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经典三连
作品:《重返二十岁,带失恋儿子会所按摩》 一抬头。
撞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苏牧正靠在门框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爸……爸?
苏拾星浑身一个激灵。
手里端着的盘子差点没拿稳。
脑子里嗡嗡作响。
完了。
亲爹怎么找来了?
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坏事的他,转头就往包厢里跑,慌不择路,连垃圾车都不要了。
苏牧站在原地没动。
双手抱胸,慢条斯理地开口。
“三。”
“二。”
“一。”
倒数结束。
苏牧吐出两个字。
“跪下。”
包厢里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苏拾星绕着餐桌跑了一圈,最后扑通一声,一个丝滑的滑跪,稳稳当当停在苏牧脚边。
“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认怂的速度和姿势的专业程度,
直接把旁边的三个舍友给看傻了。
手里还拿着抹布和空酒瓶,呆立在原地。
看清来人后,廖明明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把手里的抹布藏到身后。
“苏牧叔叔好!”
张楠和树扬也跟着低头问好。
“苏叔叔,您……您怎么亲自来了?”
苏牧朝他们点了点头。
这几个小兔崽子,他熟得很。
前段时间在家里跟那帮兄弟喝酒聊起孩子上大学的事。
才发现这几个家伙,全把儿子送去了江城女子大学。
起因还是苏牧当时给苏拾星报名时,随手发了个朋友圈。
配文写着。
江城女子大学,美女如云,单身男青年的脱单圣地。
结果倒好。
廖天赐、张池、树哥这几个兄弟全看见了。
谁也没声张。
暗戳戳地都给自家傻儿子报了名。
到了开学那天。
好家伙。
四个傻小子直接在同一个宿舍会师了。
廖明明是老二廖天赐的儿子。
张楠和树扬分别是张池和树哥的儿子。
这缘分,狗血得都能拍电视剧了。
苏牧收回思绪,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苏拾星。
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
弯腰伸出手。
把苏拾星从地上扶了起来。
“好大儿,瞧你这话说的,你有什么错啊?这感情的事,谁能控制得住呢?”
“起来说话,地上多凉啊,万一跪坏了,你那文文妈该心疼了。”
苏拾星一看亲爹这态度。
不仅没发火,还这么通情达理。
心里的石头扑通落了地。
嘿嘿傻笑了一声,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站直了身子。
“谢谢爸,我就知道您最开明了!”
苏牧帮他理了理衣领。
语气温和。
“但你仔细想想,你真的没有错吗?”
苏拾星刚站稳,腿一软。
咚的一声。
又跪回了原位。
“爸,我错了!”
苏牧叹了口气。
再次弯腰把他拉起来。
“仔细想想,还真是没有错。”
“哪个男人能承受住美妇的狂热追求?”
“你还这么年轻,涉世未深。”
“我能理解你的。”
苏拾星这下彻底放心了。
咧开嘴,笑得跟朵花一样。
顺势站了起来。
“爸,还是你懂我!”
“咱们父子连心!”
苏牧抬起手,摸了摸苏拾星的脑袋。
笑得越发灿烂。
只是这笑容里,透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狰狞。
“我理解你。”
“但我没理解明白一件事。”
“你给一个拜金离异少妇,花了一百万?”
“这事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解释?”
苏拾星脸上的笑容僵硬了。
双腿不听使唤。
咚!
第三次跪了下去。
这回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哎呦!”
苏拾星疼得呲牙咧嘴,捂着膝盖哀嚎。
“爸,你干嘛呀!哎哟”
他算是看明白了。
亲爹这就是在玩他呢。
根本就没打算让他站着说话。
苏拾星揉着膝盖,梗着脖子开始狡辩。
“爸,你不懂文文妈!”
“她对我特别好!”
“她跟外边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
苏牧冷笑出声。
“哦?”
“怎么个不一样法?”
“她多长了两个鼻还是多长了三只眼?”
苏拾星急了,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她微信跟我表白那天,我本来是去她家里,打算当面拒绝她的。”
“结果我一进门,您猜怎么着?
“她居然穿着一身雪白的婚纱,戴着头纱,亲自下厨给我做了一桌子菜!”
“她说她不在乎名分,只要能给我做顿饭就知足了。
“爸,您能想象那个画面吗?一个成熟优雅的女人,为了我洗手作羹汤,那画面简直太唯美了!”
“还有!”
