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Memories 45
作品:《逞能》 刚上大一那年凌琳就有问过辅导员一些关于奖学金方面的事,除去一些常规的,辅导员还告诉她学校每年都有5个可以申请出国交换学习的名额。
只是这个条件需要评估一整年的成绩和学分,雅思也必须7分以上。
当时的她虽没有具备独自出国的胆量和能力,却把这个事记住了。
大一那年她除了拼命兼职存钱还得应付王娟和贺勇,最重要的还得兼顾学业。
连雅思都是见缝插针考的。
她想争取这个名额的原因除了为摆脱王娟和贺勇以外,还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和前途。
她不甘心一辈子替人打工,更不甘心跟外国顾客交流时那不好意思张开嘴的怯懦与不自信。
好不容易从镜湖的小地方逃离出来,她想去看看外面更大的世界。
大二一开学的时候她就找辅导员提交了报名表。
那时候她的生活和生命里压根还没出现祁斯屹这号人物。
在被王娟和贺勇压迫到快窒息的时候,她想的也都是逃。
逃得越远越好。
后来认识了祁斯屹,她少有地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也留意过申请结果,可一直杳无下文她就默认自己落选了。
所以也从来没跟他提过。
-
凌琳顶着烈日眼神空洞坐在教学楼底下的长椅,手里拿着报告垂在腿侧。
心里五味杂陈。
一边是原本就存在的烦闷,一边是,不知道因为申请结果该哭还是该笑。
其实该笑吧,毕竟等了两年才等到这个好消息。
她不想放弃这个千载难逢机会,不想放弃她的未来,不出去就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了。
可也从来没想过跟祁斯屹分开。
她早就内核烂透,是祁斯屹的爱让她重塑了血肉,如果硬是剥离开,无疑是再将她推下深渊。
但这也并不是两天、两个月,是两年。
七百三十天。
她把报告放在身侧,双手盖住脸弯腰俯身,愁绪万千。
两个都不想放弃,可现实就是让她二选一。
最后就算去了,和祁斯屹也没有分开,可她没有信心这两年里他们的感情可以一直新鲜如初。
隔着一万多公里,十几个小时的时差,真的能一直同频吗?
一个黑夜一个白天真的会一直有话聊吗?
未来还没发生的事情,她不知道。
她也做不了任何保证。
不服气又无可奈何。
就这么一边清醒一边糊涂。
让祁斯屹抛下国内的工作和家人陪她一起去吗,还是让他不辞辛劳的来回飞呢。
哪个她都不愿意。
要面包,还是要爱情?
……
从学校离开后凌琳没回宿舍,也没去御水湾。
在去梁慕凡那还是骆清池那,她选择了前者。但是没跟梁慕凡透露什么。
只说自己今天累了,在她这留宿。
晚上八点半。
祁斯屹卸下一身疲惫打开家门,屋内漆黑,唤了几声发现凌琳并不在家。
下意识掏出手机拨通她电话。
凌琳躺在床上放空,其实脑袋一片空白,没睡,晚饭也没吃。
发呆之余被一阵震动唤回神。
在被子上摸索到手机,看到来电人是祁斯屹犹豫住了,没接。
就这么看着来电页面震动许久后挂断。
下一秒他的名字再次显示。
凌琳深呼吸后划动接听,浑身没力气也不想动,直接躺着接了。
“喂。”她轻声。
祁斯屹在厨岛台洗着手,电话里传来凌琳不算有兴致的声音,发闷。
“不舒服?”他问。
凌琳扯谎:“没,刚才在睡觉呢,被你吵醒。”
祁斯屹扯唇,擦干净手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明天不是没课吗,跑哪里去了?”
凌琳眨眨干涩的眼,“骆老师说想我了,让我回来住两天,这不刚吃完饭有点晕碳嘛,就睡着了。”
“忘记跟你讲啦。”
祁斯屹低笑,觉得她乖极了:“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现在特想抱你。”
苦闷了一天的凌琳在听见祁斯屹说想她的时候鼻子蓦然泛酸。
但她没让情绪外露,尽量让语气轻快:“嗯…那你只能忍忍了。”
“怎么,没了我不行啊?”
祁斯屹拖着尾音懒懒的,却夹着几分认真:“嗯,没你不行。”
凌琳握着手机僵住,咽下苦水,努力保持平静,腔调带点傲娇:“行,知道了。”
挂断后,她的泪无声从眼角流下,浸湿枕头。
凌琳在梁慕凡那住了三天,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告诉祁斯屹。
她想去,也不想跟他分开。
她相信办法会比困难多,一定可以两全其美的。
-
这天她带着午饭过来尚界,坐在祁斯屹身侧撑着脑袋,盯着他吃饭。
她是在是没有胃口,只好骗祁斯屹说自己太饿了先吃过了。
“好吃吗?”她问。
祁斯屹吃得很香,点点头夹起块肉递到她嘴边。
凌琳拒绝:“我吃饱了呀,你吃。吃完跟你说个事。”
“行,正好我也有事要说。”
饭后凌琳给他倒了杯水,她更好奇祁斯屹要说的事,便让他先讲。
祁斯屹摩挲着凌琳的手,面色不算轻松。
凌琳被他的表情提起紧张,摸摸他手背轻问:“怎么了,是工作的事吗?”
