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笨蛋美人重生在新婚夜

    亲……她?


    青年没有立刻做出动作,温明鹤便不开心的瘪了瘪嘴,“为何不亲我?”


    他心甘情愿被她盖了章,合该任她予取予求才对。


    女郎主动地仰起微红的小脸凑近,语调软糯,“你快亲亲我呀。”


    她离得他更近了,两人的唇几乎快要碰在一起,吐露出的温息染上丝丝缕缕清甜香气,像是蛊惑人心的魅香,轻飘飘的弥漫开来,牢牢勾住人的神魂,贺令秋呼吸微屏。


    撑在锦被上的大掌缓缓扶上女郎的腰侧,他迟疑着俯首,慢慢试探着覆上她的唇。


    好软。


    带着青梅酒的香气,有些微甜。


    和他以为的温明鹤并不一样。


    一个轻若蜻蜓点水的吻转瞬即逝,女郎那双沾着醉意的水眸因为这个浅浅的亲亲变得亮晶晶的,眼中写满期待之色,无声催促着继续。


    贺令秋抿了下唇,欲要理智的撤开身子,却被揪着衣襟一把拉回来,“没亲完呢!”


    女郎只顾着胡乱的亲上来,莽莽撞撞间先亲到他的下巴,又磕到他的鼻子,贺令秋被撞得鼻尖微疼,浅吸一口气,捏住她的下巴,精准的吻住那双红唇。


    温明鹤如愿了,便乖巧的安静下来,接受着青年生涩又带点试探的亲吻,配合他启开唇齿,香舌跃跃欲试的缠上去,任他一次次尝试着勾扯。


    亲亲的感觉很奇妙,呼吸间满是好闻的雪松香气,让人有些上瘾,可本能在提醒着她,眼前人是个不听话的犟种,随时会溜走。


    舌尖被嘬含着有些发疼,温明鹤有点想躲开,又怕眼前人会跑,于是悄悄伸出长腿勾住青年劲瘦的窄腰,趁人不防将其恶狠狠压进凌乱的软被里。


    内室里只燃着一盏灯照明,青帐内光线不甚明亮,但郎君那清冷俊美的眉眼实在好看,对上他微微意外的眸子,她兴奋地扑进他怀里,一口叼住他的咽喉。


    这个漂亮郎君,是她的了!


    喉结骤然被咬住,贺令秋不受控地轻嘶一声,扶在她腰上的大手忍不住收紧力道。


    掌下的腰肢细薄柔软,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他克制着力气,捏住埋在颈侧一通乱啃乱咬的某人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头来,目光幽沉,“你究竟喝了多少酒?”


    “什么?”温明鹤茫然地看着他,眼神里透着几许迷蒙,舌尖还有点疼,她说话也有点含糊,“我喝酒了?”


    她脑子不甚清醒,不高兴地反驳道,“是你喝了,我才没喝,不要污蔑我!”


    说着便拉开脸上的长指,重新埋进青年的颈侧,扒着他的衣襟继续啃啃咬咬。


    她肆无忌惮地撩拨,没有章法无法预测,想防防不住,那双柔若无骨的纤手胡乱摸索着下移,贺令秋猝不及防低声闷哼,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够了。”


    他气息略微凌乱,涩哑的声线听着还算平稳,“夜已深,休要再胡来折腾。”


    温明鹤不满的抽回手,“我不要。”


    她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东西想要和他尝试,可方才将人压进床褥里的那一下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现在浑身软绵绵的,脑子晕乎乎转不起来,


    耍赖似的抱住他的脖子,枕着青年结实宽厚的胸膛,她嘟囔着,“我还想玩一会儿。”


    贺令秋将她不安分试图下移的手牢牢掌控在手中,没有丝毫心软之意,“不行。”


    他冷静道,“你喝了酒,再不及早睡下,等明日醒来头疼难受的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温明鹤不服气,但她挣脱不开他的钳制,也想不出来有力的反驳之言,于是本能的开始哼哼唧唧,“你嘬得我舌头疼,我睡不着……”


    “方才那一下你明明很舒服,再陪我玩一会儿嘛,我还想试试别的呢。”


    “求求你了——”她像是讨好的小猫崽一样蹭着他的胸膛,胡乱亲向他的唇角,撒着娇想要他配合一下自己,却在名字即将脱口而出之际僵住。


    温明鹤茫然地抬起眼,对上青年似有察觉微微眯起的凤眸,有些心虚的小心翼翼地问,“你……叫什么来着?”


    贺令秋:“……”


    他漫不经心地替她拢了拢歪歪斜斜的寝衣,“忘记了?”