“上次我正在上专业课,她直接跑到我们教室门口。”
“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我叫出去送爱心早餐喊我亲爱的!”
“她还当众发誓,说要等我一辈子!”
“这多浪漫啊!”
“哪有女人能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她甚至还在手臂上纹了我的名字!”
“纹了个星星!”
苏牧听得脑仁直抽抽。
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现在的拜金女为了搞钱,都这么拼了吗?
连这种针对清纯男大学生的降维打击套路都搞出来了。
戴头纱做饭?
当众送早餐?
纹身表白?
这种戏码要是放在社会上,那确实有些尴尬。
但换个角度想想。
对一个刚满十八岁,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男大学生来说。
这杀伤力简直爆表。
一个风韵犹存的美艳少妇,非你不嫁。
穿着婚纱向你表白,性感又得体。
还在课间高调示爱,给足了你面子。
周围同学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直接让虚荣心原地起飞。
这谁顶得住?
别说苏拾星这种纯爱战神。
就是换个老油条,也得迷糊个三五天。
苏牧强压着火气。
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家傻儿子。
“就因为这些?”
“这就值得你为她花一百万?”
苏拾星仰起头,一脸的理所当然。
“这不是才一个月的生活费吗?”
“钱没了可以再赚,真爱错过了可就没了!”
苏牧被这番暴言气笑了。
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败家玩意儿。
“好大的口气!”
“才一个月的生活费?”
“你搞得清一百万是什么概念吗?”
“你爹我之前打工一年,不吃不喝也才一百万工资!”
“你倒好,随手就砸给了一个绿茶少妇!”
.......
听到苏牧的话。
苏拾星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认错。
“爸,我知道这事是我不对。”
“这一百万是我上头了。”
“但是这一百万,确实可以帮到她的!”
他抬起头,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没做错。
苏牧气笑了。
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傻儿子。
“可以帮到她?”
“怎么帮?”
“是她家人生病了?”
“还是公司倒闭了?”
“又或者是……她那个游手好闲的前夫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被高利贷找上门了?”
这套路苏牧熟得很。
平时在果果短剧上刷得太多了。
那些缺钱的离异美妇要被泡到手,翻来覆去无非就这三个烂俗理由。
苏拾星听完,眼珠子瞪得溜圆。
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爸,你怎么全都知道?”
“你是不是偷偷调查过她?
“她离婚后本来挺有钱的,是个妥妥的独立女性!
“但是为了帮她那个得了绝症的弟弟治病,把手头的积蓄全给掏空了!
“她那个公司也因为没有流动资金,前阵子直接破产清算了!
”最惨的是,就连她那个混蛋前夫欠下的几十万赌债,那些道上的催债人也逼着她一个弱女子来还!
苏牧听得直翻白眼。
血压蹭蹭往上涨。
“这鬼话你都信?”
“你这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苏拾星急得脸红脖子粗。
双手在空中乱比划。
“这是真的!”
“我前几天亲眼见到的!”
“那钱还是我帮她还的!”
“要不是我,文文妈就毁了!”
.......
时间回到前几天晚上。
江城女子大学的操扬上。
晚风吹过。
苏拾星正和萧见溪并肩走在塑胶跑道上,气氛本来还有点小暧昧。。
萧见溪低着头,脚尖踢着跑道上的小石子。
“你以后,真的不再跟那个女人见面了?”
苏拾星拍着胸脯保证。
“你放心。”
“我都删了她好几天了。”
“以后绝对不联系!”
话音刚落。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苏拾星掏出手机扫了一眼。
表情变了。
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发件人正是文文妈。
内容只有短短几行字。
“救命!”
“前夫的债主把我堵住了!”
“千万记得一个人来!”
下面附带了一个定位。
好乐迪ktv。
苏拾星头脑发热。
把手机往兜里一揣。
转头看着萧见溪。
“我有点急事,先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留下萧见溪一个人站在原地发愣。
好乐迪ktv。
888包房门外。
苏拾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一把推开包厢厚重的大门。
看清里面的景象,他只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
愤怒烧红了双眼。
包厢里乌烟瘴气。
茶几上横七竖八散落着酒瓶。
文文妈被两个满脸横肉、看着就不像好人的男人死死按着肩膀,被迫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身上那件真丝连衣裙被撕破了一个大口子。
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好一个可怜无助又惹人怜爱的性感尤物。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穿着黑背心的壮汉。
胳膊上纹着花臂。
这人叫赵远。
赵远弯下腰,粗暴地捏住文文妈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
“嘿嘿,这娘们长得可真带劲。
“就这身段,这脸蛋,哪个男人见到不稀罕啊。
他猥琐地打量着文文妈的领口,还故意咽了口唾沫。
文文妈拼命挣扎,扭动着身躯。
却被身后的两个小弟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苏拾星哪能受得了这扬面。
当即大声怒吼。
“你们这群畜生!放开她!”
