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 1 章
作品:《天呐!陛下他居然冒充穿越者》 春回大地,柳叶刚冒出新绿,宫人们已经迫不及待换上了轻薄浅嫩的春装,脚步轻盈地蹁跹行走在宫廷里。
御花园作为宫中三巨头和各位主子娘娘日常散心的重要场所,自然是花鸟房日常工作的重中之重,憋闷了一个冬天,这会自然是已经早早地表现开来。
玉兰芳洁,杜鹃明艳,月季绚烂,桃杏挣春,亭台周围海棠明媚,廊架上蔷薇已经颤巍巍含苞待放,路径两侧迎春绽放,引得在宫室里沉寂了一个冬天的妃嫔小主们蠢蠢欲动。
沈宝林自幼生于江南,这是她在京城度过的第一个冬天,没有丝毫准备,初冬就受了风寒病倒了,陆陆续续咳了两个月。好不容易有所好转,但她是被北方的寒冬吓的一步都不敢出门。
哪怕皇后娘娘怜惜她娇弱可怜,特地嘱咐了惜薪司给她多备了红萝炭,她依然觉得自己骨头缝里都透着寒,心里对着遭瘟的继母和缺德的继妹日常一骂。
这下看着宫中的小宫女们换上了浅绿色的罗衣,脚步轻快地来往于宫殿之中,饶是日常差事繁忙,也难挡活泼,纵然提醒自己宫规森严,也难免想出门透透气。
打发了小太监出去探路,沈宝林第一次走进这大卫的御花园,在一棵高大的玉兰花下看入了神。
面无表情的建元帝从倾斜的小道尽头慢慢踱出。
建元帝二十登基。
那年先帝病重,病榻前欲将国事托付于先太子。先太子冲龄册封,现在位已二十余年,本就庸碌,近些年底下的弟弟们纷纷成家入朝,尽显天资过人。
齐王天生神力,十五岁便能临危受命,杀的蛮夷片甲不留,再不敢扣关。
韩王文采非凡,十多岁便能舌战群儒,诗情卓绝,压的整个文林黯淡无光。
别的秦王周王魏王等皇子虽然没有他们两个惊才绝艳,但也是天赋过人之辈,皇帝派下来的差事完成的又快又好。
先帝年事渐长,猜疑心渐重,对太子更是几番打压。
几父子这么一套组合拳默契地打下来,衬得无能的太子更像个丑陋的异类。
这下太子终于等到了准信,一时得意忘形,回到东宫便和左右笑道,“待他继位,第一件事便是让那该死的齐王和天杀的韩王下去陪他的好父皇。”
不过一盏茶功夫,这句话就传到了宫外各位王爷耳中。
大家一瞬间都沉默了。
几粒花生米啊,醉成这样。
齐王一听,直接暴起,点齐左右,一气杀进宫城,让他的太子好大哥“为父皇探探路”。
烂船还有三斤钉,何况太子正统,自有一大票的支持者,更有东宫妃妾娘家被迫上船的。
他们以为齐王年轻,法不责众。
结果齐王眼都没眨,直接杀了个人头滚滚,刽子手中的铡刀卷了口,菜市口的地都成了深红色,历经三年还有浓重的血腥味。
更在民间杀出了一个“暴君”称号,至今能止小儿夜啼。
而今不过四年,众人耳边仍回荡着哀嚎声,对建元帝不敢有丝毫轻慢,见他心情不妙,更是噤若寒蝉。
建元帝百无聊赖地慢慢踱步,这条路他已经走了整整八遍,这是第九遍。
人人都夸他皇弟韩王才高八斗,却不知他亦是从小过目不忘。
何况九世经历,从第四世开始,他就得到了一个很神奇的术法,读心术,凡在他三十米内,他就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一开始以为是天意神授,后面却发现这是对自己的折磨,因为人的内心实在是太吵闹了。
在对自己有绝对生杀权的皇帝前面,宫人内侍都很谨慎地寡言少语,但他们内心却跳脱地厉害,还很容易一惊一乍。
就像现在。
他不过冷了下脸,身后的那群宫女太监心里一阵“啊啊啊”!
“皇上怎么不开心了,是奴婢哪里没伺候好吗?”这是他的大伴邓茂才。
“皇上生气了怎么办?”
“还好前面有干爹顶着……”
“谁惹皇上不开心了?李侍郎还是赵尚书?”
“好可怕皇上会砍我头吗?”
“害怕害怕害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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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跟着的一群人。
建元帝轻轻瞥了他们一眼。
众人头锤地更低,恨不得来个鞠躬一百八十度表衷心,心中又是一阵“啊啊啊”。
建元帝轻嗤了一声,转回目光。
这里的海棠探了根枝头,那里的月季会往路上微微倾斜,再往前,会有两朵桃花正好从眼前滑落。
嗯今年的玉兰开的不错,树下还有一个惊慌的宫女和看花呆住的沈宝林。
宫女的内心在尖叫,以及沈宝林正在咒骂她的母亲和妹妹。
一模一样,毫无改变。
建元帝冷漠的眸子从沈宝林和宫女身上一扫而过。
“书上说建元帝凤表龙姿,姿容甚美,打仗的时候甚至要戴面具才能震慑敌人!想看想看呜呜呜,但是又好怕死,夭寿啊,美男在前看不着,这和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皇帝啊,这可是活的皇帝,还是美男皇帝!天呐错过了这次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有机会再遇到他!”
“咦?这个场景?莫不是《沈后传》开篇名场面——玉兰初遇?”
“哇这么经典的桥段。可恶,为什么不能让人抬头看一眼!”
“可是我得苟着小命回家。”
“呜呜呜天杀的系统!”
建元帝瞬间瞪大了眼睛。
“凤表龙姿,姿容甚美?我吗?”
“书上?什么书?谁写的?大胆!”
“活的皇帝?怎么,你还想看死的皇帝?”
“遇到我?为了看我?”
“《沈后传》?谁是沈后?皇后不是赵氏吗?”
“玉兰初遇?”
建元帝站住脚,目光缓缓地从玉兰树上一路下滑,定在了沈宝林的侧脸上。
沈宝林无疑是极美的,细细的远山眉,一双含情目中眸光点点,琼鼻樱口,浅紫色的宫装遮不住她周身那股江南女子的娇柔之意。阳光透过玉兰树的枝叶,落到她脸上身上,浅浅的几个光晕,更给她添了一份让人怜惜的破碎感。
“她?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