次进化,分明是借着二次进化的由头,将异能者变成你们的生化武器。”方雅彻底看清何花的真面目。


    “真是又当又立,令人作呕。”方雅啐了一口。


    被人当众揭穿,何花不怒反笑,“小妹妹,上过学吗,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你说谁四肢发达,姐可是正经军校毕业的。”方雅不着痕迹地拖延着时间,同时给苏黎打了一个撤退的手势。


    苏黎秒懂,缓步后退。


    “促异能试剂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七,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普通人,为了公平,可你们要杀掉百分之九十的普通人,这样的进化有什么意义。”


    苏黎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妆容精致的脸上有着牧师祈祷时的严肃,“z国有句古话,风水轮流转。”


    “人还是为自己积点德吧,若是哪一天你们这些曾经的刽子手,成为这些实验体的其中之一,被开膛破肚,被肢解的时候,也会如此大义凛然吗。”


    轮椅上的女人面皮骤然收紧,脸色肉眼可见的下沉,瞬时阴云密布。


    “跑。”苏黎和方雅同时往实验室门口的方向跑去。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只听见“唰”地一声,轮椅中伸出四条数米长的机械臂,机械臂猛地抓住苏黎掼进手术床,速度之快,不过眨眼之间。


    另外两条陡然弯曲,将苏年和方雅牢牢捆住,悬至半空中。


    “老女人,还挺会整活。”方雅喘着粗气,机械臂将她的胳膊连同腰身紧紧箍在一起,只要轻微一动,机械臂迅速收紧,力道之大,快要将她的肋骨绞断。


    苏年则是淡淡地,呆呆地盯着被机械臂锁死在手术床上的苏黎。


    “啪嗒”合金束缚带自动锁死四肢,铺天盖地的眩晕感袭来,苏黎双手握拳,指甲陷进皮肤,极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何花转动轮椅缓缓靠近,手术床上的金属轮廓在无影灯下泛出冷青,苏黎黑衣黑发躺在上面,与身下泛着浓重消毒液的白色床单形成鲜明对比。


    若是忽略何花阴森的眼神和微微举起的电钻,此情此景,一定是一副极具艺术特色的泼墨画。


    “小姑娘,嘴皮子再溜有什么用,既然你这么大义凛然,那我今天就不拿他们开刀,就换成你吧。”


    何花阴测测的神情映在苏黎眸中,苏黎张口想说点什么为自己辩解,可是喉咙仿佛灌了铅一般,发不出一个音节。


    “就让我来看看,操控型异能者的大脑,究竟和普通人的有什么区别。”何花举起骨钻逼近苏黎太阳穴,钻头旋转带起的风吹乱她的额发:“放心,我会保留你的痛觉神经,毕竟你的声音这么美妙。”


    钻头近在咫尺,苏黎极力挣扎,死亡的晕眩感集中在太阳穴,让她忍不住生理上轻微战栗。


    “何花,别动他。”


    “砰”的一声,一股大力之下,铝制金属门猛地弹开。


    黑白的掠影拂过实验室中间的走廊,所过之处,白色床单微微飘动。


    何向南抓住何花的手腕,迅速关掉机器的电源,钻头距离苏黎的太阳穴仅剩一毫米。


    “吧嗒……”


    苏黎听到了自己汗珠滑落的声音。


    重叠的光影中,何向南一改往日的轻佻,他的眉头有些紧簇,眼角含着若有若无的冰霜。


    他仍旧穿着宴会上的那件白色衬衫,衬衫的下摆扎在黑色西裤中,逆光描绘着他修长的身材和劲瘦的腰身。


    何花瞥了他一眼,脸色黑沉,没有搭理他,手中的电钻再次启动。


    钻头狰狞地刺啦声,再次靠近苏黎的皮肤。


    何向南发狠一样,突然伸手握住了钻头,血珠四处爆开,喷洒在苏黎的脸上。


    何花倒吸一口气,连忙切断电源,检查何向南的伤口。


    “小南,你疯了。”何花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我说过,你不要动她。”何向南抽回手,血珠从指甲上连串滴落。


    “这就舍不得了。”何花表情有一瞬的扭曲,心下是对何向南受伤的心疼,但又对他竭力保护的人不是自己而感到委屈和不甘。


    这彻底勾起了何花阴暗的报复欲,声音几乎是破口而出,“可偏要动她。”


    “而且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死得更加难看。”


    “你……”何向南看着越来越陌生的姐姐,眼中隐隐多了一丝杀意。


    苏黎眼眸微睁,这两人的对话实在是太令人心惊了,简直像坐过山车一样。


    越来越不清醒的脑中不断加强着一个念头:她必须自救……


    “咒语。”咒语是什么来着。


    苏黎脑中一团浆糊。


    “小南。”何花唤了一声,嗓音极尽温柔,再抬眼时,她神情柔软,像完全盛开时的罂粟花,只要闻上一口,醉生梦死。


    何向南目光逐渐浑浊,茫然的看着何花。


    “阿姐,你怎么在这里。”