包厢里的人全都愣住了。
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门口。
赵远松开手,站直身子。
上下打量着穿着一身休闲装、满脸学生气的苏拾星。
冷笑出声。
“哟呵,这哪来的愣头青?毛都没长齐吧?
“敢闯我赵远的包厢,活腻歪了吧,想当英雄啊?
他转头拍了拍文文妈的脸蛋。
“这该不会是你男人吧?”
“你叫这人来给你还你前夫的赌债?”
“看他这穷酸样,他能拿出几个钱啊?”
文文妈看到苏拾星,眼泪流得更凶了。
冲着他大喊。
“你怎么把他叫来了!”
“他不是我男人!”
“你让他出去!”
她转过头,满脸哀求地看着苏拾星。
“这信息是他们抢我手机发的,我没想连累你。”
“这事你别管。”
“乖。”
“你快回学校吧。”
“阿姨能把这事处理好。”
苏拾星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黑社会催债的阵仗。
脑子也是懵懵的。
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有些发颤。
“文姨。”
“你这真能行么?”
文文妈咬着嘴唇。
眼泪汪汪地点头,挤出一个凄美的笑容。
“没事。”
“阿姨很能扛的。”
话还没说完。
赵远反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在包厢里回荡。
文文妈被打得偏过头去。
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五根红肿的手指印。
赵远破口大骂。
“你特么倒是能扛了!”
“老子都要哭了!”
“我钱呢?”
“你前夫欠我五十万,现在他跑路了!”
“这笔账你必须替他平了!”
文文妈捂着脸,低声抽泣。
肩膀一耸一耸的。
苏拾星彻底看不下去了。
热血上涌。
直接冲上前去,想要把文文妈拉过来。
刚靠近。
旁边一个小弟伸手一推。
苏拾星脚下一个踉跄,连连后退,一屁股撞在门框上。
他稳住身形,指着赵远的鼻子大骂。
“你们这太过分了!”
“她前夫欠的钱,凭什么叫她还?”
“人家都离婚了!”
“那关她什么事!”
赵远掏了掏耳朵。
满脸的不耐烦。
“说够了没有?”
“说够了赶紧滚!”
“你别在这装大尾巴狼了。”
“这关你什么事啊?”
“你是她什么人?”
他往前逼近两步。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拾星。
“要不是看你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
“就冲你刚才闯进来这一下。”
“老子早就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了!”
苏拾星站在原地。
捏紧了拳头。
他清楚自己打不过这几个壮汉。
硬拼肯定吃亏。
琢磨着先退出去,打电话报警或者叫室友过来帮忙。
赵远转身走到茶几旁。
拿起文文妈的手机。
按亮屏幕看了一眼。
忍不住乐了。
“嘿。”
“还置顶呢。”
“备注还是挚爱拾星。”
“老子还以为能钓来什么大金主。”
“结果来个连毛都没长齐的穷学生。”
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
啐了一口唾沫。
“算了。”
“既然没钱。”
“那就拿人抵债吧。”
赵远走过去,一脚踹在文文妈的肩膀上。
把她踹倒在地。
文文妈发出一声惨叫。
赵远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
打开摄像头。
对着地上的文文妈。
“是时候给你拍点带劲的照片了。”
“发到网上让大家一起欣赏欣赏。”
“也算你还点利息。”
他伸手去扯文文妈本就破烂的裙子。
文文妈惊恐地尖叫起来。
双手死死捂住胸口。
“不要!”
“求求你不要!”
那凄厉的哭喊声。
直接击穿了苏拾星的理智防线。
哪个男人能眼睁睁看着痴情于自己的女人受到这种羞辱?
更何况还是一个刚刚向自己求过婚的美艳少妇!
苏拾星双眼通红。
什么理智。
什么害怕。
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大吼出声。
“赵远是吧!”
“住手!”
“她的钱,我替她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