    温明鹤虽喝醉了,但也还记得忘记别人姓名之事会很扫兴,白净的脸颊本就因醉酒而泛着微红,现在连脖子也染上淡淡绯色,很不好意思,“我……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却还能对着他索吻,又孟浪至极的上下其手,青年眼底浮现几许讥讽之色,“那你可还记得我的身份?”


    “当然记得,你是我的……”


    温明鹤脑子都醉成浆糊了,只能故作深思,实则悄悄环顾起床榻外的四周,试图找到一点讯息,可眼前环境好陌生,一点都不像是她的玉清院。


    这是哪儿?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来遮住她的视线,贺令秋面无表情地将人塞进床榻里侧,“既然想不起来,那就别想了。”


    他扯过锦被盖在她身上,坐起身来,语调冷硬,“趁早睡吧。”


    温明鹤被他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晕头转向,努力的扒拉开蒙在头上的被子,冒出脑袋后才发现房中早已看不见青年的影子。


    头好晕啊……她撑不住,又软软倒回被窝里。


    软枕上残留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很好闻,温明鹤将脸埋进软枕里,不出片刻,眼睫轻颤着合上,气息渐渐平缓轻长。


    贺令秋端着醒酒汤回来之时,就见女郎枕着他的软枕,早已睡得香甜。


    汤碗放在小榻几上,他看着空空的酒壶,薄唇微抿着垂下眼,随即再度离开厢房。


    -


    昨夜独自喝了两壶酒,温明鹤醒来时像是被人打了闷棍一样,脑袋钝钝地发疼。


    明媚的太阳从窗外照进来,恰好落在花架上,绿意盎然的叶子间点缀着浅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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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的小花苞,被阳光衬得生机勃发。


    柳叶儿先喂着温明鹤喝了一碗醒酒汤,而后给她轻柔地揉按着头上的穴位,轻声道,“早膳还在膳房温着呢,姑娘想先梳洗还是先用膳?”


    头上的疼意微弱许多,温明鹤长舒一口气,阖上眼懒洋洋道,“梳洗罢。”


    说罢,有些纳闷的咂了咂舌。


    怎么感觉舌尖怪怪的,怎么放都不得劲。


    她挂记着昨日柳叶儿打听来的消息,用过早膳后就吩咐柳芽儿派人去楚国公府询问,柳叶儿怕自家姑娘心忧忧还要借酒消愁,一直安慰着,“姑娘莫要担心,大公子爱惜大少夫人,定是舍不得她被连累受难才会出此之策,不一定是温家再无翻身的机会。”


    昨日消化了那么久,温明鹤心底那种惶恐不安之感已经消散许多,“我只是见不到人,有些不安心。”


    楚国公昨日进了宫,想必也会打听到姑姑的消息,她努力让自己想开一些,“尧州的信应该快到了吧?”


    “快了快了,按照平常,许是明日一早就要到了。”


    柳叶儿说着,提议道,“天色这般晴朗,姑娘可要去贺府花庭转一转?咱们还没逛过贺家府宅呢。”


    温明鹤闻言看一眼外面湛蓝如洗的明媚天色,眼底有些遗憾,“这段时日正是踏青的好日子。”


    换作平常,她早就和阿嫂、好友约着乘马车去春游了,可惜现在旁人不敢和她沾上关系,她也不欲牵连为难友人,更没心思想着踏青游玩。


    “去瞧瞧账本罢。”


    柳芽儿昨日抱来那么些账本,她总得看个大概,心里有个底。


    女郎难得安静下来,柳叶儿守在一旁奉茶服侍着,一晃将到午时,便轻声提醒,“姑娘,该给姑爷送午膳了。”


    贺令秋?


    温明鹤一经提醒,才迟钝地发现自己今日竟未曾想起过他,不对,从柳叶儿带着消息回来之后,她就没心思在想别的事儿了。


    所以昨夜她喝醉酒不省人事之后,贺令秋是在榻上睡的,还是在地上睡的?


    温明鹤从未喝醉过,不知自己醉态如何,不过他本就不待见她,见到她醉醺醺躺在床榻上酣睡的样子,定然嫌弃极了。


    这么一想,她愈发好奇,拎着食盒直奔前院书房,恰好撞见墨云从书房里出来,墨云笑吟吟的拱手,“少夫人来了。”


    他侧身让开进去的位置,而后识相的关上书房房门。


    书房中,贺令秋正在读着手札,余光瞥见女郎放下食盒后便默默的盯着他看,漫不经心合上手札,目光幽暗,“如此看我作甚?”


    温明鹤不是拐弯抹角的性子,见他放下书,直接问,“你昨夜回来可撞见我喝醉的时候了?”


    她想了想,又补充一条,“我那时是不是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温明鹤实在想不明白,都过去一夜了,什么东西能让舌尖那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