“嗯。”祁斯屹低应,话里透着疲态,“最近公司有点困难,需要大量的资金扶持来渡过。”
凌琳听到情况后蹙起眉,似乎一瞬间明白他最近这么忙的原因是为何。
祁斯屹继续说:“我认为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名下的子公司来拓展业务,独立经营也能规避一定的风险。”
凌琳点头,大概听懂一些。
“我想掌管子公司,可董事会那帮老东西信不过我,现在跟我对着干呢。”
凌琳听后安慰,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嗯...可能他们怕赔了夫人又折兵吧?”
他揽住凌琳的肩,悠悠道:“嗯,告诉你是不希望你乱想,没能有太多时间陪你是因为你男人正在努力打拼,否则怎么给你未来?”
凌琳盯着他觉得好笑:“我又没有不高兴。”
他反问:“没有吗,不是气得三天都不回来跟我住?”
“哪有!”
祁斯屹扯了下唇,很明显不信:“你呢,要跟我说什么?”
凌琳嘴角的笑顿时凝住,要说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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哽在喉间。
其实听到他说公司困难的时候她有一瞬间头皮发麻。
现在正是祁斯屹的事业上升期,正是需要他付出巨大时间和精力时候,在这时候还要求祁斯屹分心出来跟她谈恋爱的话,就有点太自私了。
他肩上担负着整个公司的命运,几千个员工的去留,还有一整个祁家。
这个时候告诉祁斯屹她要出国留学,还要他忍受距离和时间跟她无差别地维持的感情,她做不到。
小情小爱在这些巨大的现实问题面前,都不值一提。
难道她为了自己的未来,就要让让祁斯屹放弃他的未来吗?
无论如何,她都说不出口。
祁斯屹留意到她面色难看地呆滞,轻轻晃她:“怎么了,遇到难事了?”
凌琳重新覆上笑,“没有。”
“那怎么一副苦瓜脸?”他反问。
凌琳眼神在他脸上流转,柔声说:“就是心疼你,辛苦了。”
祁斯屹挑眉,傲娇地点点头,意味深长:“心疼我就补偿我。”
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就被他抱起带到了里面的房间。
......
后面几天凌琳回到御水湾住,祁斯屹依旧早出晚归,就算是周末也没怎么休息过,越是看到他忙碌的身影凌琳越是无能为力,心还伴随着抽痛。
很久没出现过的焦虑症状再次攀上她的身体。
因此经常失眠,精神也很差。无奈之下求助了梁慕凡。
梁慕凡建议她尽早坦白,总比瞒到最后被他发现要强。
具体什么时候说,怎么说,凌琳脑袋一片空白。
9月开学,留给她的时间只剩两个多月,每次看到祁斯屹她都想多看一眼,看久一点,每一眼都感觉在跟他告别。
-
刚过夏至,凌琳下午跟温延州约在咖啡厅见了一面。
温延州从年后就去外地学习了半年,虽然他对凌琳跟祁斯屹在一起的消息早就知晓也并不吃惊,可见了面还是忍不住调侃几句。
凌琳无语瞟他一眼,冷静应对:“很幸福呢,怎么,你羡慕?”
“羡慕你也谈啊,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八卦呢?”
温延州笑,凌琳继续吐槽,倒吸一口凉气一脸不理解:“真郁闷,这司亦初眼光一般呢。”
说完沉默思考几秒,上下打量他摇摇头:“不对,是太一般了。”
温延州跟祁斯屹不是一个类型,他温柔、阳光,偶尔会带点幽默,像少女时期心里的那种白月光的存在,五官端正,绝对称得上是帅哥。
只是凌琳单方面瞧不上。
温延州抿一口咖啡,淡淡回怼:“你也不赖。”
凌琳眉峰皱起,尽显嫌弃之态:“你还是更适合孤独终老。”
两人随意哈拉几句就散了,凌琳刚到地下停车场拿到车,口袋里的电话铃声在这空旷的环境响起。
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她拉开车门坐进主驾驶,犹豫几秒接听。
“喂您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润声音:“诶诶,你好,是凌琳吗?”
凌琳关上车门没着急发动,一开始还疑惑对方打错,可来电人显然知道她是谁。
她静默几秒后存着戒备追问:“有事吗?”
女人声音带颤,细声又带点试探:“琳琳,我是妈妈。”