    精神系异能,催眠。


    何花见状,唇角微微勾起,再次将电钻握在手中。


    “小南,你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了。”何花的眼神仿佛有着说不出的魔力,“你忘了爸妈临终前的话了吗,你要永远听姐姐的话,怎么现在……”


    何花的声音带着丝丝缕缕的委屈。


    “还是……你忘了爸妈怎么死的了……”


    何向南一怔,眼前的画面徐徐铺开。


    火舌席卷着浓烟迅速蔓延,橘红色的火焰在天花板上狂舞,父亲拼力将年幼的他抛下楼,楼下是早就等待着的消防气垫。


    本以为父亲也会一同跳下来,可没想到,他毫不犹豫地再次踏进火海,任凭他如何呼喊,都没有回过一次头。


    筋疲力尽的中年男人折回火场,靠在已经奄奄一息的妻子身边,二人双手紧握,平静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为科学奉献了一辈子的科研夫妻,他们知道,有些秘密,要用死亡来守护。


    视线拉回,何花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们本该逃出来的,可是他们发现你不在,不得不折回去找你。”


    “父亲为救你而死,在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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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我们是唯一的亲人。”


    何花的手掌摸上何向南的脸庞,这张和他父亲有百分之八十相似的脸,痛苦和酸楚蔓延四肢百骸。


    她不喜欢一个不听话的弟弟。


    “你现在为了一个女人,就要违背我们的承诺吗,弟弟。”


    何向南手掌握成拳,喉咙滚动,眼神中多了些挣扎。


    “何向南,你别听她的,他在迷惑你,你醒醒,赶紧救苏黎。”


    “你别忘了,你是她的长毛叔叔。”方雅声嘶力竭。


    “当年你穷的叮当响,是苏黎爸爸收留的你啊,何向南……”


    何花冷冷的扫了一眼方雅,将机械臂的力度调整到最大。


    在方雅一声声惨叫中,何花的视线继续回到苏黎身上。


    手术床上设置了神经抑制力场,能量场能精准抑制大脑皮层的活动,让人无法思考。


    躺在上面的人,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


    被神经抑制立场,剥鱼鳞般地,一点一点的抽走精神力,最终大脑枯竭,变成这个实验室其余躺在床上的人一样的人。


    类似于植物人,没有死,也活不了。


    这种精神力充足后的磁场,对于何花这种精神系异能者来说,就是天然的养料池。


    一般来说能够觉醒精神系异能的人,在某些方面本就有缺失,精神系异能无疑加重了这种缺失,所以何花只能用这种方式,让她的精神力始终处于稳定值。


    “好孩子,别担心,看在苏向博的面子上,我不会让你死的太痛苦的。”何花笑意盈盈,但眼神却十分冰冷。


    何花捏着遥控器,将力场调整到最大。


    “嗯……”苏黎痛苦呻吟,仿佛有一双大手,正大力撕扯着苏黎的神经。


    何花打开电钻开关,吱吱辣辣的声音再次响起。


    “何向南你醒醒。”方雅几乎是强行挤出了几个字,身上的桎梏快将她勒得喘不动气。


    何向南没有动作。


    “何向南!”方雅咬牙切齿。


    “老巫婆,你……”方雅战力全开,“你草菅人命,不得好死。”


    何花被彻底激怒,“砰”地一声按下床上的另一个按钮,床缝中钻出几条铁索,紧紧将苏黎绑在床上,这些铁索曾经是用来对付不听话的病人。


    机械臂缓缓收回至轮椅中。


    身上的铁索不断收紧,身体和精神双重束缚,苏黎处在崩溃的边缘。


    “形……神……俱……动”


    几乎是拼尽全力扯出几个字。


    两缕看不见的丝线深入锁孔。


    啪嗒,只是几秒钟,锁住苏黎的铁索全部从铁床上掉落。


    苏黎翻身下床,半脱力的身子昏昏沉沉,她单膝跪地,强大力场蚕食掉她大半的精神力,苏黎有些站不稳。


    “小南,把他们都杀了。”何花指着苏黎三人,语气不容质疑。


    丝线迅速回到牵机铃中,顷刻之间苏黎祭出血藤。


    血藤蜿蜒着,以最快的速度袭击何花面门。


    何向南瞬间移动,挡在何花身前,两只大手募的扯住血藤,用力往地下一甩。


    血藤呜咽着躺在地上,发出婴孩啼哭般的声音。


    何向南冷冷瞥了一眼血藤,这东西是他造出来的,还轮不到这个玩意在他面前造次。


    黑色西裤包裹下的长腿遒劲有力,一步一步靠近苏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